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黎浅和谢沉相偕离去的背影,一个疯狂而恶毒的念头在徐念姜心中疯狂滋生。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得不到的,黎浅也别想舒舒服服地拥有!
就算毁不掉,她也要狠狠地恶心黎浅一次!
徐念姜趁着无人注意,悄悄退出了宴会厅,快步回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她锁上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眼神却异常狠厉。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叫来了张妈。
张妈忐忑不安地来到房间,“念姜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徐念姜从梳妆台的一个隐秘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纸包,塞进张妈手里,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想办法,把这个放进谢沉喝的水里。”
“记住,是谢沉,只能是他!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但如果办砸了,或者敢说出去……”她冷笑一声,后面的话没说,但眼中的寒光让张妈不寒而栗。
张妈脸色煞白,手抖得厉害,“念、念姜小姐,这……这是犯法的啊!”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只管照做!想想你那个赌鬼儿子欠的债!”徐念姜厉声道。
张妈想起自家那些烂摊子,最终恐惧和无奈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接过纸包,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宴会厅内,黎浅和谢沉在餐区简单用了些点心。
谢沉体贴地为她取了她喜欢的甜点,两人之间的互动看似平淡,却流淌着一种外人难以介入的默契。
这时,一名侍者端着托盘走过,上面放着几杯温水。
张妈趁机上前,假装帮忙,手指颤抖地将纸包里的粉末迅速倒入了其中一杯水里,然后对侍者低声说了几句。
侍者不疑有他,端着托盘走向了谢沉和黎浅所在的方向。
“谢总,黎小姐,需要温水吗?”侍者躬身问道。
谢沉的眸光不经意地扫过托盘上的水杯,他常年身处高位,经历过的阴谋诡计不知凡几,观察力早已敏锐入微。
他注意到了其中一杯水杯边缘似乎有极细微的未完全溶解的粉末痕迹,以及不远处躲在廊柱后紧张窥视的张妈那慌乱的眼神。
他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徐念姜的手段,果然上不得台面。
他本可以轻易避开,甚至当场揭穿。
但在那一刻,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想知道,如果他“中招”,黎浅会是什么反应。
他想赌一次,赌自己在黎浅心中的地位,她到底是不是还只当他是她的联姻老公。
谢总以身作局,只为看看自己在黎小姐心中的分量。
谢沉伸手,精准地拿起了那杯有问题的水,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侧过头,深邃的目光看向黎浅,神色复杂。
而黎浅正微微侧身看着别处,并没有注意到他。
谢沉不再犹豫,仰头,将杯中的水喝了下去大半。
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徐念姜看到这一幕,几乎要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在谢沉放下水杯的瞬间,黎浅像是有感应一般猛地转回头,对上谢沉的视线。
此时距离谢沉喝下那杯有问题的水前后也就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可以药效上来的很快。
他的脸上迅速飞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她立马就察觉到了谢沉的异样,他的脸红得不对劲。
“谢沉,你刚喝的是水还是……”黎浅的话音戛然而止。
谢沉的酒量挺不错的,就算是酒也不至于喝了几口酒上脸。
他此刻虽然极力克制但已然开始变化的呼吸和逐渐染上欲色的眼眸,她瞬间就明白了!
有人给谢沉下药了!
这么卑劣又低级的手段除了那个拖油瓶也没谁了!
“徐、念、姜!”黎浅的声音如同结了冰,带着从未有过的暴怒和杀意。
她一直懒得跟这对母女多计较,觉得她们不过是跳梁小丑,但千不该万不该,她们不该把主意打到谢沉头上!
谢沉感觉体内的药效开始迅猛发作,一股灼热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冲撞,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但他强撑着,紧紧握住了黎浅的手,低哑地唤了一声,“浅浅……”
黎浅反手用力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异常的高温和轻微的颤抖,心头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
她没空再去理会徐念姜那点龌龊心思,当机立断!
她先是用冰冷的眼神扫过试图悄悄溜走的张妈,让人先把她控制住。
黎浅直接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这里有人涉嫌下chun 药,意图侵犯他人人身安全。地址是景兰别墅区3号,蒋宅宴会厅。嫌疑人徐念姜,现在就在现场。请立刻出警!”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报警?!黎大小姐怎么会突然报警抓自己名义上的妹妹?!
徐念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没想到黎浅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直接动用法律手段!
“姐姐,你为什么要报警抓我?”
“为什么?”黎浅冷笑一声,眼神如刀,“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她不再看徐念姜那副失魂落魄的丑态,搀扶住身体越来越烫,几乎将大半重量都靠在她身上的谢沉。
对为首的保镖道,“这里交给你,配合警方处理,刚才谢总用的杯子拿去化验。在我联系你们之前,任何人不准打扰!”
“是,太太!”为首的保镖立刻应下,指挥着跟来的其他保镖隔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