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刘海中这时已经急红了眼,哪还有时间关注娄晓娥?
所以此刻娄晓娥和何雨柱这对孤男寡女同时从何雨柱的卧室出来,许大茂这个娄晓娥的正牌丈夫也都没有注意到。
娄晓娥被易忠海几人探究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何雨柱生怕她露馅,连忙转移话题道:“刚刚娄晓娥已经在里屋找过了,也没有找到鸡,是吧?娄晓娥。”
娄晓娥一听,便知道这是何雨柱在帮她掩饰自己的心虚,连忙点头道:“对,我找了半天,翻箱倒柜找得可仔细了,脑袋都磕柜角上了,疼死个人!但就是没找到我家那只老母鸡。”
说完,还不忘,紧紧抿了一下嘴唇,用手揉了揉脑袋,以掩饰自己被何雨柱啃肿的嘴唇。
嘿,这娘们还真会演戏!
何雨柱算是看出来了,谁说这娘们是傻娥子的?人家心里可精明着呢!谎话是张口就来,也不知道之前对自己说的话是不是骗人的!
娄晓娥原剧和很多小说中,都说她心思单纯,没有心机。
可仔细想想,一个被号称“娄半城”的人教导出来的资本家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是省油的灯?!更何况她去了香港后,还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要是一个没点手段的人,能在香港那个地方站稳脚跟?
有人说,那都是娄半城的功劳,这话也没错,可娄晓娥真要是个傻白甜,娄家这个外来户能守得住娄半城打下的偌大家业?!
她在四合院里所表现出来的单纯,恰恰说明了她的精明!
在这个年代,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想要过上安稳日子,最好的护身符就是彻底融入无产阶级,让自己成为无产阶级的一份子,所以她嫁给了许大茂,这个她家以前帮佣的儿子。
虽然说嫁给许大茂是她父母的决定,但也是经过她自己同意的!
嫁入许家后,她虽然和院里其他人不怎么合群,但至少没有表现出来千金大小姐那种高高在上的脾气,而且还找了一个院里最强靠山——聋老太太!
而聋老太太经常撺掇她跟许大茂离了,跟了何雨柱,可当时的何雨柱在娄晓娥眼里却是一个长得磕碜,嘴巴还臭的一个混不吝,她根本就看不上!
可要真是个没心眼的,听到这种话,就算不一个大耳刮子甩过去,也得躲着走吧?偏偏娄晓娥就跟没听懂似的,该去老太太那串门还照去不误。
这是傻?是心思单纯?这明显就是心机深沉啊!
再看看她刚刚做的那些事,趁着许大茂和自己闹矛盾,就直接想到了要转移资产,把五百的嫁妆转移到了自己这里,并且还仗着自己对她有意思,帮她保管这笔钱。这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起意的!
她肯定是早就有了这心思,只是一直没有好的人选和好的机会,自己今天早上刚占了她便宜,又利用这次许家丢鸡的事件,让她找到了借口,把那钱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也就是自己只说了五百,要是自己说五千,她说不定也能把这五千给拿过来。
何雨柱可是知道,许家床下还藏着小黄鱼呢!
这女人的心机,深得让人可怕!
不过嘛……何雨柱心里嘿嘿一笑,好在自己也不用怕她,自己除了馋她的身子,好像也没什么地方用得着她的!
何雨柱馋的又不止她一个人的身子,她要不给,也无所谓,自己的目标可多的是!还能让她娄晓娥给拿捏住了命门?!
何雨柱想了很多,直到许大茂魔怔一般的声音传来,才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傻柱!你把鸡藏哪了?!赶紧给我拿出来!”
“张老哥,你看......”何雨柱也不再搭理许大茂,而是直接看向了保卫处的老张。
“许大茂,事实证明,何师傅家并没有找到你家的鸡,就连一根鸡毛都没有,所以,你也不要在这胡搅蛮缠了,还是赶紧去别的地儿找找吧。”老张也是对许大茂失去了耐心,之前还客气地叫他一声许放映员,现在已经是直呼其名。
“不可能,他明明从......”许大茂忽然没在说下去,因为他之前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他只看到了领导招待餐饭桌上的那半只鸡,但他并不能确定,那鸡是不是本来就只有半只,还是说被傻柱这个大厨给扣下了半只。
“我明明从什么?”何雨柱淡淡地问道,“你怎么不说下去了?”
“哼!你明明从我家偷了鸡!”许大茂也不敢说何雨柱从厂里食堂拿了鸡了,毕竟这事他没有证据,这种事涉及到了公家,性质就变了,冤枉傻柱偷了他家的鸡,只是邻里纠纷,之前易忠海也说了,两人有矛盾,是他故意报复傻柱,可要是诬陷傻柱偷了公家财物,那可就是犯罪了!
这时娄晓娥冷淡的声音传来,“大茂,别说了,回家吧。”
接着,又拿出一大叠钱递给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傻柱,这是五百,你点一点。”
“不行!这钱不能给他!”这时许大茂像疯了一般,冲到何雨柱面前,想要抢夺何雨柱已经拿在手里的五百块钱。
“许大茂,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这钱现在是我的,你要是敢抢,你就等着挨枪子吧!你这是在抢劫!”何雨柱抬脚就往许大茂下面踹去,虽然娄晓娥已经跟他保证不会让许大茂碰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何雨柱还是决定上一道保险,让他“无能”一段时间。
“啊!”一声惨叫声响彻天际,许大茂已经捂着命根子,蜷缩成了一团,不停在地上翻滚。
“傻柱!你干嘛?!我都把钱给你了,你怎么还打人?!”娄晓娥气愤地走到许大茂身边,想要将他拉起。
“哼!打他都是轻的,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抢我钱,这可是五百,完全够拉去枪毙了!”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娄晓娥没再说话,易忠海连忙对刘海中说道:“老刘,快把人带回去,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没必要闹那么大!”
刘海中则有些不情愿,他可是二大爷,怎么就成你易忠海的兵了?我还得听你吩咐?
“谁打的,谁负责!”刘海中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傻柱,你帮我把大茂给送回去!”这时娄晓娥也发声了。
“我凭什么?!是他先要抢我钱的!”其实何雨柱还挺想送许大茂回去的,到时又能和娄晓娥独处一室了,至于许大茂?直接扔床上就是了,把卧室门一关,他哪还能管得了在外面的娄晓娥和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这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毕竟自己和许大茂不对付,自己拒绝帮忙才是正常的操作,要是忽然变得好说话了,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那个......柱子啊,他抢钱和你打伤他是两码事,哪怕他要被拉去枪毙,但你打伤了他也是要负责的。”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道。
“三大爷,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这是正当防卫!”何雨柱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