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彤和鹿晗带回的消息,让众人暂时从浊浪的压迫中喘了口气。马嘉祺带着宋亚轩、严浩翔赶往古渡口,脚刚踏上渡口的青石板,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一块丈高的石碑半浸在水里,碑上刻着“龙门渡”三个大字,字迹苍劲,却被浊流侵蚀得斑驳,隐约能看到下面叠着更古老的刻痕。
“这不是普通的渡口。”宋亚轩指尖抚过碑面,突然指着一处凹陷,“这里的纹路,和我之前见过的仰韶水纹不一样,更规整,像是……人为规划的治水路线。”
严浩翔蹲下身,用断矛拨开碑底的淤泥,露出一行小字:“疏川导滞,九河既道。”
“是大禹治水的记载!”马嘉祺眼睛一亮,水文监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提示音,屏幕上的浊流浓度竟在缓缓下降,“看来唤醒‘文明印记’的关键,就在这些古碑里!”
话音刚落,碑后的浊流猛地翻涌,化作一头巨大的水兽,獠牙毕露,嘶吼着扑来。严浩翔率先冲上去,断矛直指水兽咽喉,却被对方一尾巴扫飞。宋亚轩急呼:“它怕碑上的字!”
马嘉祺立刻会意,抓起一块碎石,蘸着河水在碑上快速补全那些被蚀掉的笔画。刘耀文不知何时带着张真源赶了过来,张口就吼起新创的号子:“嘿哟!提笔补碑哟——镇河妖!嘿哟!” 号子声雄浑,竟让水兽的动作迟滞了半分。
张真源趁机冲到碑前,用身体挡住浊流对石碑的侵蚀,后背瞬间被蚀出几道血痕。“快!补完它!”
马嘉祺手不停歇,当最后一笔落下,“龙门渡”三个字突然爆发出金光,碑文上的治水纹路活了过来,顺着水流蔓延,所过之处,浊流纷纷退散。水兽发出一声哀鸣,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金光里。
“成了!”宋亚轩激动地指着河面,那里竟浮出几尾锦鲤,围着石碑游动——是黄河之灵在示好。
与此同时,贾玲的灶台边也闹起了动静。沈腾和马丽正用快板编段子逗大家乐,突然一阵腥风袭来,浊流化作几只小兽,直扑灶台的火光。贾玲眼疾手快,抄起铁锅就砸:“敢动我的锅?看打!” 马丽配合着甩出快板,沈腾则故意摔了个四脚朝天,逗得众人笑出声,那笑声竟像利剑,把小兽冲得摇摇晃晃。
“添柴!”贾玲喊着,沈腾立刻爬起来抱柴,马丽敲着快板唱:“浊流浊流你别横,咱们锅里有真情!火苗旺,人心齐,管你妖风刮不停!” 灶火“腾”地窜起三尺高,小兽瞬间被烧得吱吱作响,转眼就没了踪影。
不远处,迪丽热巴正给张真源处理伤口,王源抱着古琴坐在一旁,旋律时而激昂时而温柔,像在安抚受伤的河灵。张艺兴蹲在地上,拿着树枝在泥里画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左边分配绷带,右边储备清水,灶台这边留三个人……” 竟是在规划临时营地的布局,条理清晰得让人安心。
华晨宇趴在岩石上听了半晌,突然起身:“上游三公里,有处峡谷,浊流聚在那里,像是藏着东西。” 鹿晗和关晓彤立刻翻身上马:“我们去探路!” 白龙马化作原型,载着两人疾驰而去。
唐僧师徒那边,孙悟空的金箍棒在河面划出金光,净化着成片的浊流;猪八戒扛着钉耙,把散落的物资归拢到一起;沙僧默默地修补着被浊流冲毁的河岸;唐僧则坐在一块巨石上诵经,经文声与刘耀文的号子、贾玲的锅铲声、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顺着黄河水流淌,竟在河面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浊流一点点逼退。
马嘉祺站在龙门渡碑前,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所谓黄河魂,从不是某个人的英雄史诗,而是无数普通人的烟火气、执拗劲、团结心,是锅碗瓢盆的碰撞,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扶持,是哪怕身陷泥泞,也不忘笑着往前挪一步的韧性。
“宋亚轩,记录下来。”他轻声说,“这才是真正的‘文明印记’。”
宋亚轩提笔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点头,笔尖在纸上落下:“今日,见民心即河魂。”
河风吹过,带着淡淡的烟火气,碑上的金光更盛了。远处的浊流似乎在颤抖,而众人的笑声、号子声、诵经声,正化作新的浪涛,朝着更上游的未知处,坚定地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