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的风沙带着古老的气息,第37窟的壁画果然藏着秘密——壁画上的飞天手里,捧着顶与他们那顶几乎一模一样的琉璃凤冠,凤冠下的十七个小人,正踩着彩虹走向光门。
“这画……像是在说我们。”刘耀文指着壁画上穿红披凤冠的女子,“你看她的发绳,是不是和芷嫣姐的一样?”
唐僧拂去壁画上的尘埃,露出角落的小字:“开元十七年,有异人携凤冠过此,言‘异世同路者,终会再相逢’。”
正说着,远处传来驼铃声,一支商队停在窟外。为首的商人掀开帷帽,竟是朱富贵在古代的模样,手里还提着个眼熟的食盒:“几位客官,要不要尝尝刚出炉的胡饼?”
众人愣住时,商队里走出个抱着药箱的少年,眉眼像极了宋亚轩:“我是叶清明的师父,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少年递过个锦囊,里面装着片风干的西域花瓣,凑近一闻,竟还带着琴音的余韵。
离开洞窟时,夕阳将壁画上的光门染成金红色。孙悟空突然跳到骆驼背上,金箍棒在沙地上划出音符:“俺老孙突然想通了——回不回得去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总在一块儿。”
猪八戒啃着胡饼点头:“对!在哪儿不能开客栈啊?”
沈芷嫣望着远处的月牙泉,凤冠琴书签在掌心发烫。她忽然明白,所谓错位的重逢,从来不是为了回到过去,而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无论在哪个时空,十七颗心拧成的绳,永远能劈开所有的迷茫与风浪。
归途的车上,王源写下了首新歌,歌名就叫《凤冠下的江湖》。副歌响起时,所有人都跟着哼唱,窗外的风沙拍打着车窗,像在为他们伴奏。
或许未来还会有无数个“脑洞乐园”,无数次错位的冒险,但只要身边还是这十三个人,哪怕戴着凤冠闯沙漠,踩着霞帔踏星河,也终将是段滚烫的旅程。
毕竟,最好的凤冠霞帔,从来不是金翠珠玉,而是同路时,彼此眼里永不熄灭的光。
车窗外的风沙渐渐平息,月牙泉的波光在暮色里泛着银白。王源的新歌旋律在车厢里流淌,宋亚轩掏出那片风干的西域花瓣,放在鼻尖轻嗅,琴音的余韵混着沙漠的气息,竟真的在脑海里织出段熟悉的调子——正是雪夜围炉时,凤冠琴弹过的那段副歌。
“这花瓣是个‘留声机’啊。”贺峻霖凑过来,指尖轻点花瓣边缘,“叶神医的师父肯定早就知道,咱们会循着琴音找到这儿。”丁程鑫笑着点头,手里正绣着的海鸥图案,针脚里不小心沾了点沙粒,倒像是海鸥正掠过沙漠的浪。
王俊凯把暖玉贴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让玉的温度愈发明显。“你看月牙泉的形状,”他指着窗外,“像不像咱们在客栈里煮热红酒的杯子?”易烊千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突然笑了——泉边的芦苇荡被风一吹,摇得像极了当年药王谷里的药草。
孙悟空在车顶拍着金箍棒打节奏,骆驼的铃铛声跟着应和。“等会儿到了镇上,俺老孙要把这沙漠的调子编进歌里!”他低头冲车里喊,“八戒,你的胡饼还有吗?就着风沙吃,够味儿!”猪八戒立刻从食盒里掏出块,扔上车顶:“接着!这可是朱老板特制的‘风沙胡饼’!”
沈芷嫣摩挲着发烫的凤冠书签,上面的纹路在暮色里渐渐清晰,竟与壁画上飞天的衣袂重合。她忽然想起刚穿越时,在金銮殿上攥紧的那半块玉佩——原来从那时起,所有的线索就像沙漠里的河,看着分散,终究会汇入同一片海。
车过玉门关时,张真源种下的花苗在窗台上轻轻颤动,新抽的第三片叶子上,竟凝结出颗露珠。王源的吉他声刚好弹到“同路的人,永远在星光里”,露珠突然滚落,砸在花瓣上,溅起的细响像极了那年在莲池边,石碑流血时的滴答声。
“到镇上了!”刘耀文推开车门,风沙里飘来烤羊肉的香气。白龙马(化为人形)牵着骆驼走在前面,玄色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倒像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侠客。沙僧默默从包里掏出给花苗的营养液,张真源接过,小心翼翼地往花盆里滴了两滴——那是从月牙泉装的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沙。
镇上的客栈挂着盏琉璃灯,灯光透过灯罩,在地上投出凤冠的影子。众人围坐在炕桌旁,猪八戒端上刚烤好的羊肉,滋滋冒油的声响里,混着王源新写的歌词:“风沙磨亮了凤冠的光,脚印串成了回家的路……”
沈芷嫣望着窗外的星空,忽然明白“敦煌的回响”不是指风沙,也不是指壁画——是十七人坐在一起时,呼吸相闻的默契;是无论走多远,回头时总能看见彼此的安心;是哪怕凤冠蒙尘、霞帔褪色,也能在对方眼里,找到最初的那束光。
夜深时,她把凤冠书签夹进王源的新歌谱里,书签的影子落在“同路”两个字上,像给这段旅程盖了个温暖的邮戳。
第二天出发时,花苗的第四片叶子悄悄舒展,叶尖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新编的沙漠调子,风沙掠过他的衣角,竟真的带回句模糊的回响:
“同路的人,永远有下一段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