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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薄雾,把江南的水汽染成金纱。李元霸勒住黑马“踏雪乌骓”,八棱紫金锤往马鞍上一靠,锤身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身后队伍旌旗猎猎,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哼着小调,苗三娘的苗刀斜挎腰间,刀鞘上的银饰叮当作响,苏墨背着药箱正给受伤的斥候换药,云清扬展开舆图,指尖落在烟波浩渺的太湖上。

“往前再走二十里,就是太湖西岸的‘望湖镇’。”云清扬把舆图递向众人,“据斥候探报,太湖帮的总舵设在湖心‘盘龙岛’,首领蒋忠人称‘翻江鼠’,手下三千帮众,分‘水鬼营’‘旱雷堂’两拨——水鬼营善水战,能在水下憋气半个时辰,专劫过往商船;旱雷堂管陆路,在沿岸设了十二处关卡,凡是不交‘过湖钱’的,要么被沉江,要么被砍了手脚扔去‘断船坪’喂鱼。”

“他娘的!这姓蒋的比柔然蛮子还狠!”程咬金把宣花斧往地上一拄,震得路边青草上的露水簌簌掉,“前几日咱们遇到的那支丝绸商队,三十多号人就活下来两个,胳膊腿全被砍了,说是没交够五百两银子,这狗娘养的!”

那是三日前在江南道上遇到的事。商队掌柜的断了一条腿,趴在路边草窠里,怀里紧紧抱着半匹染血的丝绸,见了李元霸一行人,哭着说太湖帮的人夜里劫船,不仅抢了货物,还把伙计们的手脚绑上石头,一个个推进湖里,他是跳船时被船桨砸中腿,才侥幸爬上岸的。

李元霸当时就攥紧了双锤,锤柄上的木纹被捏得发白:“到了望湖镇,先找那掌柜的,问清太湖帮的底细,再踏平他的盘龙岛!”

说话间,前方传来马蹄声,两个穿着短打、腰挎弯刀的汉子骑着马迎面而来,见了李元霸这支队伍,眼神里满是警惕,勒马时故意把弯刀往身前挪了挪。

“站住!”其中一个刀疤脸大喝,“此路是太湖帮的地盘,要过望湖镇,先交‘过路钱’——每人一两银子,马每匹五两,兵器另算!”

程咬金一听就乐了,扛着宣花斧往前走了两步:“俺当是谁呢,原来是太湖帮的看门狗!一两银子?俺看你是想挨俺一斧子!”

刀疤脸脸色一变,拔出弯刀:“你敢骂太湖帮?找死!”说着就催马冲过来,弯刀直劈程咬金面门。程咬金不慌不忙,宣花斧往上一抬,“铛”的一声,弯刀被磕飞,接着一斧扫过去,刀疤脸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下来,捂着胳膊在地上打滚——胳膊上被斧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另一个汉子见状,拨马就想跑,李元霸脚尖一点马镫,纵身跃起,双锤在空中一旋,砸向那汉子的马屁股。“轰隆”一声,马腿被砸断,汉子摔在地上,刚爬起来就被李元霸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说!太湖帮在望湖镇有多少人?蒋忠在哪?”李元霸的脚往下一压,那汉子疼得龇牙咧嘴,忙喊:“好汉饶命!望湖镇有旱雷堂的三百弟兄,蒋帮主在盘龙岛,昨日刚从苏州府劫了一艘官船,听说船上有朝廷的漕银!”

“官船也敢劫?”云清扬眉头一皱,“苏墨,你带两个医兵,先把这两人绑了,押去望湖镇;程老哥,你带五百人,去望湖镇旱雷堂的据点,把那些帮众收拾了,别伤着百姓;苗首领,你跟我去见那丝绸商队的掌柜,问清盘龙岛的布防;元霸,你带主力在镇外待命,一旦得信,咱们就直奔盘龙岛!”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李元霸带着五千主力在镇外的竹林里等候,踏雪乌骓不安地刨着蹄子,不时朝着望湖镇的方向嘶鸣。李元霸摸着马脖子,低声道:“别急,待会儿让你好好跑一趟,把那些水耗子全踩进湖里!”

约莫一个时辰后,程咬金提着宣花斧回来了,脸上沾着血,咧嘴一笑:“痛快!旱雷堂那三百个兔崽子,没一个能打的,俺砍了他们的堂主‘霹雳手’刘三,弟兄们没伤着几个,还救了十几个被他们绑着要沉江的百姓!”

紧接着,云清扬和苗三娘也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拄着拐杖的汉子,正是那丝绸商队的掌柜。掌柜的见了李元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英雄!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蒋忠那贼子,不仅抢了我的货,还杀了我二十多个伙计,望湖镇的百姓,没少被他欺负,有的人家被逼得卖儿卖女,有的渔船被他砸了,连活路都不给啊!”

李元霸连忙扶起他:“掌柜的放心,俺这就去盘龙岛,把蒋忠抓来,给你和百姓们报仇!你快说说,盘龙岛的布防怎么样?”

掌柜的抹了把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这是俺偷偷画的盘龙岛地图。岛上有三道水寨,第一道在岛口‘黑鱼湾’,有五十艘快船,每艘船上都有弓箭手;第二道在‘九曲港’,水下埋了暗桩,船进去就得被扎破;第三道是总舵‘聚义厅’外的‘龙门闸’,闸上有滚石和热油,还有两百个水鬼营的人守着。蒋忠身边有两个得力手下,一个是‘浪里蛟’张顺,能在水下跟鱼似的,水鬼营就是他管;另一个是‘旱地忽律’朱贵,管旱雷堂,不过刚才听这位好汉说,朱贵已经被砍了?”

“是俺砍的!”程咬金拍着胸脯,“那小子不经打,一斧就劈了!”

云清扬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黑鱼湾的快船好对付,程老哥带些人驾着渔船佯攻,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苗首领,你带苗疆义军,乘小船从岛后的‘芦苇荡’绕过去,芦苇荡水浅,暗桩埋不到那边,你们摸进岛上,先把龙门闸的守军解决了,放咱们进去;元霸,你和我带主力,乘大船从黑鱼湾正面冲,等苗首领得手,咱们就攻破水寨;苏墨,你带医兵和百姓们留在望湖镇,准备接应伤员,顺便看管那些俘虏。”

“俺也想去!”苏墨抬起头,眼里满是坚定,“俺的‘烟火粉’能帮上忙,要是水鬼营的人在水下偷袭,俺撒点‘呛水散’,保管他们在水里待不住!”

云清扬想了想,点头道:“好,那你就跟在元霸身边,注意安全。”

众人当即准备,望湖镇的百姓听说要去打太湖帮,纷纷赶来帮忙,有的把自家的渔船划来,有的拿出藏起来的刀枪,有的给士兵们装干粮。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提着一坛米酒,走到李元霸面前:“英雄,这是俺埋在地下三年的女儿红,您带上,等打赢了,俺再给您酿十坛!”

李元霸接过酒坛,拍开泥封,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烧得喉咙发烫,却更添了几分豪气:“多谢老爹!俺一定把蒋忠那贼子抓来,给百姓们出气!”

午后,队伍分三路出发。程咬金带着五百人,驾着二十艘渔船,朝着黑鱼湾而去;苗三娘带着五十苗疆义军,乘五艘小船,钻进了芦苇荡;李元霸和云清扬带着四千五百主力,驾着十艘大船,船上装满了滚木和弓箭,缓缓驶向盘龙岛。

太湖的水碧绿如玉,风一吹,泛起层层涟漪,若是往常,定是一派江南好风光,可此刻,水面上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大船行到一半,就见远处黑鱼湾的方向传来喊杀声——是程咬金开始佯攻了。

“加快速度!”云清扬下令,船夫们奋力摇桨,大船劈开水面,朝着黑鱼湾冲去。

黑鱼湾里,五十艘快船正围着程咬金的渔船打。太湖帮的帮众站在快船上,弯弓搭箭,箭簇雨点般射向渔船。程咬金躲在船板后,时不时探出头,一斧砍断射来的箭簇,大喊:“兔崽子们!有种的别放箭,跟俺面对面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不,是船桨声!太湖帮的帮众抬头一看,只见十艘大船朝着这边冲来,船头立着一个魁梧汉子,手里提着两柄金光闪闪的大锤,不是别人,正是李元霸!

“不好!是援军!”快船上的小头目大喊,刚想下令撤退,就见李元霸纵身跃起,从大船上跳下来,双锤一挥,砸向最近的一艘快船。“轰隆”一声巨响,快船的船底被砸穿,海水瞬间涌进船舱,船上的帮众尖叫着掉进水里。

“杀!”李元霸落在另一艘快船上,双锤横扫,帮众们像割麦子似的倒下去,有的被砸中胸口,当场气绝,有的被锤风扫到,掉进湖里。云清扬带着士兵们也跳上快船,与太湖帮的帮众厮杀起来。

黑鱼湾里顿时乱作一团,快船翻的翻,沉的沉,湖水被染成了红色。程咬金见主力来了,也从渔船上跳出来,宣花斧一挥,砍死一个帮众,大喊:“秦英雄!俺在这儿!”

李元霸朝着程咬金的方向冲去,双锤砸飞两个挡路的帮众,笑着说:“程老哥,没受伤吧?”

“俺好得很!”程咬金咧嘴一笑,“就是这些兔崽子不经打,还没等俺砍够呢!”

两人正说着,就见岛后的芦苇荡里升起一道青烟——是苗三娘的信号,已经摸到龙门闸了!

“走!去九曲港!”云清扬大喊,众人纷纷跳上大船,朝着九曲港驶去。

九曲港的水面狭窄,两岸都是峭壁,水下埋着密密麻麻的暗桩,尖锐的木头露出水面半尺多,若是不知情的船闯进来,定会被扎得千疮百孔。李元霸站在船头,看着水下的暗桩,皱了皱眉:“这玩意儿碍事,俺来砸了它!”

说着就要跳下去,苗三娘突然从岸边的峭壁上跳下来,落在大船上:“别跳!水下有暗桩,还有水鬼营的人!俺已经解决了龙门闸的守军,暗桩的位置俺也摸清了,跟俺来!”

苗三娘带着大船,沿着九曲港的边缘行驶,避开水下的暗桩。行到一半,水下突然冒出十几个脑袋,手里拿着短刀,朝着大船的船底划来——是水鬼营的人!

“苏墨!”云清扬大喊。苏墨早有准备,从药箱里掏出一包黄色的粉末,往水里一撒。“呛水散”遇水即溶,水下的水鬼营帮众顿时呛得受不了,纷纷浮出水面,咳嗽不止。

“杀!”李元霸双锤一挥,砸向浮出水面的水鬼营帮众,一个个被砸得脑浆迸裂,掉进水里。苗三娘也拔出苗刀,刀尖一挑,刺穿一个帮众的喉咙。没一会儿,水下的水鬼营就被收拾干净了。

大船驶出九曲港,就见前方一座巨大的闸门,正是龙门闸。闸上的滚石和热油已经被苗三娘的人清理干净,闸下躺着几十个太湖帮的帮众尸体。众人弃船上岸,朝着聚义厅冲去。

聚义厅里,蒋忠正坐在虎皮椅上,手里端着酒杯,身边围着几个头目,地上还堆着几箱漕银。突然,一个帮众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帮主!不好了!唐军打进来了!黑鱼湾和九曲港都丢了,张顺头领也被砍了!”

蒋忠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什么?唐军怎么会来这么快?朱贵呢?让他带旱雷堂的人挡住!”

“朱堂主……朱堂主已经被唐军砍了!”

蒋忠吓得魂飞魄散,从虎皮椅上跳起来,抄起身边的分水叉:“快!把漕银搬到船上,咱们从后港跑!”

可已经晚了。聚义厅的大门“轰隆”一声被撞开,李元霸提着双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云清扬、程咬金和苗三娘,士兵们密密麻麻地站在门外,把聚义厅围得水泄不通。

“蒋忠!你跑不了了!”李元霸的声音如雷,震得聚义厅的梁柱都在晃,“快把漕银交出来,再跟俺去望湖镇,给百姓们赔罪!”

蒋忠脸色铁青,分水叉一横:“李元霸!别以为你能打赢俺!俺这分水叉,在太湖里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今日就让你尝尝被沉江的滋味!”

说着就朝着李元霸冲来,分水叉直刺李元霸的胸口。李元霸不闪不避,双锤往上一挡,“铛”的一声,分水叉被砸得弯了个弧度。蒋忠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踉跄着后退三步。

“就这点本事?”李元霸冷笑一声,纵身跃起,双锤朝着蒋忠的头顶砸去。蒋忠慌忙用分水叉抵挡,“咔嚓”一声,分水叉被砸断,蒋忠吓得转身就想跑,李元霸一脚踹在他的后背,蒋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被士兵们按住。

“帮主!”剩下的几个头目见蒋忠被擒,纷纷拔出刀,朝着李元霸冲来,可没等靠近,就被程咬金和苗三娘砍倒在地。

众人把聚义厅里的漕银搬到船上,又搜出蒋忠藏起来的赃款——足足有十几万两银子,还有不少抢来的珠宝玉器。李元霸让人把这些东西都装上船,带着蒋忠和俘虏,朝着望湖镇返回。

望湖镇的百姓们早已在岸边等候,见大船回来了,纷纷围上来。当看到蒋忠被绑在船板上,百姓们顿时沸腾了,有的扔石头,有的骂不绝口,还有的老太太哭着喊:“俺的儿啊!你终于可以瞑目了!”

李元霸让人把蒋忠押到镇口的戏台前,又把太湖帮的俘虏都绑在旁边。百姓们围在戏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云清扬站在戏台上,高声道:“乡亲们!太湖帮的蒋忠,勾结官府,劫掠商船,残害百姓,今日已被我们擒获!所有赃款赃物,全部归还百姓,蒋忠和罪大恶极的帮众,就地正法!”

百姓们欢呼起来,掌声和叫好声震彻望湖镇。程咬金提着宣花斧,走上戏台,一把揪住蒋忠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在戏台边:“蒋忠!你当初砍百姓手脚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吧!”

蒋忠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求饶:“英雄饶命!俺再也不敢了!俺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求你们放俺一条生路!”

“晚了!”李元霸走上戏台,双锤一挥,“砰”的一声,蒋忠的脑袋被砸得粉碎,鲜血溅了戏台一地。百姓们见状,再次欢呼起来,有的甚至跪下来磕头,感谢英雄们为民除害。

接下来的几日,众人忙着把赃款赃物分给百姓,被太湖帮抢走货物的商队,都领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砸了渔船的渔民,也得到了赔偿。望湖镇的百姓们摆了庆功宴,桌子从镇东头摆到镇西头,烤鸡、烤鸭、米酒、馒头摆满了桌子,百姓们拉着李元霸等人的手,不停地敬酒。

程咬金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李元霸的肩膀:“秦英雄,这江南的酒就是甜,比北方的烈酒好喝多了!俺看啊,咱们就在这望湖镇多待几日,好好喝几顿!”

“不行!”一个士兵突然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急信,“云先生,长安来的急信!说是岭南的‘五毒教’最近作乱,抓了不少百姓去练蛊,朝廷让咱们赶紧去岭南支援!”

云清扬接过急信,看了一眼,递给李元霸:“五毒教练蛊害人,比太湖帮还狠毒,咱们得赶紧去。”

李元霸放下酒碗,提起双锤:“好!明日一早就出发去岭南!不管是水耗子,还是毒虫子,只要敢害百姓,俺就一锤砸烂他们!”

百姓们听说英雄们要走,纷纷赶来送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又提着一坛女儿红,塞到李元霸手里:“英雄,这坛酒您带上,路上喝!俺等着您回来,再给您酿好酒!”

孩子们把自己编的草人、纸船塞到士兵们手里,有的还跟着队伍走了老远,直到被大人拉回去,还不停地喊:“英雄们,早点回来!”

李元霸勒住踏雪乌骓,朝着百姓们拱了拱手:“乡亲们放心!俺们定把五毒教收拾了,不让他们害百姓!等俺们回来,再跟大伙儿喝酒!”

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望湖镇,朝着岭南方向而去。太湖的水依旧碧绿,望湖镇的炊烟渐渐远去,但英雄们的身影,却永远刻在了江南百姓的心里。

路上,程咬金扛着宣花斧,问道:“秦英雄,你说这五毒教,真的会用蛊害人?俺听人说,蛊虫能钻进人的肚子里,把人活活疼死,怪吓人的!”

“再吓人,也没俺的双锤吓人!”李元霸咧嘴一笑,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不管他们用什么毒蛊,俺一锤下去,保管他们连蛊虫带人教,全砸成肉酱!”

苗三娘笑着说:“五毒教擅长用毒,咱们得小心些。俺苗疆也有蛊术,但都是用来治病救人的,像他们这样用蛊害人的,就是苗疆的败类,俺第一个不饶他们!”

苏墨从药箱里掏出几包草药:“俺准备了‘解蛊散’,若是有人中了蛊,俺能解。不过五毒教的蛊术厉害,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云清扬策马走在中间,望着前方的山路:“岭南多山地,五毒教的总坛设在‘万蛊谷’,谷里到处是毒草、毒虫,咱们得找个向导,不然容易迷路。”

队伍一路南下,走了十几天,终于到了岭南边境的“清远镇”。镇上一片萧条,街上没几个行人,店铺也大多关着门,偶尔能看到几个百姓,也是面色慌张,匆匆忙忙地走着。

李元霸拦住一个挑着担子的汉子,问道:“老乡,这镇上怎么这么冷清?五毒教的人没来过吗?”

汉子吓得一哆嗦,担子都掉在了地上,结结巴巴地说:“英雄……你们是来打五毒教的?快……快别问了,五毒教的人眼线多,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会把你们抓去练蛊的!前几日,镇东头的王老汉,就是因为说了句五毒教的坏话,夜里就被人抓走了,第二天他儿子去万蛊谷找,只看到一堆骨头……”

“他娘的!这五毒教比太湖帮还不是东西!”程咬金怒喝一声,宣花斧差点砸在地上。

云清扬连忙拉住他:“别冲动!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慢慢打听万蛊谷的底细。”

众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见了他们,唉声叹气地说:“你们真是胆子大,这个时候还敢来清远镇。五毒教的教主‘金蚕老怪’,练了一只‘金蚕蛊’,据说能杀人于无形,他手下有五个堂主,分别管‘蛇堂’‘蝎堂’‘蜈蚣堂’‘蜘蛛堂’‘蟾蜍堂’,每个堂主都有一只剧毒的蛊虫,清远镇周围的几个村子,已经被他们抓了几百人去练蛊了,官府也不敢管,说是怕被五毒教报复。”

“官府不管,俺们管!”李元霸拍着桌子,桌子腿都被拍得晃了晃,“老板,你知道万蛊谷怎么走吗?里面的布防怎么样?”

老板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万蛊谷在清远镇西南的深山里,谷口有‘毒瘴林’,里面的瘴气能毒死人,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还被五毒教的人守着。谷里到处是陷阱,还有毒虫、毒草,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不过……俺有个侄子,以前是五毒教的人,后来受不了他们害人,就逃出来了,现在躲在镇外的山洞里,他知道万蛊谷的底细,你们可以去找他。”

“太好了!”云清扬连忙道,“老板,麻烦你带我们去找你侄子。”

老板点了点头,带着众人走出客栈,朝着镇外的山洞走去。山洞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洞口被藤蔓遮住,若不是老板指点,根本找不到。

老板对着山洞喊了一声:“阿明,出来吧,有英雄来打五毒教了,想找你打听情况。”

山洞里传来一阵响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出来,面色苍白,身上还带着几道伤疤。他看到李元霸等人,先是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见老板在旁边,才放下心来。

“阿明,这几位是来打五毒教的英雄,你把万蛊谷的情况跟他们说说。”老板道。

阿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俺以前是蛇堂的人,知道万蛊谷的布防。谷口的毒瘴林,只有用‘避瘴草’才能过去,这草只有谷里才有,不过俺逃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些,够你们用的。谷里有三道防线:第一道是‘蛇窟’,里面养了几千条毒蛇,由蛇堂堂主‘蛇娘子’看守;第二道是‘蝎墙’,墙上爬满了毒蝎,由蝎堂堂主‘蝎老怪’看守;第三道是‘金蚕殿’,金蚕老怪就在里面,身边有两百个练过蛊的死士,还有他那只金蚕蛊,厉害得很。”

“避瘴草在哪里?”苗三娘问道。

阿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苗三娘:“这里面就是避瘴草,把草揉碎了涂在身上,就能过毒瘴林。不过蛇窟和蝎墙不好对付,蛇娘子的‘蛇蛊’能控制毒蛇,蝎老怪的‘蝎毒’见血封喉,你们得小心。”

云清扬接过避瘴草,对阿明说:“多谢你!等我们收拾了五毒教,一定让你和百姓们过上安稳日子。”

众人回到客栈,立刻制定计划:苗三娘带着苗疆义军,用避瘴草涂在身上,先摸进毒瘴林,解决谷口的守军,然后去蛇窟,用苗疆的“驱蛇粉”驱散毒蛇,对付蛇娘子;程咬金带五百人,跟着苗三娘后面,去蝎墙,用“火油”烧蝎墙,对付蝎老怪;李元霸和云清扬带主力,过了毒瘴林,直奔金蚕殿,斩杀金蚕老怪;苏墨带医兵,在毒瘴林外待命,准备救治伤员,同时准备“解蛊散”,防止有人中蛊。

次日清晨,众人带着避瘴草和装备,朝着万蛊谷出发。毒瘴林里雾气弥漫,空气里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若是没涂避瘴草,吸一口就得中毒。苗三娘带着义军,小心翼翼地穿过毒瘴林,谷口的守军正靠在树上打盹,被义军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过了毒瘴林,就见前方一片黑漆漆的洼地,里面传来“嘶嘶”的声音——是蛇窟!蛇窟里的毒蛇密密麻麻地爬在地上,有的还缠在树上,吐着信子,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苗三娘从怀里掏出“驱蛇粉”,往蛇窟里一撒。驱蛇粉是苗疆特制的,毒蛇最怕这味道,一闻到就纷纷往后退,让出一条路来。蛇娘子听到动静,提着一条长鞭从蛇窟后面走出来,鞭子上缠着几条毒蛇:“哪来的野丫头,敢闯老娘的蛇窟!”

苗三娘拔出苗刀:“五毒教害人,俺今日就替天行道,斩了你这蛇妖!”

蛇娘子冷笑一声,鞭子一挥,几条毒蛇朝着苗三娘飞来。苗三娘早有准备,苗刀一挥,把毒蛇砍成两段,接着纵身跃起,刀光一闪,朝着蛇娘子劈去。蛇娘子连忙用鞭子抵挡,鞭子被苗刀砍断,苗三娘趁机一刀,刺穿了蛇娘子的胸口。蛇娘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蛇窟里的毒蛇见主人死了,纷纷四散逃跑。

与此同时,程咬金带着人赶到了蝎墙。蝎墙上爬满了毒蝎,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了浑身发痒。程咬金让人把火油泼在蝎墙上,然后点燃火把扔了过去。“轰”的一声,火油燃烧起来,蝎墙上的毒蝎被烧得惨叫连连,纷纷掉在地上,变成了焦炭。

蝎老怪从蝎墙后面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毒刺,朝着程咬金刺来:“你敢烧我的蝎墙!找死!”

程咬金宣花斧一挥,挡住毒刺,接着一斧砍过去,蝎老怪躲闪不及,被砍中肩膀,毒刺掉在地上。程咬金趁机一脚踹在蝎老怪的肚子上,蝎老怪倒在地上,被士兵们按住。

解决了蛇窟和蝎墙,众人朝着金蚕殿冲去。金蚕殿建在一座小山的山顶,周围布满了陷阱,地上还撒着毒粉。李元霸提着双锤,走在最前面,遇到陷阱就一锤砸平,遇到毒粉就用锤风扫开,很快就冲到了金蚕殿门口。

金蚕殿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金蚕老怪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个金色的小盒子,盒子里传来“嗡嗡”的声音——是金蚕蛊!他身后跟着两百个死士,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呆滞,身上还爬着毒虫。

“李元霸!你们敢闯我万蛊谷,真是活腻了!”金蚕老怪冷笑一声,打开盒子,一只金色的虫子飞了出来,朝着李元霸飞去——正是金蚕蛊!

“小心!”苏墨大喊,从怀里掏出一包解蛊散,朝着金蚕蛊撒去。解蛊散落在金蚕蛊身上,金蚕蛊顿时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的金蚕蛊!”金蚕老怪心疼得大叫,挥手道:“死士们,上!把他们抓起来,练我的‘百虫蛊’!”

两百个死士朝着众人冲来,他们不怕疼,不怕死,就算被砍中一刀,也照样往前冲。李元霸双锤一挥,砸倒一片死士,可死士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根本杀不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云清扬大喊,“苗首领,用你的‘苗疆鼓声’!死士是被蛊控制的,鼓声能打乱蛊虫的节奏!”

苗三娘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鼓,用力敲了起来。鼓声“咚咚”作响,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死士们听到鼓声,顿时停下脚步,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身上的毒虫纷纷掉下来,爬走了。

“就是现在!”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金蚕老怪砸去。金蚕老怪慌忙掏出一把毒粉,朝着李元霸撒去。李元霸早有准备,用锤风把毒粉吹回去,金蚕老怪躲闪不及,吸了一口毒粉,顿时咳嗽起来。

李元霸趁机一锤砸在金蚕老怪的胸口,金蚕老怪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手里的盒子也掉在了地上。李元霸上前一步,双锤再次落下,金蚕老怪当场气绝。

死士们见金蚕老怪死了,纷纷清醒过来,跪在地上哭了起来——他们都是被五毒教抓来的百姓,被下了蛊才变成死士的。

众人清理完万蛊谷,把被抓的百姓都救了出来,又一把火烧了金蚕殿和五毒教的据点。百姓们对着李元霸等人磕头谢恩,有的甚至要跟着他们一起走,被云清扬劝住了。

“乡亲们,你们回家好好过日子,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收拾那些害人的坏蛋。”云清扬道。

百姓们只好作罢,纷纷拿出家里的粮食、草药,塞给众人,送了他们很远很远。

队伍离开万蛊谷,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程咬金扛着宣花斧,问道:“云先生,接下来咱们去哪?长安还有急信来吗?”

云清扬展开舆图,看了一眼,笑着说:“长安没有急信,但听说西北的‘流沙帮’最近在丝绸之路作乱,抢了西域商队的货物,还杀了不少商人,咱们去西北,打通丝绸之路,让商人们能安心做生意。”

李元霸提着双锤,眼睛一亮:“好!俺还没去过西北呢,听说那里全是沙漠,正好让俺的踏雪乌骓好好跑跑!流沙帮敢挡路,俺就一锤把他们埋在沙子里!”

夕阳西下,把英雄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的脚步,永远朝着百姓需要的地方;他们的兵器,永远为守护正义而挥动。西北的沙漠在等着他们,丝绸之路的商队在盼着他们,属于李元霸和英雄们的传奇,还在继续书写,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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