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贺安在那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付皓泽的眼眸里闪出一抹狠戾:秋景江,看来是真的想要跟他对着干了!“姓秋的,既然这样,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付皓泽暗暗地说。
“大当家,看来贺安被他们生擒了。”宋长洲小声说。
“走!”两人立刻藏起身形,翻过电网,趁着夜色摸进军营。
整个军营早已亮如白昼!探照灯,火把明晃晃地照着!周围加强了警戒,不时有三五成队的警卫在驻地巡查。看来他们早已提高了警惕。可是自己即使进来过,对驻地一无所知。秦可双会在什么位置?硬闯是肯定不行的!
付皓泽盯着军营,观察了很久,最后对宋长洲说道:“看来,他们防守得很严,今天我们首要任务是摸清驻地大致地形,以便过两天再进来。宋长洲,我们分头行动!”
宋长洲皮糙肉厚,一下子猫进驻地的荆棘中,这种长满了尖刺的灌木,本来就是防着有人藏身灌木丛的。
付皓泽轻身跃起,翻身跳上屋顶,附身蹑脚踩过屋面,向看上去有些奢华的驻地办公室摸去。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看似十分豪华的地方,却丝毫没有发现秋景江的踪迹。难道说他生怕自己找上门来带着秦可双藏起来了?
眼看自己搜寻了一番没什么结果,付皓泽发出了暗号,宋长洲潜了过来。
“大当家。”
“看似可能的地方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影子,难道说他们藏起来了?或者出了驻地?”
“不可能。”对秋景江来说,这里是他的老巢,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情况之下,他不会傻到躲到驻地外面去。
“那还有什么情况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宋长洲思量了半天,恍然大悟:“是了!秋景江受了伤!”
付皓泽迅速扫视一眼四周,猫身向看似驻地医院的地方潜去。宋长洲立刻跟上付皓泽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压低了身形往前。
直到他们发现病房里秋景江的身影。两人放慢脚步,悄悄转移到病房屋顶。
蹑手蹑脚揭开瓦片,秦可双果然在病房里!
“秋景江,吃了药好受一点了吗?”秦可双问。
付皓泽的手顿了顿,秋景江居然受伤了?老天,他一个堂堂的司令,竟然受伤?付皓泽盯着秋景江那满脸计谋得逞的样子,恨不得往他那张老脸上拍一个巴掌。
“嗯,好多了。可双,你……不用着急,都是一些小伤。倒是你的脚,严重了吧,要叫他们来看一下。”说着,秋景江想爬起来。
秦可双连忙按住了他:“医生关照你好好躺着养伤的,你逞什么能!”
付皓泽暗暗捏了捏拳头:秋景江这个卑鄙小人!就是利用这把秦可双骗过来的吗?看他躺着一脸兴奋的样子,哪里有半点伤者的气息?八成是装的!只有那个傻女人才会上当受骗!付皓泽想着,不知不觉捏碎了手中的瓦片。
只听见“咔嚓”一声,病房里的秋景江立刻喝道:“谁!谁在那里!”病房外守卫听到声音立刻闯了进来,瞬间护住了病房的各个方位。
“屋上有人!”秋景江说道,立刻翻身下床,紧紧握住了秦可双的手。
八成是付皓泽的人来了!前几天秦可双来他这里,那货就虎视眈眈带了很多人大闹军营,还打晕了申副官!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上次自己大意了,让秦可双自己跑了,今天说什么也不会放她离开的!付皓泽想要来硬的,那就真刀真枪来一场!
“什么人,敢到这里来撒野了!是活腻了吗!申副官,给点颜色他们瞧瞧,真的以为我是病猫了!”秋景江怒道。
火力马上尾随着他们的方向扫过来。“撤!”付皓泽和宋长洲对视一眼,立刻迅速向旁边转移。两人行动迅速,踩着火星子撤出了火力点。他们成功地从屋顶转移到了地面。一大批人马顺着刚才他们撤退的方向追来。他们翻身躲进屋檐下横梁的阴影里,躲过了众人的追击。
“大当家,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行事,千万不可恋战!”宋长洲无声做着口形。
付皓泽冲他努了努嘴,提醒他注意安全。
宋长洲猛一蹬腿,闪出几米开外,甩手飞出一梭石子,只听得“啪,啪,啪”几声响,循着声音便消失在黑暗里。这,成功帮付皓泽引开了大部分眼线。
付皓泽用脚勾住屋檐,翻出窗户,又回到了屋面上。来到刚才的那个房间上方,便听见秦可双说:“秋景江,你怎么下床了,快躺回去,要是伤口裂开可不得了!”说着,连忙扶住秋景江。
付皓泽的眉梢跳了跳!
秋景江那个卑鄙小人,装得倒还挺像的!
“秋景江,发生了什么?你这里怎么还有人闯进来。”
“所以,干我们这一行的,脑袋是别在裤腰上的,谁也不会知道明天自己会发生什么……”
就听见秦可双沉默了很久,轻声说道:“秋景江,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你面临了这么多危险。唔,以后无论你做什么,都要多留一个心眼。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只希望你每天能过得好好的。”
付皓泽透过屋顶的洞口看了看她,她的声音里拉了无数悲凉和牵挂的丝,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冒然进去,想要带走她,估计她不会马上同意跟着自己离开。这样不但带不走她,甚至自己还有可能会遭秋景江的暗算!
付皓泽忍住了往下跳的冲动。
“可双,你会留下来陪我吗?”
付皓泽屏住了呼吸,安静地听着。
“秋景江,别想那么多,你好好休息,这样才恢复的快。这几天,我会在这里看着你,你要好好的,吃药打针,快点养好伤,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花田的婶婶知道你受伤,还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样子呢!”
秋景江闭上了嘴巴,屋里,两个人都沉默了:造化弄人,花田那简单热烈的生活,好像永远也与他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