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是说今天在家里吗,这还能受了委屈了?
“老公,呜呜呜,有人欺负我,你得帮我报仇呀。”
“哦,啊? 谁那么厉害,还能欺负你了。”
“老公……”
“好好好,你到底怎么了?”
“就是前段时间,前段时间我上街来着,然后沐云云她…………,我明明想把这个委屈咽下去的,可是我今天在家里闲着无聊,越想越难过,呜呜呜,老公,她凭什么欺负我呀。”
“你说的沐云云,是之前跟在你身边那个?”
“嗯嗯,就是她,老公,我记得公司和沐家有市场是重合的是吧?”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听到苏晚这话,江叙寒立马就明白苏晚想干什么了
“是有一些重合的板块,但他们拿到的那些单子,都是我不怎么瞧得上的,我不太想去拿,收益不多,又浪费时间。”
“老公,你帮帮忙嘛,就抢几个就行,让他们沐家害怕,然后派沐云云来给我道歉,你放心吧,沐家最不惊吓了。”
不然也不会为了讨好爸妈,从小就让沐云云给自己当跟班玩了。
“我费那么大劲,有什么好处?”
“你是我男朋友耶,你居然还有好处,你可以得到一个聪明可爱的老婆呀,这还不够吗?”
“又不是真的……”
“什么?”
“又不是真的老婆,苏晚,我说认真的,你老指使我干事,我也都听你的了,你能不能给我个名分?”
“什么名分?”
“你说呢?”
江叙寒说的咬牙切齿,苏晚懂了。
“你想结婚了?那你不早说,你也没给我求婚呀,这不都应该有仪式感的吗?”
“你同意了?”
“我没说不同意呀,我们在交往,结婚不是早晚的事吗,你一直也没说呀,好了,你先别说这个,我的事你快给我办了哈。”
苏晚这边淡定的挂了电话,江叙寒不淡定了。
刚刚他没有听错的话,是苏晚说愿意嫁给自己了,是吧?
而且连钱都没问自己要,这么爱钱的一个人,结婚这么大的事,连彩礼都不跟自己谈。
她不会真爱上自己了吧?
不行,可不能自作多情了,得找个人问问。
一事不烦二主,索性打开了上次聚会的那几个人的聊天群。
江叙寒:[那个,你们在吗?,事情是这样的,就我前段时间谈了个女朋友,今天说愿意嫁给我了,连彩礼都没跟我谈,就那么同意了,你们说,她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郭老三:[寒哥,这好事呀,什么情况下同意的?]
江叙寒:[她让我帮个忙,然后随口就说到了,她肯定爱惨了我吧。]
郭老三:[ 就上次那个? 那个每个月1200万的那个……]
江叙寒:[废话,我当然只有她一个女朋友,没那么少,我现在已经提升到2000万了。]
陆承泽:[婚前协议律师名片][寒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严靳州:[离婚律师名片][寒哥,听说这个擅长打离婚官司,要不你也加一个吧。]
江叙寒:[你们有毛病吧?我要这种东西干什么?我如果跟我老婆结婚,肯定是不会离婚的。]
众人:[……]
你不离婚,不代表人家不离呀。
郭老三:[那个寒哥,据我所知,你那个女朋友好像挺喜欢钱的是吧?她那么爽快答应嫁给你,是不是就是因为你钱多?你要不还是听泽哥的,弄个婚前协议呢。]
省得对方卷钱跑路了。
江叙寒看到这就不乐意了,弄婚前协议,那不就是防着他老婆吗?晚晚那么喜欢钱,肯定不乐意的。
说不定都不愿意嫁给自己了,不行。
江叙寒:[婚前协议不行,她会不高兴的,我就愿意给她花钱,你一个外人别对我的钱有那么大的占有欲。]
郭老三,郭老三决定不再劝了。
郭老三:[呵呵,寒哥,你说的对,你老婆应该是很喜欢你的。]
严靳州:[尊重,祝福。]
陆承泽:[你俩可千万锁死了。]
其他人:[……]
江叙寒没有看出阴阳怪气,只觉得满屏都是祝福。
江叙寒:[好,谢谢你们了,我们俩一定会锁死的,那个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
果然,这些人说的没错,他老婆都愿意嫁给自己了,肯定是心里有自己的。
(群里众人:‘不是哥们,你妄想症啊,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说清楚了,到底是哪些人说的?’)
看来他得早些准备起来了,还有那什么沐家,他现在就帮她收拾了。
林绵绵见江叙寒出去接了一个苏晚的电话,回来就吩咐人去查沐家手里的项目,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江总,他们手里的项目对于我们来说很鸡肋。”
“但是我现在想要,这是命令,不是在跟你们商量,都去办事吧。”
办公室里的人,听了这话,鱼贯而出,就只有林绵绵站在原地。
“叙寒,你要找沐家的麻烦,是因为刚刚苏晚的电话吗?”
对于这人直呼自己的名字,江叙寒是有些不高兴的,但又想到了苏晚说的人设,强行忍了下来。
照着苏晚的思路往下走。
“绵绵,晚晚家破产她又离婚,她已经很可怜了,沐云云还欺负她,她把我当哥哥,我不能看着她被人欺负。”
听了这话,林绵绵简直不敢相信,她刚刚只是怀疑的,但她都觉得刚刚那个怀疑有些荒谬了。
没想到现在被证实了。
“所以你真是为了苏晚?”
“是。”
“叙寒,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理性了, 就因为苏晚受了点委屈,你要对一个企业动手。”
那他创业的时候,她们这些人陪她吃的那些苦头算什么?
连他自己那时候都可以咽下委屈,一杯酒一杯酒的往下咽,现在看到苏晚受了一点委屈,这就受不了了?
“绵绵,你不要这么说,晚晚跟你不一样,她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她受不了别人这样说她的。”
“又是这句话,江叙寒,难不成我就活该陪你吃苦吗?我名校毕业,一毕业就进了你那入不敷出的公司。”
她那时也是受尽了委屈的,他怎么就没为自己出过一次头?
江叙寒听了这话,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来。
“那是你自己愿意的,而且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即使最开始公司效益不好,那我也没拖欠过你们半份工资,如果当初你不愿意,你可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