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娄晓娥现在整天不着家,这王国庆也没机会下手啊。”
阎埠贵咪了一口小酒,幽幽地说道:“大茂啊,你糊涂啊,娄晓娥知道你想跟她离婚不?”
“应该不知道吧?”许大茂不确定地说道。
“你跟她提过?”
“没有吧......”
“那她为啥整天不着家呢?”
“应该是之前我跟秦淮茹那点破事闹的。”许大茂猜测道。
“那你就跟她道个歉,先把人给哄回来再说,等她回来了,你就先好好对她,让院里人都看到,你是想好好跟她过日子的。”
许大茂想了想,阎埠贵这招的确不错,不管自己之前有没有说过要跟娄晓娥离婚,自己先给她道歉,再好好待她,让她认为自己不想跟她离婚,然后再让院里人看到自己的改变,觉得自己想要跟娄晓娥好好过日子,到时不管娄晓娥跟王国庆是自愿还是被迫,自己都可以以一个受害者的角色站出来提离婚,到时别人也能认同自己的做法。
“还得是您三大爷,我敬您一个!”许大茂说着,端起酒盅,跟阎埠贵碰了一个。
......
次日,许大茂起了个大早,准备在上班之前,先去一趟娄家,把娄晓娥骗回家再说。
只是当他来到娄家的时候,福伯却并没让他进门。
“福伯,我是来找晓娥道歉的,您就让我进去吧。”
“姑爷,我家小姐还没起,你晚点再来吧。”
“没事,我可以等。”许大茂说着,就要往里走。
只是福伯挡在了他的面前,“姑爷,小姐说不想见你,你还是请回吧。”
“福伯,你刚刚不还是说她没起床吗?怎么现在又说不想见我?你不会是故意不让我见我媳妇吧?”许大茂有些生气地看着眼前这个老家伙。
“小姐现在的确是还没起,她说不想见你,是老早就交代下来的,所以,姑爷,对不起了,我不能让你进去。”福伯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语气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晓娥,晓娥,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许大茂见福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对方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进去了,所以只能大声喊着娄晓娥,想让她自己出来。
“姑爷,没用的,小姐说了不见你,她就不会出来见你的,你还是先回去吧,她要是想见你了,自己会回去的。”福伯也没阻拦许大茂的叫喊,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
许大茂也不搭理福伯,再喊了半天后,依旧不见娄晓娥出来,便也不再多耽搁,毕竟还得去上班呢,等下班了再过来吧,他就不信了,就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还打动不了一个娄晓娥!
其实,他哪里知道,娄晓娥根本就不在娄家!福伯当然也知道娄晓娥不在,所以才会拦着许大茂不让他进屋。
等许大茂离开后,福伯便离开了娄家,找到了正在刘岚那个院子的娄晓娥。
“大小姐,今天早上许大茂去家里找您了。”
“许大茂找我?又说什么事吗?”娄晓娥疑惑道。
“说是来向您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
“不知道。”
娄晓娥沉吟片刻,对福伯说道:“找人盯着点,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不过,我看他离开的时候并不像要罢休的样子,估计他晚上还得去家里找您。”
“别让他进门就行,就说我不想见到他!让他去找他的秦淮茹吧!”娄晓娥随口说道,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道歉,不会是指之前他跟秦淮茹那点破事吧?”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福伯说道。
“嗯......”娄晓娥点了点头,她肯定知道许大茂突然搞这一出是有目的的,他现在不仅跟秦京茹搞在一起,还跟于丽搞暧昧,甚至还经常去占秦淮茹的便宜,怎么可能会来给自己道歉?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不搭理他就是。”
福伯点了点头,自家小姐心里有数就行。
.......
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天亮前回到了家里,于丽一个人还真打不过他,后半夜他就去了杨月娇房间,好久没跟师姐探讨人生了,折腾到天快亮才结束。
做完早饭没多久,何雨水便早早起床,匆匆吃完早饭便上班去了。
何雨柱看着自己妹妹推着自行车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丫头以前就喜欢睡懒觉,最近怎么这么勤快呢?难道是当上了干部变勤快了?
那是不是说,在纺织厂有人挤兑她了?要不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呢?
不行,得去找老钱问问,自己妹子在他厂里受了委屈,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着也得出这个头不是?!
何雨柱离开四合院,直接去了纺织厂,在门口等着老钱到来,因为门卫说钱厂长还没来上班。
等了约摸半个多小时,老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何雨柱赶紧把他拦住。
“钱叔,你先等等。”
“哟,这不是小何嘛,今儿怎么有空来厂里?”老钱看到何雨柱还挺高兴。
“钱叔,我妹妹在厂里还好吧?”何雨柱开门见山道。
“挺好的啊,怎么了?”老钱疑惑地看着何雨柱,你妹妹好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吗?要是在厂里受了什么委屈,她还能不回去告状?
“我怎么感觉这几天我妹妹有点不对劲啊?”何雨柱皱着眉头盯着老钱,想看看这老家伙是不是在说谎。
“不对劲?”老钱闻言,也认真起来,这家伙可是关乎着全厂职工吃饱饭的大事,要是他妹妹在厂里受了委屈,那厂里就又要回到之前吃不饱的日子去了,“怎么个不对劲?你具体给我说说,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咱雨水了,老子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嗯,具体怎么不对劲,我也不是太清楚,就是最近几天她都一大早就起床,吃饭也是匆匆忙忙的,吃完就赶紧去上班了。”何雨柱把自己观察到的给说了出来。
“这不好事吗?说明她上班积极啊!”老钱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上班早一点吗?这哪算什么不对劲?
“不是,钱叔,我这妹妹我知道,早上我不去叫她起床,她是绝对不会起的,这两天实在太反常了,昨天我问她,她说是晚上睡得早,早上睡不着了,但是今天又老早就起来了,而且,就算睡不着,也不用吃早饭都着急忙慌的吧?”
“这......好像是有点奇怪。”
“你们厂最近有什么事要忙?”
“没有啊,而且她们宣传科也没什么好忙的。”老钱摇了摇头,通过何雨柱的描述,显然也觉得何雨水的行为是有点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