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予趁休息的间隙给李迦南发消息,问他还好吗。
李迦南没有回她。
她又给他打电话,他还是没接。
连着几天都是这样。
宋浅予怕他出事,拜托江域去打听一下他的行踪。
江域说:“他挺好的,忙着相亲呢。”
相亲?
宋浅予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但她马上说服自己,李迦南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没有义务围着她转。
她把准备编辑给李迦南的消息,又删除了。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朋友。
她拒绝了谢寂洲的邀请,没有和他去山上看雪。
因为她在给谢茜示范舞蹈的时候,被一个舞台剧导演看中了。
导演邀请她入组,并且破格为她申请提前转正。
就这样,她的舞蹈事业突然蒸蒸日上了。
宋凛知道后,开心地开了一瓶好酒。
他说:“我所有的一切都值了。”
宋浅予这个时候还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她骄傲地说:“哥,没给你丢脸吧。”
“没有,咱们浅浅优秀着呢。”
“那你能不能也追求一下自己的幸福呢?”
宋凛听懂了,却故意岔开话题。“给我好好练,表演那天哥盛装出席来看你。”
宋浅予说:“当然,爸也会来看我的。”
宋凛眼眶发涩,摸了摸她的头。“嗯,他一定会来。”
宋浅予的眼泪流了出来,她哽咽着说:“还有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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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封闭训练之前,宋浅予特意在朋友圈发了条信息,说自己要参加集训,会失联一段时间。
谢寂洲看见后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那我想你怎么办?”
宋浅予说,“你可以和麒麟玩。”
“它哪能跟你比。”
麒麟在旁边叫唤了几声。
谢寂洲训斥它:“是她,别激动。”
宋浅予听见了,要求谢寂洲开免提。
“麒麟,你好啊。你是不是想我了,等我有时间就来看你。”
麒麟在那边激动地快疯了。
谢寂洲带着手机躲进房间,背景音才安静下来。
“宋浅予,我要给你当助理,跟你一起去训练。”
宋浅予无语,“谢寂洲,你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你是和麒麟学的吗?”
谢寂洲的撒娇信手拈来,“不粘你怎么追你?”
“我们舞蹈团很多美女,你要不要来看看其他人?”
“不要,只要你。”谢寂洲嘱咐她,“不许靠近任何男人。”
宋浅予又忍不住提醒他,“我们离婚了,你管不着。”
谢寂洲炸毛了,威胁她现在就去找她。
宋浅予哄了半天,答应他训练结束就和他去度假村,谢寂洲才乖乖挂电话。
江域在微信评论区友好地调侃了她一句:小鱼儿要成大咖咯。
李迦南没有任何表示,像是没有看到一般。
宋浅予没有心思管他们,一心投入舞蹈训练。
每天都累到倒头就睡。
第一次公开演出那天,她把申请到的两张门票全给了宋凛,特别嘱咐他要带小雯姐来看。
宋凛准时出现在观众席,旁边坐着的却是江域。
宋浅予很惊讶,宋凛不邀请小雯姐就算了,怎么会把票给江域?
他们根本就不熟啊。
一直等到表演结束,她才找着机会问宋凛。
宋凛说:“偶然碰到,随口问了他一句,他说他来,就给他了。”
“你为什么不邀请小雯姐,我那票是给她的。”
宋凛直截了当地说:“浅浅,我和小雯是死结,谁也解不开。”
宋浅予更加好奇了,“什么死结?”
宋凛眸底闪烁,犹豫了很久,才说:“我和鲁米睡过。”
宋浅予脑子嗡的一下。“什么?!”
宋凛并不打算展开说,“所以,你死了当月老的心吧。”
宋浅予一时难以接受,她最好的朋友和她的亲哥睡过了,她居然一丁点儿也不知道。
鲁米明明就最信任她,什么都告诉她的呀。
“哥,你和鲁米,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凛急着走,“你今天表现的很棒,哥为你骄傲。”
宋浅予不满地嘟囔着,“你就是把我当小孩子,什么事都不愿意告诉我。”
宋凛拍了拍她肩膀,“不告诉你,是为你好。我走了。”
宋浅予正郁闷的时候,江域带了一束花走到后台,”小鱼儿,你真厉害,跳的非常好。”
“谢谢你,江域。”宋浅予把花接过来,“你一会儿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江域欣然答应,“当然,小鱼儿约我,我必须有空。”
宋浅予换了衣服后,上了江域的车。
江域低头在看手机,似乎在忙着跟人发信息。
宋浅予没想偷看的,只是觉得那个头像有些熟悉。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江域在给谢寂洲发信息。
江域:【今天拍了几张小鱼儿跳舞的照片,想要吗?】
谢寂洲:【要,多少钱都要。】
江域:【上门来拿,顺便陪我吃晚饭。】
谢寂洲的电话却突然打到了宋浅予这里。
宋浅予吓得把视线收回,有种偷窥被抓现场的窘迫。
“谢寂洲。”
“为什么江域有你表演的门票,而我没有?”
江域听见了,示意宋浅予把手机给他。
宋浅予递了过去,江域点了免提。
“谢寂洲,你应该问我,问小鱼儿做什么?”
谢寂洲声音瞬间高了八度,“你们现在在一起?”
江域提醒他,“你走题了。”
“江域,你要是也学李迦南撬墙角那套,老子现在就跟你绝交。”
江域语气宠溺:“你温柔点,我考虑考虑不撬。”
谢寂洲一点耐心都没有,“你把电话给她,我跟你说不着。”
江域跟训狗似的,“电话在我手上,你威胁谁呢。说两句好听的,我就给。”
谢寂洲认怂地把声音压低,“阿域,别闹了,给手机给她。”
这是俩人闹掰后谢寂洲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江域嘴角快要扬到后脑勺了。“再说两句,急什么。”
宋浅予全程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
她觉得他们俩真有意思,像是一对怎么都拆散不了的真闺蜜。
虽然经常争吵,还拆对方的台。但他们的关系越吵越好。
就像她和鲁米。
电话终于到了宋浅予手上,谢寂洲听到她声音后语气变柔和。“下次有表演,要告诉我。”
宋浅予说:“好。”
谢寂洲急切地问:“你训练结束了吗,能见我了吗?”
宋浅予:“明天有时间的。”
车在饭店门口停下,谢寂洲还缠着她不肯挂电话。
江域直接伸手过去将电话挂了。
“别惯着他,他这人就得驯。”
“驯?”宋浅予没想到他会用这个词。
江域点了点头,“嗯,你把他当条性格像哈士奇的边牧。”
宋浅予认真思索着江域说的这个形容词。“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
江域不置可否,“去吃饭吧。”
俩人刚进饭店,就看见李迦南和一个女人迎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