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落落的香衣阁现在生意特别好。
清茶小院生意也不错,但是赚来的又投进去了弄清茶香厨去了。
但总的来说,宋落落现在手里有点钱,不至于给不起林溪诚推来的摩托车的钱。
林溪诚却不收,说如果给钱他就骑回去了。
总之一句话,就是诚意十足让她收下。
宋落落无奈,总觉得欠林家太多,恭敬不如从命,只好收下。
但是宋落落不会骑摩托车。
林溪诚说,骑摩托车就跟骑自行车一样的,三圈下来,他保证宋落落全会。
果不出所料,在林溪诚的耐心指导下,宋落落很快就学会了。
送摩托车,教宋落落学摩托车一气呵成,不过个把小时。
荣宋落落感激不尽。
林溪诚却说,“不要整没用的口头感谢,得来点实际的,请我吃饭。”
请她吃饭?宋落落为难了,这样的富家公子,她请他去哪里吃饭合适?对于宋落落来说,这可是个大难题。
太难了。
“看把你为难的,听说你弄了个清茶香厨,你们吃啥,我就吃啥。我当你第一批食客,行不行?”
这么好打发?
求之不得!啊哈哈哈!
去林家吃过饭,他嘴巴可刁了。有钱人家的公子都是这德行,见怪不怪。
可是胡大兵的几道菜端上来,林溪诚赞不绝口。
一个人人瞧不起的小混混胡匪;一个人人高看一眼的福家公子,结果有了相同的爱好,一个负责做菜,一个负责品尝。
居然没有了代沟,还互相切磋手艺,一个提宝贵的意见,一个虚心接受改进,色香味恰到好处。
一个会做,一个会吃!
小时候他们可是看见对方绕道走的,一个跟一个不搭杠。现在他们的关系和谐,默契,居然相处的也恰到好处。
从此以后林溪诚一发不可收,天天来清茶香厨吃饭,有时候还带同事过来消遣品尝。
这群人一来,一看就与众不同,有钱有范儿,肯定也有广告效应。
清河镇第一公子林溪诚成了市井小民之所清茶小院的常客。
清茶小院的香厨必定会火出水平。
中午,下午慕名到清茶小院吃饭的人开始多起来,这是宋落落和胡大兵没有想到的美好前景。
马上招兵买马,清茶香厨正式扩大规模上线营业。
林溪歌肚子越来越大,好久没来香衣阁了。
星期天来香衣阁看宋落落,两人闲聊的时候宋落落说谢谢她的心意,摩托车真的给她带来了很多便利。
林溪歌一头雾水,云里雾里。
宋落落说明情况,林溪歌脑子反应快,说一孕傻三年,这事她给忘了。
其实哪里是忘了,压根儿没有这回事儿。她就没有多余的摩托车给宋落落,自行车倒有多余的。
都是林溪诚撒谎!
林溪诚啊林溪诚你到底想干啥?
你给你妹子都没买过摩托车,这玩意儿在九十年代的街上凤毛麟角,女孩子骑摩托车那可是比坐火箭都威风百倍。
你居然给宋落落……!
好吧!人总有偏爱,我认了……嘻嘻嘻,好戏开场了。
虽然林溪歌忽悠了宋落落,但是宋落落也不是傻子,她跟林溪歌很熟稔,宋落落一看林溪歌最初的表情,就感觉出了问题。
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给宋落落买辆摩托车估计是林溪诚的意思,送完车了,工作忙,回头忘了给林溪歌通一声气,结果穿帮了。
要说不简单也简单,她宋落落没有林家值得利用的资本。
或许是香衣阁有林溪歌的股份;清河寺香厂有林溪诚的股份,他们不便出面打理,是宋落落帮他们打理。为了工作需要,给她特意买了一辆摩托车方便跑来跑去,以示小小的奖励吧。
除此之外,宋落落想不出任何理由。
管它呢,既然接受了,就安心用吧。有了摩托车,宋落落回家、或者在香衣阁和清茶小院之间切换的确太方便了。
回钟家也就是十几分钟,杜一枝一看宋落落有了新摩托车,一肚子的妒忌恨,同是钟家媳妇,凭什么她就高人一等,比她体面,有优越感?
不服气!真心的不服气!
有意无意在韩桂兰面前贬低宋落落,说她钱没赚到几个,派头倒不小。
同时钟家的媳妇,情何以堪?
韩桂兰把她骂了一顿,说宋落落哪有钱,都是她娘家给买的,你有本事让你娘家人去给你买,也能在村子里的媳妇面前耀武扬威,派头十足。
杜一枝吃了瘪,心里十万个不开心。
更让杜一枝憋出内伤的是宋落落回到钟家,说要把自己的户口弄到城市去,现在流行把农村户口买到城里。
其实这个事儿毫无实际意义。那时候的人太羡慕城里人了,以为买个城市户口,就是城里人。
大错特错了。
但是宋落落卖户口是为离婚做准备,结婚的时候,户口上到了钟家。
钟家当然愿意,自己的媳妇有了城市户口,说不定以后在城里弄个啥好的工作有优待。
那时候的人就是这么想的,其实优待个屁,都是虚荣心作怪。
宋家有这实力。
只有钟烈文两头为难,原因是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说起来一个乡下土包子娶了一有城市户口的女人,多大的荣幸,多大的面子。
不愿意的是,他感觉她跟宋落落之间差距越来越大,他怕……怕什么,他不知道,就是感觉心里隐隐不安。
有点小郁闷啊。
所以现在宋落落一回钟家,他就表现得特别主动,嘘寒问暖,一点都不在乎杜一枝的感受。
管他,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让他贱去。
但是必须让他知道他贱的原因。
“烈文,前几天晚上,我遇到几个劫匪,说我抢了别人的男人,说要让我身败名裂,我差点就丢了自己的清白,呜呜呜,吓死了,好在有好心路人救了我!”
她隐瞒了救她的人是林溪诚。
钟烈文一听就是杜一枝干的,气的火冒三丈,但是又不能当场发泄出来。
“你说我安分守己,就你一个男人,我现在没有工作,我一心一意为这个家,我到哪里去跟别的女人抢男人?真是莫名其妙!什么弱智,下三滥的人往我头上栽赃陷害?”
”好了好了,别哭了,估计是弄错人了,你不是那种人,你的品行我还是非常清楚的。我说了我每天接送你回家,你又不愿意。”
状告完了,留下你们两个人厮杀去吧。不正当的关系就是一把双刃剑,刺痛钟烈文,也会刺痛杜一枝。
一地鸡毛以后是你们的常态。
不报复杜一枝,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