乐韵这次回家,一是因为前几年没在家,这次特意回家长尾巴,也能安慰安慰大家长那颗总觉得她受委屈受苦的玻璃心。
第二个原因是想为尹老校长做针灸。
首都那块儿,需要做针灸的人基本都做过针灸了,家乡这边梅村的长者和县三中的罗班、李大牛李爷爷也都做过针灸,就余尹老校长。
对于真正爱护自己的那些人,乐韵一视同仁,罗班、尹老校长和李大牛都在自己需要回报的人员名册上。
现在帮曾经爱护自己的尹老校长也做过针灸,以后有事去忙了,一年半载不着家,也不用再惦记着那些老年人的健康问题。
心头若无烦事,便是人生好时节,乐韵心里没了牵挂的事,心情轻松,梳洗一番,溜溜达达地溜去屋前屋后的园子里观察作物。
小萝莉的一趟九稻初中之行只用时一个多钟,回来给牛牛针灸又花去一个来钟,时间也差不多快十一点。
蓝三黑九承担起做饭的重任,淘米先把饭煮上,再去摘蔬菜。
等急匆匆想回家张罗午饭的乐家夫妻赶回家,米饭都快煮熟,火塘支撑上炖着一锅鸡汤。
与乐家主妇一起归来的毋少,给两大帅哥一个赞:“帅哥,你们真速度呀,我还以为你们会在初中吃完午饭才回来。”
“小萝莉去学校是给老校长夫妻做针灸,你觉得主人空张罗午饭吗。”蓝三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清净的海带打结,一边跟回来的三俊少说话。
任少毋少秒懂,谁针灸后不是忙着洗澡,哪有空张罗午饭,再说了,就算做完针灸的人有时间张罗午饭,小萝莉也不一定愿意留饭。
那只妖孽小萝莉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每次给谁做完针灸后总说身上沾有怪味,要及时冲澡换衣服。
俊少们找了一圈,没找到那可可爱爱的软萌小萝莉,忙问人哪去了,听说那只软萌萌的小团子在观察作物,立马就去找人。
乐家北楼屋前屋后的园子都没见人,再找去南楼的后完,也没找着。
东一找西一找,最后在南楼前的仓库下方找到了人。
粮仓楼下种植着喜萌的植物,旁边篱笆上和仓楼的一面墙、以及坡埂上都爬着白木通和冷饭团团的藤。
一只小可爱蹲在篱笆后,忙着采摘铁皮石斛。
美少年和任少毋少找到差点被绿植遮藏住的一只孩子,就觉得怪喜感的,掏出手机,咔咔地来了几张美照。
拍了美图,再过去帮忙。
一只小可爱已经采摘下来好几扎石斛,还有几小扎薄荷嫩叶。
任少毋少帮拿铁皮石斛和薄荷,美少年牵着着小团子的小爪爪,一边走一边帮她拨开挡路的植物枝藤。
带着植物回到乐家北楼,毋少跑去找来竹筛子,再与任少晁少和小萝莉把摘回来的两种植物清洗干净,沥水。
周秋凤回到家,也加入做午饭的行列,乐爸背着背篓去南楼的后院园子里割回红薯藤,再剪段。
三只俊美少年闲着无事,也帮忙剪藤。
乐小同学想帮忙,也被拦着不让干活,都怕她红薯藤的汁溅她衣服上,把漂亮的衣服毁了。
蓝三黑九协助乐家女主人主厨,十二点准时开饭。
热热闹闹地吃完午饭,休息到两点,乐爸放出牛,带去山脚下放牧,周秋凤继续去裁红薯苗。
美少年和任少毋少仍旧跟去地里干活,蓝三黑九也是好劳力,他俩也一个不落地去地里当帮工。
小萝莉被家人禁止干粗重活,只能放弃去帮忙,改而去观察水稻和地里的玉米。
讲真,她乐意干农活,可是,如果她要是去地里帮忙,周满爷爷知道了,又会逮着她家老爹和凤婶上思想教育课了。
为了不连累老爹凤婶挨骂,乐韵老老实实地当个听话的乖崽,不干坑爹坑妈的事儿。
至于她家美人哥哥和任少毋少么,周满爷爷看他们帮干活只会高兴,再来一句“年青年人就得适量劳动,这样身体倍儿棒”。
周村长很双标,是早就实锤了的事实。
乐小同学背着手手,带着护卫大狼狗,去稻田区观察过新种的稻种和以前的稻种的生长长势,再去地里观察新品玉米的长势。
她在外转悠,遇上村人说说话,一圈下来花去三个来钟,待返回家,蚁老岩老也淘好米煮晚饭了。
在小萝莉从田野里回到家时,在首都呆了一段时间的宣少,带着宣家的几个青年族人也回到家族。
宣少放下行李,直奔内院向老祖宗问安。
宣老祖抓着孩子就不放,拉着他喝茶,清谈,谈到晚餐时先吃饭,吃完饭继续清谈。
宣家的族老们,晚饭后也加入清谈团。
被迫陪长辈们的宣少:“……”嗷,家里好可怕,他想回首都!
他也就是在心里嗷几句,再想回首都也不是现在,他回来就是带队给小萝莉送“物资”,没完成任务前不可能跑路。
不能逃跑的轩辕家族的少家主,默默地陪族老们清淡,谈修炼心得、谈画符啥啥的,一谈就来了个通宵达旦。
翌日是周日,26号。
这一天也是九稻的圩日。
美美地睡一觉起来,毋少格外的精神抖擞地坐在一楼蹲守,等小萝莉一早头就粘上去,并化身成小萝莉胳膊上的挂件。
经她发挥三寸不烂之舌,软缠硬磨地磨了一个早上,总算磨得没有赶集计划的小萝莉同意去赶集。
成功让小萝莉答应去逛街,毋少精神百倍,吃完早饭就风风火火地拖上行李拖车和工具筐,急吼吼地嚷嚷着出发。
蓝三黑九默默地开上乐家的电三轮,先一步把车开到村办楼前的地坪停放。
美少年和任少对赶集的事不反对也不支持,全凭小团子\/小萝莉决定,当毋少游说成功,他们也收拾好背包,跟着出发。
小青年们风风火火地去上街,乐爸周秋凤仍旧去地里插红薯藤,蚁老岩老啥也不说,去杂物间搬出大灶和工具放院子里,支好帐篷伞,生火烧开水。
家里有药膳,乐韵没有做药膳的计划,也没准备大采购。
然而,毋少是个大吃货呀,她不好意思拿乐家的库存药膳,只能现做,把小萝莉拐上街,就开启扫荡模式。
如以前一样,猪头、猪蹄、五花肉啥的,全往筐里装。
毋少也是身份千万的小富姐,不差钱的人任性,采买时都不带眨眼的,也让摊主们喜上眉梢。
任少也默声不响地买买买,美少年不劝不阻,听之任之。
蓝三黑九沦为搬运工,拖车装满即将货送回梅村办楼前的地坪,来回数趟,电三轮车的车斗也堆满。
扫荡到一大堆食材,最后要收工时,任少毋一个拖着两笼鸭,一个拖回两笼鸡,可谓是满载而归。
蚁老岩老看到小青年们的收获,哈哈大笑:“小丫头,你又当散财童子,今天散了多少财?”
“我分钱未花。”乐韵木着一张俏脸,生无可恋。
“全是我和任少买的!我们负责出食材,小美女小可爱负责出佐料。”毋少不等两老问钱多人傻的人是谁,自己举起小手手,证明自己是当散财童子的那个冤大头。
蚁老岩老瞅着满脸无奈的小丫头,看看兴奋地走路生风的毋少任少,笑得更大声。
这情况很明显,小丫头并不想每次回家都做药膳,而两个小青年却乐此不疲。
两老对于做药膳这种事是乐见其成,笑呵呵地找围裙系上,准备好,帮忙杀鸡鸭。
蓝三黑九处理猪蹄之类的食材,毋少任少不怕脏,烫毛、给鸡鸭脱毛、再剖肚清洗内脏等。
乐爸周秋凤上午收了个早工,他们把红薯苗截完就回家,因育种苗的红薯的藤都剪了,另一拨红薯藤要等到端午节前后才能剪苗,插红薯这项工作也暂时告一段落。
乐家夫妻回到家,见老少们忙得热火朝天,放下工具也去帮忙,他们接手收拾鸡鸭的活,让小青年们去处理肉。
小萝莉不想做药膳,但任少毋少是自己保护美人哥哥的,两少的面子必须给,她认命地去调配制作药膳的各类调料。
乐家主客们忙忙碌碌,周村长从山里割回喂牛的青牛,收拾好自己,和老伴踱去乐家看小伢崽。
老两口到了乐家,也没把自己当客,捋起袖子帮忙。
周村长一边帮刮洗猪蹄,一边跟侄子侄女说话:“乐清,小凤,昨天乐乐长尾巴,我和你婶,你八婶他们都要来你们家吃晌午饭。”
“啊,这个不用了吧,乐乐是伢崽,辈份小,哪能让你们这些长辈们来陪伢崽过日。”乐爸有点慌。
“乐清你一边去,我就是通知你一声,不是跟你们商量。”周村长瞪眼凶人:“乐乐有好几年没在家长尾巴了,我们想念伢崽,来陪她吃饭有什么不行的?
怎么的,你不让我们来,是怕我们吃你家的好东西啊,还是怕我们喝酒说胡话,坏了乐乐新一岁的好彩头?”
乐爸缩着脖子:“满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行了,你少说话多做事就行。”周村长不想跟乐清说话,要不是因为这憨憨生了两个聪明小伢崽,他早忍不住动手揍人一顿。
周秋凤同情自家孩子爸一秒,孩子爸明知道他在满叔眼里是根草,乐乐在满叔眼里是个宝,但凡跟乐乐相关的事,他是没决定权的,偏他总一根筋,所以免不了挨骂。
孩子爸挨骂挨得有点冤。
但是,周秋凤没准备夫唱妇随去帮吸引火力,与其两人一起被骂,还是让孩子爸一个人承受了吧。
任少少蓝三黑九悄悄低头闷笑,乐家父女俩在周村长心里那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乐叔他是地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