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痛呼痴首,“禽兽,禽兽啊,沈健康,雨珊是你妻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沈健康那叫一个冤,“爸,我......”
苏酒酒没给他机会喊冤,一巴掌把他的嘴抽歪。
“周爷爷,告诉您一件事,周雨珊并不是您的女儿,我养母杨兰才是您亲生的。”
“周雨珊是知情者。”
周老觉得自己耳背了??!
“什么?”
沈老皱眉,“酒酒,这,这不可能吧?你不能单任相似的容貌来判断啊。”
“我敢说出来当然有证据,沈晚茵同样是知情者,她就是证人,不信的话,她刚好在这个医院工作,可以找她对质。”
“二大爷爱乱逛,时常能听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周爷爷跟周雨珊对过血型吧,周雨珊的血液样板就是沈晚茵换掉的。”
沈晚茵是重生者,知晓上一世周老爷子寻找亲女儿的事,自然早早做对策。
二大爷爱背锅:“对呀对呀,就是我听到的呀。”
周老想起来了。
他两年一次体检,去年的体检是在S市做的,跟雨珊一起,他记得清楚,他们的血型是一样的,都是b型。
难道雨珊不是b型,所以需要换血液样板?
听说孩子的血型可能随父也可能随母,就算她不是b型也证明不了什么,换血液样板是心虚吗?
“沈爷爷,轮到你了,沈健康也不是您亲生的,我养父苏勇安才是真正的沈佟。”
“沈健康是桃晓荷那个谎称营养不良而夭折的亲儿子,不信你看他此时震惊的表情。”
沈老也没躲过真香定律。
如炬的目光落到心慌的猪头脸上,正好捕捉到那一抹慌乱。
嘴巴会骗人,神情不会。
天真的塌了。
心如死灰。
沈修立即摆出证据。
本来要去G市,寻来的证据他都捎上了,这会正好用上。
“爸,二大爷说沈健康给桃晓荷打电话了,她大概率已经在来的路上,如果沈健康不是她的亲儿子,她那么积极做什么?”
“这是我查桃晓荷户头上的钱款流向记录,这些年来,她一共给苏酒酒的养爷爷苏家立汇了近十次款,不是一百就是两百。”
“无亲无故,她为什么给一个陌生人汇钱,总不能说她钱多烧得慌吧。”
“彭章朗您还记得吗,酒酒结婚那天来吃喜酒的,他是时瑾的好友,隔天就回去帮助调查苏家立。”
“甚至查了14年前苏勇安和杨兰在山上遇难的事。”
“当年所有证据都指向两人是被狼攻击而后吞食,但彭章朗硬刚,查证苏家这些年的所有收入后,找邮局要来取款记录,直接找苏家立对质,让他辩无可辩。”
“他已经招了,孩子是有人送给他的,当时战乱,咱们确实在胜利大队所在的城里落过脚,那时苏家立的妻子刚好生二胎,就拿两个孩子当双胎养。”
“后面也是拿钱办事,虐待苏勇安,再后来因为他长得越来越像咱们沈家人,苏家再次收钱把人推下山,制造不幸遇狼群的假象,杨兰是被牵连的。”
周老突觉心脏痛,匆匆离开。
他要找沈晚茵问清楚。
沈老一脸呆滞,但还有问题,“苏家立怎么知道苏勇安长得像沈家人?”
“当然是因为桃晓荷不放心偷偷去看过苏勇安。”
沈老颓了,“造孽啊,以为找了个好人照顾孩子,谁知招了头狠毒的狼。”
沈健康根本没想到他被拎过来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判了刑。
他急了。
“爸,不是这样的,他们嘶~他们在污蔑。”
啪啪啪~~
苏酒酒铁沙掌出击。
今天太委屈了,她需要发泄。
等她发泄完,沈老让警卫员将他捆起来盯着,一行人去找周老。
周老在跟沈晚茵对质。
沈晚茵自然不会承认,一番诡辩,周老又动摇了。
从小疼到大的孩子,他真的不相信母女俩会瞒着自己。
查体检报告就能证明的事,真不用费那么多口水。
“周爷爷,周雨珊会不会经常体检?”苏酒酒问。
周老不太确定,毕竟不在同一个城市生活,还真的很少问起。
沈修十分相信苏酒酒说的,当即往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沈晚茵像是料到他要去做什么,慌忙拦在他面前。
“大伯,你也被蛊惑了吗?我妈就是外公的孩子,为什么要听一个外人的话来质疑?”
“你这样做,我妈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她不拦还好,这一反过来质问的举动,就有种不打自招的嫌疑了。
沈修冷哼一声,“你这声大伯我担不起,沈健康并不是我亲弟弟,你喊错人了。”
说服甩袖而去。
沈晚茵傻眼了,“大伯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二大爷摇头晃脑积极作答。
“你不是听不懂,是装不懂,就像你知道你妈是假货,你帮着隐瞒一样。”
“恭喜你,你妈是假货,你爸也是假货,你是双假的后代,最假。”
轰隆隆~
头顶雷声炸起。
但......
“咦,酒酒,你大爷没轰我?”
【难道是因为折了沈晚茵强大的后盾,她的光环弱了?】
苏酒酒也不确定。
二大爷奋起,继续试探。
“沈晚茵,你爸已经认了,他不是沈家的儿子,是桃晓荷把她儿子换了沈家的亲儿子。”
“所以,你既不是沈家的亲孙女,也不是周家的亲外孙女,你是野生的,邓丽花才是你亲外婆,桃晓荷是你亲奶奶,有血缘那种。”
上空呜嘤嘤的电闪雷鸣,就是没有落下的雷电。
【难道狗老天瞎了,没看到我?】
某小只狗胆膨胀。
“沈晚茵,你雇人去胜利大队杀酒酒,你是大坏蛋,跟你爸妈一样恶毒,活该下地狱油锅这样煎那样炸。”
啪啦,轰~
雷降了,却没有打到小鸟身上。
医院的楼房承担了不该有的责任,凉亭被劈裂了。
二大爷:......
怂唧唧躲到苏酒酒的衣兜里,不敢再逼逼。
青天白日降旱雷,也收不住沈老和周老内心的惊愕。
“二大爷,你说晚茵买凶去杀酒酒?”
“酒酒,二大爷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又查到什么证据了?”
两人问话不一,意思却一致, 因为沈健康和周雨珊的身世,他们的心偏向了苏酒酒。
沈晚茵无辜脸,“爷爷,外公,怎么可能,我以前都不认识苏酒酒,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突然,一道急切的吼声由远及近。
“让开,快让开,病人急需手术。”
小鹦鹉探出小脑袋一看。
好家伙,又是熟人。
医生护士抬着担架迎面冲来,萧奕信步跟在后面。
显然,担架上的病人正是卢小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