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清韫用巧劲挣脱了相柳的桎梏,反手用力将心绪凌乱的相柳压到了桌案上,一道幽蓝的灵力将相柳双手绑住。
清韫一手撑着桌案,一手压在相柳的胸口处,似笑非笑凝视着相柳,道:“军师,真可惜,你输了......军师准备接受什么惩罚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她的呼吸扑在相柳面上,相柳的神色不见端倪,但掌心之下,相柳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砰砰砰,砰砰砰......”
相柳眉头微挑,道:“愿赌服输,那本军师等着太女殿下的......金笼子,建议太女殿下晚上做这项惩罚。”
最后一句话咬词极其的轻,宛若拂面的轻风,若非两人之间的距离格外近,清韫也不能听清。
轰得一下,一抹绯红漫上清韫的耳根,她是真没想到相柳这话说得这般暧昧。
清韫当即松开了相柳,理了理有些皱起的衣裙,将不紧不慢起身的相柳一把推开,端坐在桌案前,神色如常只是耳根却红的不得了。
相柳轻笑一声,而后消失在书房里,唯余一抹冰雪的气息。
小酒馆内玱玹的卧房。
一阵“噼啪噼啪......”的声响从房内传出,满地破碎的茶杯茶壶碎片,玱玹今日醒来,就得知了自己神脉受损灵力有缺之事,他一时不能接受。
半晌,玱玹起伏的胸口才平缓下来,他强逼着自己冷静,想起昏迷前玟小六为他挡下那致命一击,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玱玹道:“玟小六呢,他怎么样了。”
钧亦见主子神色恢复了,不由得松了口气,暴怒的主子真是太可怕了,道:“主子,玟小六昨日醒了,性命无忧。”
玱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玟小六先前给他下毒,却又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他到底所图为何。
玱玹的心思多疑,他不信玟小六只是单纯想救他,一定有所图谋,想了想玱玹道:“钧亦,这段时日密切关注玟小六的动向。”
钧亦恭敬道:“是。”
玱玹唤了医师上前,问道:“什么毒能令下毒者和中毒者同感,下毒者受伤中毒者也会跟着痛苦。”
那医师捋着胡须思索片刻,面色一惊,急忙道:“这不是毒,是蛊,唯有蛊才能做到。”
玱玹瞬间明白,原来是蛊,玟小六的手段真是莫测,除了毒术还精于蛊道。
他让医师研究解蛊的方法,待房内的几人退下,玱玹的面色骤冷,咬牙切齿道:“相柳,此仇誓不两立,来日我必杀你,将你五马分尸以解心头之恨。”
涂山别院。
玟小六醒来后,在涂山璟大量天材地宝的藴养下,也能下床走路了,她坚持要回回春堂养伤,涂山璟拗不过玟小六,只得同意了。
老木等人见到玟小六平安归来都红了眼眶,这几日他们提心吊胆的,生怕听到玟小六的噩耗,高等神族和上古妖族之间的斗争不是他们这种升斗小民可以参与。
除了日复一日等消息,就只有祈祷玟小六平安。
阿念收到玱玹苏醒的消息,不禁松了口气,赶忙翻着自己的储物囊,找出了好几株药效强大的灵植,让海棠打包好,她要去小酒馆看看玱玹表哥。
玱玹看着阿念如往常一般无二的脸庞,心头有几丝说不出来的烦躁,但他不能责怪阿念,这件事由始至终阿念都没错。
阿念对人的情绪变化格外敏感,她敏锐的感到玱玹表哥似乎对自己有些怨言,阿念待了十几分钟就提出告辞,她不想在这看那种隐隐含着抱怨责怪的眼神。
尽管玱玹表哥藏得很好,她还是看出来了。
阿念无精打采的走回幽客居,正好碰到相柳施施然从门口出来,她一下子瞪圆了眼眸,忽而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着,没看到周围有人出现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相柳怎么来了,就这么大喇喇走正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和相柳有勾结,若是玱玹表哥知道此事,一定会误会的,指不定还要把神脉有损之事怪到姐姐头上。
相柳看到了阿念,还好心情的朝着阿念打了声招呼才离开,无视阿念看鬼一样的眼神。
“海棠,海棠,你赶紧去四周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鬼鬼祟祟的人,还有看看有没有玱玹表哥那边的人,至于看到相柳的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阿念凑近海棠,两个脑袋靠在一起,阿念碎碎念的吩咐着,她可不能让人误会姐姐。
闻言,海棠立刻执行阿念的命令,将方圆一百米之内的草丛都翻了一遍,然后顶着一头草屑道:“小姐,连只蚊子都没有,绝对不可能有人的。”
阿念提起的心全部放下来,她拍着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