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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安城的晨光总带着几分西北特有的爽朗,街面上刚铺开的胡商摊位飘着香料与烤饼的香气,穿粗布短打的脚夫扛着货箱穿梭,偶尔能听见武当弟子与玄甲军巡逻时的谈笑声——自毒蝎伏诛后,这份安宁已在漠安城驻留了半月有余。苏墨的药坊前每日都有人排队,或是商队护卫来领避毒散,或是受伤的弟子来换药,她总笑着将药包递过去,指尖沾着的药草香,成了城门口最安心的气息。

程咬金今日没去巡逻,正蹲在药坊门槛上,捧着个胡商送的烤馕,一边啃一边看苏墨晒药。“苏姑娘,你这忘忧草晒得够干,下次俺要是再中个毒,你可得快点熬药!”他说得坦荡,惹得苏墨嗔了句“呸呸呸,哪有盼着自己中毒的”,旁边路过的云清扬听了,也忍不住回头笑:“程将军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真该让你再回想回想蝎心毒发作时的滋味。”

正说笑间,清风阁的青影突然从街角掠来——是林清雪的贴身护卫青禾,她衣摆沾着沙尘,脸色发白,一见到云清扬便急声道:“云掌门!林阁主让我连夜赶来,西北边陲出大事了!”

这话让三人瞬间收了笑意。程咬金扔了馕渣,腾地站起来:“咋了?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作乱?”青禾喘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木牌,木牌上刻着清风阁的鹰纹,边缘却被一道黑血腐蚀出锯齿状:“三日前,我们派去边陲‘断云坡’的密探失去联络,今早有人在坡下发现了这个,还有……还有几具玄甲军的尸体,死状和当初被毒蝎下毒的人一样,身上却多了个血骷髅印记!”

“血骷髅?”云清扬接过木牌,指尖触到那道黑血时,眉头猛地皱起,“这不是幽冥教的标记,倒像是十年前销声匿迹的‘血煞门’的记号。”

“血煞门?”程咬金挠头,“俺咋没听过这门派?”

“那是个专做暗杀、倒卖毒物的邪派,十年前被少林与武当联手围剿,门主‘血手判官’秦无常据说坠崖而亡,没想到竟还有余孽?”云清扬话音刚落,苏墨突然开口:“我在医书里见过记载,血煞门的毒物多是用活人炼的,那血骷髅印记,是他们用来标记‘炼毒鼎’的记号。”

“活人炼毒?”程咬金勃然大怒,拳头攥得咯咯响,“这群混蛋!俺这就去禀明陛下,带兵去断云坡算账!”

不等他动身,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玄甲军的斥候勒马停在药坊前,高声道:“程将军、云掌门!陛下请诸位即刻去议事厅,说是有京城来的贵人到了,还带了紧急军情!”

三人对视一眼,快步朝着城主府走去。议事厅内早已坐满了人,李世民坐在主位上,身旁立着个身形魁梧如铁塔的少年,少年胯下骑着一匹乌黑油亮的骏马,马背上横放着一对金光闪闪的巨锤,锤身刻着繁复的龙纹,一看便知分量不轻。他穿着玄色劲装,额前碎发垂落,眼神却锐利如鹰,见程咬金等人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

“陛下,这就是您说的京城贵人?”程咬金嗓门大,一进门就嚷嚷起来。李世民笑着摆手:“程知节,不得无礼。这位是赵王李元霸,此次是奉命押送粮草来漠安,刚到就带来了消息——长安以西的驿站,接连被不明势力袭击,死者身上也有血骷髅印记。”

“李元霸?”云清扬心中一动——这位赵王的名头,江湖上早有传闻,说他天生神力,一对擂鼓瓮金锤重达八百斤,十五岁便在战场上锤杀过突厥大将,是大唐数一数二的猛将。

李元霸闻言,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陛下,末将在路上已查过,那些袭击驿站的人,招式路数与血煞门相似,而且……他们似乎在朝着漠安的方向移动,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玄机子道长这时捻着胡须开口:“血煞门与幽冥教素来有所勾结,墨无殇当年能聚集那么多邪派势力,少不了血煞门在暗中提供毒物。如今墨无殇已死,秦无常若还活着,必定是想夺回破晓剑,再借着漠安的商路,重活血煞门。”

“破晓剑!”李世民猛地拍案,“看来这把剑终究还是引来了豺狼。玄机子道长,你看此事该如何应对?”

“当务之急,是先查清血煞门的据点。”玄机子道,“断云坡是边陲要道,连接着漠安与西域,密探在那里失踪,说明秦无常的人很可能在坡后设了埋伏。不如派一支精锐,先去断云坡探查,若能找到据点,再联合漠安盟的力量一网打尽。”

“俺去!”程咬金第一个站出来,宣花斧往地上一顿,“俺熟路,再带上玄甲军,保管把那些邪祟揪出来!”

“程将军勇猛,可血煞门擅长用毒与陷阱,只凭蛮力恐怕不行。”云清扬道,“武当愿派二十名弟子随行,我亲自带队,也好应对他们的毒术。”

苏墨也上前一步:“我也去,带上解毒药和避毒散,万一有人中毒,也能及时救治。”

李世民点头,正要下令,李元霸突然开口:“陛下,末将也请战!那秦无常既然是邪派高手,正好让末将试试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锤硬!”他说着,单手提起身边的瓮金锤,手臂纹丝不动,看得程咬金都忍不住咋舌:“好小子,力气比俺还大!行,带上你,多份胜算!”

当日午后,一支五十人的队伍便从漠安城出发——程咬金带二十名玄甲军,云清扬领二十名武当弟子,苏墨背着药箱随行,李元霸则骑着乌云踏雪马,手持双锤走在最前。队伍刚出城门,阿古拉就带着几名胡商追了上来,他手里提着个布包,塞到苏墨手里:“苏姑娘,这是我们商队攒的‘醒神草’,嚼在嘴里能防迷烟,你们去断云坡,用得上!”

苏墨接过布包,眼眶发热:“多谢阿古拉。”阿古拉摆摆手,又朝着程咬金拱了拱手:“程将军,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还等着给你们庆功呢!”

队伍行至黄昏,便到了断云坡下。这坡形如刀削,坡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丛,风一吹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云清扬让弟子们取出罗盘,沿着密探留下的痕迹往上走,刚走了半里地,李元霸突然勒住马,双锤一横:“不对劲,这坡上太静了。”

话音刚落,灌木丛后突然射出十几支毒箭,箭尖泛着黑紫色的光。“小心!”云清扬大喊一声,武当弟子们立刻抽出长剑,结成剑阵,将毒箭纷纷挑飞。程咬金挥舞宣花斧,朝着灌木丛劈去,“咔嚓”一声,灌木被劈断,里面窜出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手中握着涂满毒液的短刀,朝着队伍扑来。

“来得好!”李元霸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乌云踏雪马纵身跃起,他手中双锤横扫,两名黑衣人来不及躲闪,被锤风扫中,当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程咬金也不甘示弱,斧头上下翻飞,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黑衣人的短刀碰到斧头,要么被劈断,要么被震飞。

云清扬则带着武当弟子绕到侧面,长剑如流星般刺出,专挑黑衣人的手腕。苏墨站在队伍后方,从药箱里掏出几包药粉,朝着黑衣人撒去——那是她特制的“破毒粉”,碰到毒液就会冒烟,既能提醒众人躲避,又能削弱毒性。

不到半个时辰,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一个被李元霸锤尖抵住胸口的头目。“说!秦无常在哪?你们的据点藏在哪?”李元霸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头目却咬紧牙关,突然往嘴里塞了个东西,瞬间口吐黑血,倒地而亡。

“又是藏毒自尽!”程咬金气得踹了尸体一脚,“这些邪派,就没一个敢堂堂正正说话的!”云清扬蹲下身,检查了头目身上的衣物,发现他腰间系着个羊皮袋,里面装着一张残破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地方——“黑石寨”。

“黑石寨在断云坡以西三十里,是个废弃的旧寨,十年前血煞门被围剿后,就没人去过了。”云清扬指着地图,“看来这就是他们的据点。”

李元霸收起双锤:“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黑石寨,把秦无常揪出来!”

“不可。”苏墨突然开口,“天色已晚,黑石寨地形复杂,说不定有埋伏。不如我们先在坡下扎营,明日天亮再出发,也好让大家养精蓄锐。”众人都觉得有理,便在坡下找了块平坦的地方,搭起帐篷,留了人轮流守夜。

半夜时分,守夜的玄甲军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李元霸睡得浅,听见动静立刻翻身跃起,双锤在手,冲出去一看,只见两名守夜士兵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旁边站着个身穿血红色长袍的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支判官笔,笔尖滴着黑血。

“秦无常!”云清扬和程咬金也赶了过来,云清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十年前围剿血煞门时,他曾见过秦无常一面,那对判官笔和血红色的长袍,是他的标志。

秦无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没想到十年不见,武当的小道士还记得我。今夜本想悄无声息地带走两个人炼毒,倒是被你们撞破了。”他说着,突然将判官笔一甩,两支毒笔朝着李元霸射去。

李元霸冷哼一声,双锤交叉,“铛”的一声将毒笔挡飞,毒笔落在地上,竟将石头腐蚀出两个小洞。“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撒野?”李元霸双腿一蹬,纵身朝着秦无常扑去,双锤带着风声砸下。秦无常身形灵巧,往后一翻,避开了锤子,判官笔朝着李元霸的膝盖刺去。

程咬金见状,斧头一挥,朝着秦无常的后背劈去:“混蛋,看俺的斧!”秦无常被迫转身抵挡,判官笔与宣花斧相撞,他只觉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云清扬趁机施展轻功,长剑朝着秦无常的手腕刺去,三人成三角之势,将秦无常围在中间。

秦无常知道不敌,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朝着地上一摔,瓷瓶碎裂,冒出一团黑色的烟雾。“想跑?”李元霸屏住呼吸,朝着烟雾中挥出一锤,烟雾散去时,秦无常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地上一个血骷髅印记。

“追!”程咬金刚要动身,被云清扬拦住:“他早有准备,烟雾里有毒,而且黑石寨离这里不远,他肯定是回去搬救兵了。我们先看看士兵的伤势。”苏墨连忙上前,给两名士兵喂了解毒药,过了半刻钟,士兵们才缓缓睁开眼睛,脸色也渐渐恢复。

“这秦无常的毒比毒蝎的还厉害。”苏墨擦了擦额头的汗,“幸好我们带了足够的解毒药,不然就麻烦了。”

次日清晨,队伍朝着黑石寨出发。刚到寨门口,就看见寨墙上插着十几面黑旗,旗上印着血骷髅印记,寨门紧闭,门口站着几十个手持弯刀的黑衣人,个个面露凶光。“看来秦无常是早等着我们了。”程咬金冷笑一声,“兄弟们,随俺冲进去!”

“等等。”李元霸拦住他,“这寨门是用铁皮包的,硬冲肯定吃亏。看我的!”他催马上前,双手举起瓮金锤,朝着寨门狠狠砸去。“轰隆”一声巨响,铁皮寨门被砸出一个大洞,木屑与铁皮飞溅。李元霸紧接着又是一锤,寨门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杀!”黑衣人朝着队伍冲来,李元霸一马当先,双锤左右开弓,黑衣人碰到锤子就像纸糊的一样,纷纷倒地。程咬金和云清扬带着人紧随其后,武当弟子的剑阵如一道旋风,将黑衣人分割包围,玄甲军则手持长枪,刺向漏网之鱼。

苏墨跟在队伍后方,一边救治受伤的士兵,一边观察着寨内的情况。黑石寨不大,中间是一座两层的木屋,木屋周围挖着陷阱,陷阱里插着涂满毒液的竹签。她正想提醒众人小心,突然听见木屋上传来秦无常的声音:“李元霸!云清扬!你们敢闯我黑石寨,今日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秦无常站在木屋二楼的窗口,手里揪着一个人——竟是清风阁失踪的密探!密探被绑着双手,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满是惊恐。“秦无常,你有种就放开他,咱们一对一单挑!”程咬金怒声喊道。

秦无常冷笑:“单挑?我血煞门从不讲规矩。你们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他推下去,这陷阱里的毒签,可是见血封喉!”他说着,将密探往窗口又推了推,密探的脚已经悬空。

李元霸眉头紧锁,双手握紧双锤,却不敢轻举妄动。云清扬低声道:“程将军,你从左边绕过去,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从右边用轻功上去,趁机救下密探;李将军,你在正面随时准备接应。”

程咬金点头,提着斧头朝着左边冲去,大喊:“秦无常,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下来跟俺打!”秦无常果然被吸引,朝着左边看去,嘴里还骂着:“老匹夫,找死!”

就在这时,云清扬脚尖点地,身形如燕子般跃起,朝着二楼窗口飞去。秦无常察觉不对,刚要转身,云清扬的长剑已经刺到他的手腕。“啊!”秦无常吃痛,松开了手,密探从窗口掉了下来。

“接住!”李元霸大喊一声,纵身跃起,稳稳地将密探抱在怀里,落地时轻轻一放,密探虽然吓得腿软,却没受伤。秦无常手腕被刺伤,判官笔掉在地上,他转身就想从后门跑,程咬金早已绕到后门,一斧劈去,秦无常连忙躲闪,肩膀还是被斧头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跑啊!你倒是跑啊!”程咬金步步紧逼,斧头招招致命。秦无常知道跑不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瓷瓶,朝着程咬金扔去。“小心!是毒粉!”苏墨大喊,同时将一包“破毒粉”撒了过去,两种粉末在空中相遇,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股白烟。

秦无常趁着这个间隙,朝着寨后的密道跑去。李元霸见状,双腿一夹马腹,乌云踏雪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手中双锤一甩,一支锤子朝着秦无常的后背飞去。“噗”的一声,锤子砸中秦无常的后背,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在地上。

李元霸催马赶到,双锤架在秦无常的脖子上:“说!幽冥教还有多少余孽?你们是不是还想抢破晓剑?”秦无常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突然咧嘴一笑:“破晓剑……哼,那只是个幌子。我们真正要的,是漠安城的百姓……只要把他们炼成‘血煞丹’,我血煞门就能称霸江湖……哈哈哈……”

“你敢!”程咬金冲过来,一脚踩在秦无常的背上,“俺们漠安盟绝不会让你得逞!”秦无常笑得更疯:“已经晚了……我早就派了人去漠安城,今晚子时,他们就会在水井里下毒……到时候,整个漠安城的人,都会变成我的炼毒鼎……”

这话让众人脸色大变。“不好!我们得立刻赶回漠安城!”云清扬喊道。李元霸一把揪起秦无常:“你派了多少人?下毒的地点在哪?”秦无常却闭紧嘴巴,突然猛地一咬舌头,口吐黑血,死了——竟是早就藏了毒药在牙齿里。

“该死!”李元霸将秦无常的尸体扔在地上,“我们快回去!”

众人不敢耽搁,骑着马朝着漠安城狂奔。一路上,李元霸的乌云踏雪马跑得最快,他时不时回头喊:“快!再快点!”程咬金紧随其后,宣花斧插在马鞍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秦无常。

眼看就要到漠安城门口,远远地就看见城墙上站着玄甲军,城门紧闭。“开门!是我们!”程咬金大喊。城墙上的士兵认出了他,连忙打开城门。众人冲进城内,只见街道上一片安静,百姓们都待在家里,清风阁的弟子正在挨家挨户地通知:“大家别喝井水!井水被下了毒!”

玄机子道长和李世民正站在城主府前,见众人回来,连忙迎上去:“你们可算回来了!幸好林清雪的密探提前传回消息,说秦无常派了人下毒,我们立刻让人封锁了水井,还没来得及喝井水的百姓都没事。”

“太好了!”苏墨松了口气,“我带了解毒药,可以先给误喝了井水的人救治。”

李世民点头:“已经有十几个百姓误喝了井水,都在城主府里躺着,你快去看看。”苏墨立刻跟着玄甲军去了城主府,程咬金和李元霸则带着人,去搜捕秦无常派来的下毒者。

不到一个时辰,下毒者就被全部抓获——一共五个人,都被绑在城主府前的广场上。程咬金提着斧头,怒视着他们:“说!你们还在哪些地方下了毒?”其中一个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就……就只有水井里……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求将军饶命!”

李世民看着他们,沉声道:“血煞门已灭,秦无常已死,你们若是肯改过自新,朕可以饶你们一命,让你们去修建商路驿站,将功赎罪。若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朕不客气。”

五个人连忙磕头求饶,说愿意改过自新。李世民让人把他们带下去,交给玄甲军看管。

夕阳西下时,苏墨终于从城主府里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却露出了笑容:“误喝井水的百姓都没事了,解毒药很有效。”众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程咬金拍着李元霸的肩膀:“好小子,今日多亏了你,不然漠安城可就麻烦了!”

李元霸咧嘴一笑:“这都是我该做的。只要有邪祟作乱,我就一锤砸烂他们!”

次日,漠安城再次举办了庆功宴,这次的庆功宴比上次更热闹——百姓们提着自家酿的酒、烤的肉,送到城主府前,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程咬金又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起黑石寨的战事,不过这次他没再吹嘘自己,而是拍着李元霸的肩膀:“要说厉害,还是李兄弟!一锤就把那秦无常砸趴下,俺都佩服!”

李元霸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程将军也厉害,那斧头耍得,比我师傅还威风。”

云清扬与玄慈大师坐在一旁,看着篝火旁欢笑的众人,相视一笑。玄慈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有这般英雄守护,漠安城定能长治久安。”云清扬点头:“只是幽冥教的余孽还未除尽,我们仍需小心。”

苏墨端着一碗姜汤走过来,递给两人:“放心吧,只要我们漠安盟齐心协力,再厉害的邪祟也不怕。”她的目光望向篝火旁的程咬金和李元霸,又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眼中满是坚定。

夜色渐深,庆功宴的歌声与笑声飘得很远,议事厅外的“漠安盟”旗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艳。李元霸提着双锤,站在城墙上,望着西北的方向——那里是漠北,是幽冥教最后的总坛所在地。他握紧锤子,心中暗道:“幽冥教的余孽,等着我!下次,我定要一锤砸烂你们的老巢!”

而在漠北的一座雪山深处,一座黑漆漆的宫殿里,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阴影中,手里拿着一块刻着“幽”字的令牌,低声道:“秦无常死了,李元霸……倒是个有趣的对手。看来,该我亲自出手了……”宫殿的角落里,堆满了黑色的箱子,箱子里传出阵阵诡异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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