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板,好眼光!”旁边的张叔凑过来,声音里满是佩服,“马坤明显是故意抬价,你还能沉住气,这碗跟你有缘!”
肖景文没再管他,径直走向后台办理手续。工作人员早就把文件准备好了,见他进来,赶紧递上鉴定证书和成交确认书:“肖先生,您核对下信息,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证书是省博物馆出具的,白纸黑字写着“明代中期青花缠枝莲纹碗,民窑精品,无修补痕迹,完整度98%”,跟他用异能确认的一模一样。肖景文仔细看了三遍,确认没有错漏,才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付款时,手机弹出“转账元”的提醒,他手指顿了半秒,还是点了“确认”——钱没了可以再赚,可这么好的藏品,错过了就没机会了。
“肖先生,这碗我们用防震泡沫包了三层,外面再套了锦盒,您拿的时候小心点。”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锦盒递过来,还特意叮嘱,“老瓷器的釉面脆,别磕着碰着,也别放在太潮湿的地方。”
肖景文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他下意识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个刚出生的孩子。锦盒上绣着暗纹,蹭着胸口有点痒,可他舍不得松手——这碗不仅是件藏品,更是他重新振作的底气,是“景文阁”扛过谣言的证明。
刚走出后台,就看到周老站在门口等他,手里还拿着拍品图录。“小肖,怎么样?手续都办好了?”周老笑着迎上来,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锦盒上,“我就知道这碗得归你,刚才马坤那脸色,跟吃了苦胆似的,痛快!”
“多亏周老您提前告诉我这拍卖会,不然我还碰不上这么好的东西。”肖景文也笑了,眼里的疲惫淡了不少,“虽然超了点预算,但我觉得值。以后分店开业,把这碗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客户一看就知道咱们的藏品有分量。”
“值!太值了!”周老拍了下手,声音都提高了些,“明代中期的民窑缠枝莲碗,画得这么精细的,我这五年都没见过几件。你看那藤蔓的走势,花瓣的晕色,都是当时的好手艺,以后升值空间大着呢。”
两人并肩走出拍卖会会场,外面的阳光有点晃眼,肖景文下意识地把锦盒往怀里紧了紧。路过的藏家看到他们,有人笑着点头打招呼:“肖老板好眼光啊,120万拿下那只青花碗,值了!”还有人凑过来问:“肖老板,以后有机会能不能让我们也开开眼,看看那碗?”
肖景文一一应着,心里的自豪感慢慢升起来。之前被谣言困扰的憋屈,跟苏诺桐冷战的烦闷,好像都被这碗带来的踏实感冲散了。他想起语嫣早上说“爸爸要开心”,现在他真的开心——不仅是因为拍下了好藏品,更是因为他终于找回了之前的自己,那个敢闯敢拼、对未来有规划的肖景文。
走到停车场,肖景文刚想打开车门,周老突然拉住他:“小肖,等会儿!我刚才看碗的时候,没仔细看碗底的胎土。旁边有家茶馆,咱们去那坐坐,我给你好好讲讲明代民窑的胎土特征,顺便再品品这碗的细节。你以后再看瓷器,也能更准点。”
肖景文眼睛一亮,他正想再确认一下碗的细节,周老的提议正好合他心意。“好啊!周老,您跟我来,我请您喝最好的普洱。”他抱着锦盒,脚步轻快地走向茶馆,阳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满是希望的样子。
肖景文跟着周老走进茶馆包间,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放在桌子中央,周老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和强光手电,还特意让服务员拿来一块干净的白布,准备仔细查看青花碗的胎土和纹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