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迦南摇晃着身子走过去,在宋浅予面前蹲下来。
“予宝,我好难受。”
宋浅予以为李迦南是喝醉了难受,伸手去扶他。“你快起来,坐椅子上。”
李迦南伸手紧紧抱着宋浅予的双腿,头埋在她膝盖上痛哭。“予宝,你别丢下我。”
宋浅予吓了一跳,“李迦南,你喝醉了。”
李迦南用迷离的眼神看向宋浅予,“我是醉了,但我的心没醉。予宝,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不想看见你嫁给别人,我想霸占你。”
”李迦南,我已经嫁给谢寂洲了。”宋浅予想推开李迦南,却发现根本推不开。
“予宝,你明明就喜欢我的,为什么要嫁给谢寂洲,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你难道忘了他以前怎么欺负你的吗?”
宋浅予推不开人,只能一把扯住李迦南头发。“你再不放开,我抓你头发了。”
李迦南变本加厉,将宋浅予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沙发靠背上,腰身强势闯入她双膝之间。
宋浅予用力扯李迦南头发。“李迦南!”
李迦南抓着她的双手扣在身后。“予宝,你别动,否则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宋浅予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心快跳到嗓子眼来了。
她声音有些发颤,“我知道你现在醉了,有什么话等你酒醒了再说。”
李迦南的唇凑到宋浅予的鼻尖处,轻轻摩挲。
浓厚的酒精味传递而来,宋浅予想动,又不敢动。
“予宝,我是你的李迦南,永远都是。”
宋浅予愤怒地看着李迦南,眼睛因为生气而变得通红。“李迦南,谢寂洲是把你当他的朋友看待的。你这样闯进来,是再也不想当他的朋友了吗?”
“对,我不想,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李迦南扯下自己的领带,捆在宋浅予的手腕上。“我要把你带走。”
宋浅予是真的吓到了,“李迦南,我哪也不去,我要在这里等谢寂洲。”
李迦南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他脱下西装往宋浅予身上一套,单手捂着她的嘴。“乖乖的,我抱你出去。”
热闹的宴客厅里,谢寂洲边敬酒边与人交谈。他今天真的很高兴,就算是卢卡带来的坏消息,也没能影响他。
谢建业怕谢寂洲喝多,替他挡了几轮。
谢寂洲不经意地把谢建业往后推,“用不着你挡,今天我是新郎。”
“那你待会儿还要不要管浅予了?你喝的酩酊大醉,她怎么办。”
谢寂洲这才收手,“那我溜了,这里交给你?”
“放心吧,他们不敢灌我,我心脏不好。”
谢寂洲抬眉,惊讶地问:“你心脏不好?”
谢建业毫不在意地说,“小问题,不碍事,你赶紧去陪浅予。”
卢卡正好进来,说查到了内鬼。
谢寂洲听到他说的人名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诧,而后气得青筋暴起。
“他人呢。”
“在医院,好像他家里人生病了。”
谢寂洲咬牙切齿道:“把他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问他。”
卢卡看了一眼周围。“现在吗?怎么也得等明天吧。”
谢寂洲气得昏头了,差点忘了现在是在他的婚礼现场了。
“也是,什么也没我老婆重要。你跟崔秘书说一声,让他先别告诉我爸,今天就让他高兴高兴。”
卢卡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都已经这样了,没什么听不得的。”
“要是江辅深把那些资料都送上去,这可是经济犯罪,可能要面临坐牢的。”
“他这招真够狠的,牺牲自己的大将就为了把我搭进去。”
谢寂洲说完把手中的酒杯递给卢卡,“你多喝点,我陪老婆去了。”
推开那扇休息室的门,他温柔地喊了一声:“老婆。”
里面无人应答。
他四处看了看,房间一个人都没有。
他打宋浅予电话,接听的人却是谢茜。“哥,小鱼儿手机在我这里。”
“她人呢?”
谢茜说:“在休息室里吃东西呢。”
谢寂洲往外走,“没看到她,是不是出来了?”
谢茜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我这也没看到她,你去洗手间看看。”
谢寂洲到处找了个遍,也没看到宋浅予的人影。
他心里渐渐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到什么后,他立马打给了卢卡,“拦住江辅深的车!”
李迦南把宋浅予带到了酒店的顶楼套房。
在铺满玫瑰花的床边,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宋浅予坐在床边,弱小又无助。
她试了几次逃跑,都被李迦南一把抓了回来。
他们身高悬殊,力气悬殊,她根本不是李迦南的对手。
她哭着求李迦南,求他放她走。
李迦南伸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没有放她走的意思。“予宝,你看着我,我不脏,我就算被郑琪儿睡了,也不脏。”
“你脏不脏跟我没关系。”
李迦南缓缓朝她靠过去,宋浅予往后躲,最后被迫成躺平状。
李迦南笼罩在她身上。“我比谢寂洲技术好,你试了就知道了。”
宋浅予双手被压在腰下,脚踝紧紧贴在床尾,像一只案板上待宰的鱼。
她看着身上的李迦南,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他不再是那个拿着蛋糕来给她送温暖的李迦南,也不再是那个怕她哭的李迦南。
她好像从未认识过他。
李迦南的指尖轻柔描绘着她的鼻峰,最后停留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予宝,想亲你。”
宋浅予哽咽着说:“李迦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今天是我和谢寂洲结婚的日子,你把我绑来,还要对我做不轨的事。你是真的想我们都恨你厌恶你吗?”
李迦南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淡下去,他解开她红色的敬酒服。“予宝,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宋浅予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想到了鲁米。
如果李迦南真的睡了她,那她就去找鲁米。
李迦南一点也不知道身下的人已经有了赴死的念头。
他温热的唇在宋浅予颈窝舔舐,然后到她的耳垂。
“我会很温柔,予宝。”
宋浅予眼里是死寂般的空洞。
她说:“李迦南,希望你酒醒后不会后悔。”
……
酒店门口,谢寂洲打开江辅深的车门,坐了进去。
“提条件吧,要什么都可以,别动我老婆。”
江辅深黑眸微眯,意识到什么。
“你太太不见了?”
谢寂洲狠戾的眼神看过去,“装傻就没意思了,我现在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跟你谈条件,是在给你机会。”
江辅深在心里盘算片刻,然后笑了笑。“让我放人可以,让你爸去把郑启明的罪顶了。”
谢寂洲脸上笼罩着一层阴云,冷的可怕。“你做梦。”
江辅深往后一靠,胸有成竹的姿态。“那就下车吧,没什么好谈的。”
谢寂洲慢慢抬眼,咬紧牙关。“我公司给你,郑家的损失我来补,别动我爸。”
江辅深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打量着谢寂洲。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么?”
“你没老婆,自然不懂。”
江辅深听完脸色骤变,半眯着的眸子瞬间睁开,带着一抹狠厉的光。“你和你爸必须进去一个,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