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卧房里的灯光调至最柔,月光透过纱帘织出细碎的银辉,落在相拥和衣而卧的两人身上。
崔澜伊指尖还在无意识摩挲着颈间淡去些许的吻痕,脑袋蹭了蹭席赫枭的胸膛,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软糯,却又带着几分认真的追问:
“阿枭,那你何时会要了我呢?你可别糊弄我啊。”
席赫枭指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闪烁的认真,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伊伊,我想要你,是想在最郑重的时刻,不是一时冲动。”他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更贴近自己的心跳,
“等我们的婚礼办完,等所有阻碍都扫清,等你完完全全确定,想把自己交给我时,我才会要你。我不想让你有半分勉强,更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图一时的欢愉。”
崔澜伊听着他沉稳的话语,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却又故意扬起下巴,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算你有点良心。不过啊,你可别以为这样就完了,毕竟我可是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呢,那得需要你慢慢来探索。”
她说着,指尖突然戳了戳他的喉结,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席赫枭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眼底的温柔里掺了几分暗哑的笑意:“哦?还有我不知道的事?那我可得好好‘探索’了。”
他翻身将她圈在臂弯里,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比如,我们家伊伊除了会傲娇地威胁人,还藏着什么小秘密?是小时候偷翻过邻居家的果园,还是偷偷攒了一盒子的糖纸?”
崔澜伊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推开他的脸:“才不是这些呢!是更特别的事。”
她故意卖关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等你表现好了,我就告诉你一个。”
席赫枭低笑,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
“好,那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解锁我们伊伊的所有小秘密。”
崔澜伊看着他说:“有可能我的秘密会在无形中出现在生活中呢。”她在席赫枭耳边低语。
他看着她的举动,心脏不停地跳动。认真看着她说:“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不管你要不要我陪你,我都会紧紧黏着你!”
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说:“真是不符合你高冷的形象啊。你这黏人的姿态和之前乃至外界的你简直是一个大反差。”
席赫枭听到她的话后,极度认真深情看着她说:“伊伊,只有你是我唯一的例外!任何人都比不上,这世间算上我父母家人都比不上你在我心中的重要。”
在席赫枭的深情言语中,崔澜伊不知不觉在他怀里睡着了。
房间里的气息温柔得能拧出蜜来,崔澜伊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
席赫枭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在心里默默许愿:
不管她藏着多少秘密,他都想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去探索,慢慢去守护。让她永远能这样安心地在他怀里撒娇、耍赖,做最真实的自己,他会在她身后永远护她。
月光依旧柔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墙上,那些关于“探索”的邀约与未言的期许,都悄悄藏进了这寂静的夜色里,成为他们爱恋中又一段甜蜜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