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腻歪了。”赵有繁抹了一把脸,“我年纪不小了一直被这么叫好尴尬。”
何晴易看他细细白白的手指有点粗鲁地擦过自己的脸和鼻子。
咽了咽口水。
咕咚一声。
“你饿了?”赵有繁疑惑,“车上有充电器吗?我给手机充个电,待会儿请你吃饭,怎么样?”
“好啊好啊。不过带我去可以吃饱的店吗?我可能……”
赵有繁乜了他一眼,“看出来了,大块头。”
“啊……”
“你真的很不喜欢我这样吗?就喜欢宿星星那样?我要去整容整形也变不成那样啊。”何晴易苦恼道。
“我要是真喜欢那样,你就真去整成那样吗?”
“emmm,”何晴易斟酌了一会儿,“我先选择纠正你病态的审美。”
赵有繁挽了挽宽大的裤子,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哈哈哈,其实还行,我希望有你这样的身材。”
“那我可以带你锻炼啊!”何晴易又是笑,好像赵有繁从认识他以来他一直在笑。
笑起来的样子很像一只大型犬,浑身洋溢着快乐的味道。纯粹的人才会这样,赵有繁想,他好像又忮忌了。
“我和你说,我经常锻炼健身的。”何晴易很不拘小节地撩开自己的上衣给赵有繁看。
八块腹肌,明显的人鱼线隐入裤腰,饱满鼓胀的胸肌,侧腹处的鲨鱼肌也分明着。
年轻的肉体蒸腾出热气,糊了赵有繁一脸。赵有繁把他衣服扯下来,遮住这些颜色。
“你够了。”
“你不喜欢吗?有繁哥哥。”
“少耍流氓!”赵有繁别过脸,他何止是喜欢啊,和何晴易互换身体的念头都有了。这样的的肉体根本不可能是他这种忙的要死的社畜能有的。
羡慕忮忌恨!
“我可以给你摸。”
何晴易赶紧道:“要是吃饱了可就没有这么明显了。”
“去你的,我难道是色狼吗?”赵有繁捂住自己发红的脸颊,“还有说了不要这样叫我。”
“那怎么叫你啊?你又不告诉我。”
“你还委屈上了,就叫我赵哥吧。成熟一点,何晴易小朋友。”
“嗯嗯嗯!走吧哥,我好饿。”
赵有繁说:“我来开车,你可能找不到那个地方,海市的小巷子太多了。”
“不可以。有繁哥你穿拖鞋,不能开车。”
“那我还是在副驾驶给你指路吧。”赵有繁重新回到了副驾驶。“那一家我吃了很多年,12年前刚上大学那会儿就经常在那里吃。”
“啊,这样啊。”何晴易算算:“看不出来你都30了哥,你看着好小的样子,最多25。”
“我27岁半。”赵有繁白了他一眼。
“哇,那有繁哥你肯定是超级大学霸,跳级了吧?”
赵有繁心里很爽,面上却淡淡的:“也就一般般,走吧,那家店11点半准时开门,去晚了可要排好久的队。”
“啊,很远吗?”
“20分钟就能到,这里的路我很熟悉。”
“那我保证听你指挥。”何晴易哪里看不出来赵有繁开心了。
他的精神力触须一直在飘扬,尤其是被夸了之后,尤其欢乐。看来有繁哥很喜欢被夸夸。
何晴易打算回去就多看几本《语言的艺术》,把有繁夸开心了,说不定就喜欢他了。
“出发!”
赵有繁穿着宽松的t恤,运动裤,还有鲜艳的红色棒球服。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不少。
那个店在海市工业大学过两条街的小巷子,这里算是小吃街,楼层偏低,总得来说有些狭窄,店面也是小小的。
何晴易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估计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到这里赵有繁就有点后悔了。但是何晴易没有一点嫌弃,全是兴奋。
“有繁哥,我这算不算是也参与了你的15岁?”
“嗯哼。”赵有繁心头热乎,何晴易还挺暖的。
“就是这家了,附近的学生马上下课了,我们快点。”
小小的铺面收拾得很干净,食材也是看得出的新鲜。
“老板,干锅鸡,小炒牛肉,泡脚猪大肠,香辣藕片,再来一个空心菜。”
“诶,好嘞。”矮胖的女人笑眯眯的,“是有繁吧,好久不见啊,工作好些年了吧?”
“是嘞,赵老板还记得我啊,我的荣幸啊。”赵有繁在这样的环境很放松,他这样的笑容,是何晴易在覃家没见过的。
“大帅哥我当然要记得的,之后都没有你这么帅的。”赵老板挑了挑眉,冲何晴易笑道:“这是带对象来回忆青春?”
她乡音有点重,但是何晴易听懂了。
赵有繁笑笑,没反驳。要是反驳了,估计赵老板还要给他介绍对象。
“我们去那边坐。”他拉了一下旁边的何晴易。
“嗯?”
何晴易面红耳赤。
“你怎么了?热的?”赵有繁被他的“红魔虾”形态吓一大跳。
“她,她,她说我是你对象。”何晴易说话都结巴了。
“……”
赵有繁只好小声和他说:“我怕否认之后赵老板要给我介绍对象,白添麻烦。”
何晴易的红润立马褪去,控诉无情无义的赵有繁:“原来我只是你的工具人。”
“你不愿意,那我现在去告诉老板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赵有繁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何晴易只好赶紧拉住他:“你就知道欺负我。”
菜都快好了,赵有繁才想起这码事来。“遭了,我还没刷牙。”
“那怎么办?附近开个酒店给你洗漱一下?要不就直接吃吧,反正你不刷牙嘴巴也香香的。”
赵有繁拍了他一下,“就你嘴贫,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对面超市一下,十分钟。”
“哦,好吧。”
赵有繁刚走,小小的店铺里突然来了好几个人,确实是很受欢迎啊。
高大的alpha坐在小小的凳子上还是很吸引人的视线。
“你好,同学。我可以坐这里面吗?”
“不可以。”何晴易没什么好脸色,陌生omega和alpha的靠近让他很不舒服,很暴躁。
他的信息素和精神力都太敏感,被压制了之后,还是很厌恶别人的靠近。
“你对面都没有人啊。”来者不死心,“加个联系方式可以吗?”
“不可以,不给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