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池汐没见过池澈这副认真辩驳的样子,不自觉地就矮了气势。
“我没说你那些……”
“但我知道我就是这样的。”池澈反逼几步,“我也劝你在节目上老老实实的,不要再想其他的。”
池汐闻言,紧绷的肩却是突然松了,嘴角勾起,看向池澈的表情像是胜利者。
“哦,原来如此,说到底原来你还是冲着楚栖迟来的啊~”
池澈转头,澄蓝的眼睛直直望向对面那双绿色的眼。
“你能不能给家里省省心,你的血脉是用来担起责任的,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工具!”
池汐嗤笑一声,“我知道你们都嫌我。”
继而突然向前两步,直直站在池澈面前,逼视,“可我根本不想要这个血脉!”
“那你的血脉最为纯正,为什么不继续呆在海里,反而到陆地上读这个什么大学?!”
面对池汐的逼问,池澈却是直接伸手钳住了池汐的脖子!
从没见过池澈这副样子的池汐,被池澈钳制得死死的,就算有点慌了也动弹不得。
池澈直直看向对面脸色因情绪激动而涨红的脸,悠然开口。
“你是不想要这个血脉?还是不满足这个血脉?”
池澈仿佛早就看透他的内心所想。
池汐第一次被人问出这个问题,还是看起来最无害的池澈。
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我,我当然是……”
“先别急着反驳,要是不想要,那也就别享受它带来的利益了,把母亲为你收的烂摊子,全都吐回去。”
说完,池澈直接撒手,也没管池汐作何反应,转身就大步离开了这个卫生间。
临走还规规矩矩地把门口的正在维修标识拿开了。
池汐背靠着洗手台,刚刚池澈钳住他是真的用了劲儿的,此刻正大口喘着气平复着呼吸。
被这样对待,池汐却并不愤怒,反而眼里都是不解与疑惑。
他和池澈虽然从当初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但他不明白,从小时候就一直受他欺负还不反抗的池澈,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
按照之前,就算池澈完全有直接推开他的力气,但也只会受着,不会对他说一句重话,甚至事后还会来跟他道歉!
池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和池澈一样的嘉宾制服外套,转身三两下就把它脱下了!
池汐喘着气,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好像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有些人也再也不会受他操控了。
已经走远了的池澈,完全没有跟池汐一样对这个问题想太多。
反而小心翼翼地掏出来光脑,闭起左眼,随着光脑页面的加载完毕,池澈微眯起右眼,呼吸都紧张地微微屏住。
下一秒,就见二十分钟前发给楚栖迟的申请,仍然没通过。
“……”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但其实在元帅休息室里的楚栖迟,此时并没有时间去管一直有消息提示的光脑。
“……嘶,陆沉渊难不成你其实不是老虎,真实身份是狗吗?”
楚栖迟百忙之中回头,提出疑问。
陆沉渊听见楚栖迟这话也不恼,反而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
“嗯,你说我是我就是。”
“……别贫!”
“嘶……也别亲!我先看看光脑上的消息,刚刚一直在弹提示。”
楚栖迟说着就欲伸手去够刚刚脱下放在床头的光脑。
手指触碰的一瞬间,光脑自动亮屏,楚栖迟才刚刚看清好像是有个好友申请。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直直罩在楚栖迟的手背上,楚栖迟还没反应过来。
陆沉渊的指节就已经挤进了楚栖迟的五指间,五指相扣,紧紧握住。
房间内氤氲的气氛让楚栖迟此刻的大脑运行有些缓慢,她眨眨眼,甚至还摇了两下手企图挣开无果,这才反应过来,陆沉渊这是在阻拦她。
“……不会耽误很久的,万一是正事呢?”
陆沉渊俯身上前,轻轻啄吻了一下楚栖迟的耳尖,磁性的嗓音贴在楚栖迟的耳边响起,语气慵懒又暧昧。
“不会的,刚刚亮的那一秒我看清了,没有紧急的消息。”
陆沉渊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似乎企图扰乱楚栖迟的信念。
楚栖迟此刻脑中却只剩惊叹。
这星际人的基因条件这么逆天吗?老虎视力也这么牛的吗?还是他在吹牛?
不是老虎也不是狗,属牛的吧?!
那她的猫会不会真有九条命啊?
见楚栖迟愣神,陆沉渊只当她还在纠结要不要看消息。
便停下动作轻声温柔补充说:“我不骗你,真没有急事。”
“……起码没有我俩现在急?”
话音落下,瞬间成功吸引住楚栖迟的注意。
楚栖迟懊恼地捶了一下陆沉渊的肩膀,脸颊染上旖旎的粉。
“……就你最急!这叫白日宣淫!”
她知道,陆沉渊不会在这种事上马虎的,靠谱的陆沉渊都说没急事,那就是真没有。
既然这样……其实她也挺急的。
??????
陆沉渊闻言又亲了一下楚栖迟的肩头,嗓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哑。
“星空是黑的,在抵达中央星之前,都能算是黑夜。”
楚栖迟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
“……谁要你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啦!”
……
一室旖旎。
(我没招了我老实了删完了求放过)
陆沉渊本想抱着楚栖迟去清洗,楚栖迟却是轻轻推开他,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现在感觉自己壮得像牛!
陆沉渊却顿时露出受伤的表情,原本高高扬起的嘴角渐渐撇了下去。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蒙上了一层薄雾,透着明显的伤心。
他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又可怜,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大型犬。
“可是……”他小声开口,声音也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上次都让我抱的。”
楚栖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知道他大概率是故意的,却还是忍不住心软。
还未等楚栖迟松口,陆沉渊却是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抬头,扭扭捏捏地开口:“栖迟……你是不是不满意啊?”
“对不起……可是我们时间有限,我有意控制了的,我其实还可以……”
“唔!”
楚栖迟连忙捂住了陆沉渊的嘴。
着急忙慌的力道就没收住,一声脆响,倒是更像楚栖迟轻扇了陆沉渊的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