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把哥哥们送走,家里就只剩下建军一家人了,林母年龄大了,也回自己屋休息去了。
念禾缠着爸爸,要他讲故事才肯睡觉。
建军说:“念禾是大姑娘了,爸爸累了,你自己睡吧。”
念禾撒着娇说:“不嘛不嘛,就要爸爸讲故事。”
晓草明白,念禾虽已是四年级的大姑娘,却仍怀念着儿时与爸爸相伴的温馨时光,念禾5岁才来的北辰,孩子的记忆也就是从3岁开始,所以,3岁到5岁之间的念禾就是缠着爸爸,晚上睡觉前给讲个故事。
想到这里,晓草的鼻子有点酸。她笑着瞥了建军一眼,“给宝贝女儿讲一个故事吧。虽然念禾知道爸爸累了,但是一个故事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晓草故意替女儿求情,并且还说爸爸累了,这样念禾会心疼爸爸,也不会缠他太久,然后,建军就是自己的了。
“抓紧造娃。”晓草想到这里,脸微微发烫,心跳也加快了几分。她打开衣橱去选一件薄款的真丝睡裙,指尖轻轻抚过那柔滑的布料。平常舍不得穿的那件月白色睡裙被取了出来,她垂眸看了看,耳尖泛红。
她拿着睡裙走进浴室,水声淅沥,暖雾升腾。她站在镜前,指尖划过锁骨,仿佛触碰某种隐秘的期待。
门外传来建军哄孩子的低语,念禾咯咯笑着,要求讲恐龙的故事。建军轻声讲述着霸王龙与三角龙的冒险故事,念禾渐渐困意袭来,眼皮开始打架。
晓草披着湿发走出浴室,用吹风机在镜前快速吹干,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是建军喜欢的味道。然后她又拿出平常舍不得用的香水,在耳后、手腕处喷了少许。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虽不算完美,却也勉强满意,那月白色的睡裙轻贴肌肤,宛如流水般柔滑。她总想把最好的一面,最美的一刻展现给建军。可是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她将卧室的门虚掩,躺上床,等着建军的到来。
走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建军推门进来,轻手轻脚带上门,目光落在床上的身影上。月光透过纱帘洒落,映出晓草安静的轮廓,发丝微潮,气息清淡。
他脱去外套,压低声音问:“睡了吗?”
晓草微微侧身,眼波流转,“念禾睡着了?”
“嗯,讲完恐龙就睡了。”他走近床边,目光停在她微湿的发梢和月白睡裙上,喉结动了动,俯身下来就吻上了她的唇,缠绵了许久,他说:“老婆,等我,我去冲洗一下。”
晓草就听见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建军嘴里轻声哼唱着《达坂城的姑娘》。
正唱到动情处:“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
晓草就出现在他的背后,抱住了他……水汽氤氲中,建军身体一颤,回身将她揽入怀中,湿热的吻落在她颈间。晓草轻喘着,指尖勾住他结实的肩膀,“别唱了……再唱,孩子该醒了。”声音娇软,带着几分嗔意。
他低笑,滚烫的胸膛贴紧她微凉的肌肤,“达坂城的姑娘,一辈子就只嫁给我一个。”水流声混着低语,缠绕成一片温存。
窗外月光悄然隐入云层,室内只剩交融的呼吸与心跳,在寂静夜里,写满眷恋与渴望。
水雾缭绕间,晓草闭眼倚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一寸寸熨贴过她的背脊,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过,心跳如鼓点般有力。
摸着他的八块腹肌,晓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指尖顺着肌肉线条缓缓下滑,带着几分试探与依恋。
建军握住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别闹……再撩,我可不保证能忍住。”
他的呼吸滚烫,话语间夹杂着未尽的歌声与情动的喘息。晓草轻咬下唇,将脸埋进他湿热的颈窝,心跳在水声与低语中愈发紧密,仿佛要融进这夜的每一缕雾气里。
她抬眼,眸光朦胧,“那你就别忍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沿着脊背蜿蜒而下。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他肩头……
水流依旧潺潺,仿佛时间也为之凝滞。
她仰头承接他的吻,把她的思念与炙热付出,像是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她的指尖在他背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湿痕,宛如月光在水面轻抚的痕迹,短暂却深刻。
他声音沙哑而温柔:“这辈子,只为你一人唱这首歌。”
晓草眼底泛起泪光,指尖轻抚他沾着水珠的眉骨,“我也只做你一个人的妻子。”
建军深深凝视她,目光迷离。
窗外夜色浓稠,屋内水汽未散……
月光悄然破云而出,洒落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映出两人缠绵的影子,静谧而深邃。晓草伏在他怀里,发丝贴着他的胸口,随着彼此渐缓的呼吸轻轻颤动。
温热的唇再次轻覆上她的颈动脉,建军抱着她步伐稳健地朝卧室走去。门被轻轻抵上,月光依旧藏在云后,唯有床头一盏暖灯。灯影下,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她轻声呢喃:“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跳舞吗?”
建军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停在她湿发尾梢,“怎么会忘?那年冬天,我在礼堂门口等了足足半小时。你说怕人看见,躲在树后头不敢出来。我捧着冻红的脸,跟你跳了一支舞, 你踩了我三回,还说不好意思。我却觉得,那晚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上。”
“如今日子也安稳了,可我还是想牵着你的手,跳完那支没跳完的舞—— ”建军道。
晓草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眶泛起薄雾,“其实那天我不是怕人看见,是怕心跳得太快,被你听见。我躲在树后,手心全是汗,耳朵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你叫我的名字时,声音冻得发抖,却暖得让我不敢回头。那时我就想,这人一辈子都别丢了,哪怕雪再大,路再滑,我也要往他身边走。”
“现在不怕了,心跳多快都没关系,反正是你的人,心也是你的。”晓草道。
建军紧紧拥住她,仿佛回到那个飘雪的夜晚。
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年少怯懦,而是以余生为誓,将爱意刻进每一寸相依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