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羽站在高台上看着江知夏,他紧紧的握紧双拳
旁边的司徒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羽”
江知羽回过神,司徒明看着他这样,叹了一口气
“你啊”
江知羽靠在高台栏杆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的双拳还未完全松开
转回头的瞬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嗤笑,眉峰眼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锐感,明明是如画的眉眼,此刻却像覆了层薄霜
“明,为什么总是这么多烦人的苍蝇,一直在围在她身边呢”
司徒明也看向台下,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方廷皓知道你这么形容他吗”
眉峰骤然一挑,原本覆着薄霜的眼尾瞬间凝了层更重的冷意,瞳孔微缩时,那点漫不经心的锐感直接变成了刺人的利芒
唇角的嗤笑扯得更开,却没半分暖意
“知道又能怎么样”
司徒明目光转向方廷皓
“你真的不打算和方廷皓和好了”
江知羽眼底的戾气少了几分,似乎是回忆起了在风云训练的日子
“他只要一天纠缠知夏,我和他就是仇人”
司徒明见状叹了口气
“风云的日子早过去了,”江知羽的声音沉了些,目光还钉在台下江知夏的背影上
台下的江知夏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抬头往高台的方向看了眼,江知羽的眼神瞬间敛去几分冷硬,
直到方廷皓转头也朝高台望来,他才又立刻敛起那点软意,眉峰重新压了下去。
司徒明把他这细微的变化全看在眼里,摇了摇头没再劝,只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只是希望,最后的结果会是你希望的”
江知羽咬唇:“我要的,不择手段也会实现”
司徒明听见这话瞬间皱起眉,眼神里添了几分担忧:“知羽,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江知羽没接话,只缓缓松开咬得泛白的唇,目光重新落回台下江知夏身上,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戾气,却多了种近乎偏执的沉定
字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没什么后悔的。”
江知夏看着高台上的两个人
轮到她上场,许少安当她穿上护具,江知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锐利
裁判的哨声刚落,江知夏连半秒的停顿都没有
左脚尖猛地蹬地,右手臂屈起护在身前,左臂却顺着冲势直探,掌根精准抵住对手的肩,借着惯性将人往擂台边缘推去。
对手还没稳住重心,她突然撤步转身,右腿屈膝后抬,脚背绷直,带着破风的劲朝对方腰侧扫去
这记后旋踢又快又狠,对手只来得及抬手格挡,就被踢得踉跄着退了三步,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江知夏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再动时已绕到对手左侧
对手疼得闷哼出声,下意识弯腰,江知夏却趁机抬手扣住她的手腕,腰腹一转带起残影,同时右膝抬起,精准磕在对手的腰
“咚”的一声,对手单膝跪在擂台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江知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高台上的江知羽眼底亮得惊人
台下的方廷皓却看着,旁边的方婷宜皱眉
“看来江知羽的训练很不一般啊”
话刚落,擂台上的江知夏又动了——左腿在前虚踏一步,引着对手重心偏移,右腿突然屈膝上抬,一记高位膝撞直逼对方胸口,对手避无可避,被撞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出擂台边界
赛场另一侧,喧嚣的加油声里裹着几分不同的凝重。
范晓莹攥着胡亦枫的胳膊,声音清亮得盖过周围的嘈杂:“快!跟我一起给知夏加油啊!”
秀达也凑过来,手里的加油棒挥得呼呼响,却忍不住喃喃:“元盛这实力也太离谱了吧……感觉这次冠军已经很明显了”
长安一直没说话,直到这时才缓缓抬眼,眼神骤然一凝
“知道元盛要是赢了代表什么吗”
范晓莹停下挥着的手,一脸茫然地“啊”了一声
百草也蹙起眉,眼底满是疑惑
杨睿急得往前凑了凑:“教练,都这时候了您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
长安轻笑:“元盛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一个冠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赛场,“如果这次比赛元盛取得胜利,那么元盛就是元武第一道馆,元盛的地位也是其他道馆不能比肩的,基本奠定了元盛在整个元武界的霸主位置”
胡亦枫语气里的凝重藏都藏不住:“以前还有风云能跟元盛分半壁江山,可这次巅峰赛是死局,一山绝容不下二虎。更别说元盛现在的人——知夏的实力,根本没人能拦得住。”
“还有许少安。”他补充道,“廷皓退赛后,他直接断层登顶,现在就是元武道男子组里,挑不出对手的‘第一人’。”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赛场另一边的方廷皓,眼神复杂。
“腾羽前辈这是在赌啊,在赌元盛获胜”杨睿说
范晓莹:“万一输了怎么办?腾羽前辈不怕说为他人做嫁衣吗”
胡亦枫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的冷静
“腾羽根本就没有想过会输”
“你想知夏和许少安的实力,再加上有江家、司徒家,许氏那些商业巨头资源、人脉全占尽了,这赌局从一开始就是偏向元盛的。”
秀达似懂非懂地
长安目光落在赛场入口处正走来的江知羽身上,声音冷了几分
不远处的江知羽像是察觉到这边的目光,抬眼望过来,冲长安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