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塘关的不速之客:冰与火的初遇
一行人踏碎东海的浪花落地时,正撞见哪吒踩着风火轮在海面“撒野”——混天绫搅得海水翻涌,吓得鱼虾乱跳,而海底深处,敖丙的龙角泛着冷光,万龙甲在暗流中隐隐作响。
“这小屁孩比俺老孙还能闹!”孙悟空金箍棒一拄,海水竟被劈出一道裂缝。哪吒回头瞪眼:“哪来的野猴子?敢管你哪吒爷爷的事?”说着火尖枪就刺了过来,却被王俊凯拦下——他指尖凝结的冰棱与枪尖相碰,竟激起一片水雾。
“住手!”敖丙从海中升起,蓝色龙鳞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哪吒,你非要逼得两族开战吗?”他看向众人,眼底满是警惕,“你们是谁?为何插手我与他的事?”
殷夫人提着火尖枪赶来,见儿子又在惹事,却在看到唐僧时愣了愣:“这位长老……看着面生得很。”李靖紧随其后,盔甲上还沾着海盐,沉声道:“眼下龙族异动,陈塘关危机四伏,诸位若不是敌人,还请暂避。”
海底龙宫的暗流:两难的抉择
夜里,东海龙王召集三海龙王,水晶宫内怨气冲天。“敖丙被那魔丸蛊惑,忘了全族的使命!”老龙王的龙须无风自动,“今日不给他点教训,他日如何带领龙族冲出天牢?”
敖丙被锁在珊瑚柱上,万龙甲已被剥夺,鳞片在泪水里泛着光。“父王,哪吒是我朋友……”他话音未落,就被西海龙王的冰锥刺穿肩膀,“朋友?人族何时把我们当朋友?当年镇压我族时,他们可曾手软?”
这一幕恰好被潜入龙宫的刘耀文和宋亚轩撞见。刘耀文暗灵根隐去气息,宋亚轩风灵根化作水流,悄悄解开了敖丙的锁链。“跟我们走。”宋亚轩低声道,“对错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敖丙望着水晶宫外的深海,想起哪吒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突然握紧拳头:“我不能走。龙族的苦难,我必须承担。”他转身看向两位龙王,“但我也不会与哪吒为敌。要战,我自己去说。”
陈塘关的巨浪:偏见与和解的边缘
东海龙王终究动了怒。滔天巨浪裹挟着冰棱砸向陈塘关,城墙在龙吟中摇摇欲坠。哪吒踩着风火轮迎上去,混天绫化作火龙,却被龙王的冰息冻在半空。“小魔丸,今日就让你尝尝灭族之痛!”
“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猪八戒举起钉耙,沙僧的琉璃盏化作水盾,堪堪挡住一波巨浪。马嘉祺雷灵根引下天雷,劈在浪尖上,竟炸出一片蒸汽。“这龙脾气比俺老猪还倔!”猪八戒嘟囔着,却见敖丙突然挡在两军之间。
“父王!住手!”敖丙的龙角亮起蓝光,身后竟浮现出半透明的龙翼,“人族有错,龙族有怨,但仇恨解决不了问题!当年镇压我族的是天庭,为何要迁怒陈塘关的百姓?”
哪吒落在他身边,火尖枪指着龙王,却对敖丙道:“傻龙,你这又是何苦?”敖丙回头笑了,鳞片上还沾着血:“你说过,命由己定。我想试试,能不能让两族不再为敌。”
唐僧合十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老龙若肯退去,贫僧愿去天庭为龙族陈情。”孙悟空挠挠头:“师父又要多管闲事……不过这傻龙,倒有几分俺当年的倔脾气。”
天劫后的晨光:三十而立的答案
巨浪退去后,陈塘关的百姓看着敖丙的背影,突然有人喊:“他救了我们!”孩童们捡起海边的龙鳞,发现竟暖乎乎的,不像传说中那般冰冷。哪吒坐在城墙上,混天绫缠着敖丙的手腕,两人谁也没说话,却比千言万语更默契。
李靖看着这一幕,对殷夫人道:“或许……我们都错了。”殷夫人笑着擦去他盔甲上的水渍:“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离开前,众人坐在海边看日出。丁程鑫望着朝阳,想起《三十而立》的歌词:“就算已老大不小,就算已机会很少,但是你又没老,就把梦再延续。”他对严浩翔道:“你看哪吒和敖丙,他们也在对抗‘天命’,像不像歌词里说的‘刺透云层的光’?”
严浩翔点头:“龙族困在海底,哪吒被骂魔丸,就像人到三十被生活困住。但只要不认命,总有破局的可能。”
哪吒突然蹦过来,塞给他们一颗龙蛋大小的珍珠:“这个送你们!下次来,我请你们吃海夜叉!”敖丙红着脸补充:“他只会烤糊……还是我来做吧。”
一行人走远时,身后传来哪吒的笑声和敖丙的无奈叮嘱。张真源望着海天相接处,轻声道:“所谓命不由天,大概就是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敢选自己的路——哪怕难,哪怕险,哪怕要和全世界为敌。”
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在诉说一个道理:偏见如浪,友情如锚,只要心够坚定,再深的海底,也能升起属于自己的光;再难的三十而立,也能走出不被定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