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的奥薇莉亚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疑惑。
她明明记得上次在血族,夕夏还只能勉强对抗她,怎么才过了这么久,就变得这么强?
能复刻武器,还能召唤残影,这种成长速度,此子竟恐怖如斯,必须赶紧追到手。
她心中对得到夕夏的想法更深了一分。
夕夏没空理她,想着既然是兽人,肯定知道如何控制形态切换的方法,于是问起鹿鹿。
“你好,我叫夕夏,我们想知道兽人该怎么控制形态。”
而那个兽人族少女目光飘到了夕夏身后的白依糖身上。
听到夕夏问起形态切换的方法,她整个人瞬间耷拉下来,连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
更是直接改口唤夕夏为恩人。
“恩人,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掌握形态切换,我们兽人族一直是力量为尊,只有通过族里的试炼,才能真正驯服血脉里的力量,自由切换人兽形态,成为能守护族群的战士。”
她抬起头,浅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懊恼,鼻尖微微泛红。
夕夏越看她越能联想到傻狍子,挺可爱的。
“可我现在连族里的基础训练都没通过,上次狩猎练习,我连只兔子都没追上,还摔了一跤,被疾风队长骂了好久,像我这样的弱者,根本没资格参加试炼,连试炼要做什么、在哪里举行都不知道……对不起,没能帮到你。”
夕夏看着鹿鹿愧疚的模样,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安慰。
“没关系的鹿鹿,能带我们去领地内吗。”
“嗯!当然可以。”
白依糖看着少女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悄悄沉了下去。
她自从来到这里后,就感觉胸口发闷,使不出力气。
而且连兽人族的族人都不知道方法,那自己还能学会控制形态吗?
万一以后还是会突然变身,会不会给夏夏添麻烦?
上次变来变去,已经让夏夏累得黑眼圈都出来了,现在到了更危险的魔族,自己再拖后腿……
“别担心。”
夕夏看出了白依糖的不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和双耳,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顶。
“到了兽域,找到族长或者长老,他们肯定知道方法,兽人族世代传承形态切换的能力,不可能没人会教,我们先进去再说。”
“夏夏...”
她总是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她却屡屡做错事情,让夏夏担心。
几人就这样跟着鹿鹿。
路上,夕夏关于灭世主这一问题,还是有些好奇。
既然是组织内部发出的命令,那身为骨干的奥薇莉亚不可能不知道。
“奥薇莉亚,灭世主究竟是?”
“嗯?你想知道啊,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爪巴。”
她真是傻瓜,居然会对这种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呵呵呵呵,不逗你了,灭世主啊,我确实很了解这件事。”
她和夕夏并排走,小声传递着信息,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一样。
“其实组织建立的初衷,就是寻找灭世主,你可能不知道,人类曾经也生活在这里,和魔族共存。”
“那大概是几千年前的事吧,我也是听boss说的,说是在人魔双方的大战结束后,从天而下一道金光,随后一种不知名的诅咒开始蔓延。”
“boss他最初以医生的身份观察过这个诅咒,也得知了一部分的真相,这个诅咒之所以会出现,就是因为当年的灭世主,也就是前任魔王。”
“虽然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想必是个很厉害的人。”
前任魔王?灭世主?
魔族的前任魔王以及人魔大战。
夕夏寻思,这不就是她吗。
“厉害的人什么的,哈哈,没那么夸张啦。”
奥薇莉亚看她这谦虚的样子,有些好笑。
“我又没在夸你。”
不,你在。
“那灭世主有什么特征吗?”
“大概就是实力很强,没有成长的上限,能够使用千奇百怪各种异能,最重要的一点,终有一天会引来灾厄。”
说罢,她看向夕夏,心中琢磨了起来。
似乎这些特征,除了最后一个不知道以外,和她都能对得上啊。
嘛,她倒不关心这些,即使夕夏是灭世主又如何,她只是想被接纳。
这个世界从未善待过她,要不是对凝夜所说的未来有那么一点兴趣,说不定自己反而会支持世界毁灭。
夕夏被她看的有些不适应,正好,几人走出了森林。
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辽阔的草原铺展在眼前,草原尽头有着一道淡绿色的结界,结界表面流动着细碎的光纹,像被风吹动的湖面。
结界后隐约能看到错落的巨树群,地面上搭着帐篷,还有几个穿着兽皮的人在帐篷间走动,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兽鸣。
“那就是兽域了!”
鹿鹿眼睛一亮,立马拉着夕夏的手快步往前走。
“穿过结界就能进去,平时都是疾风队长在这儿守着。”
刚走到结界前,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炸响。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鹿鹿,你怎么把外人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