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静静地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凝视着那阴气森森的三栋宿舍楼。
这栋酒店与南京学校的三栋废弃宿舍楼相距约三公里,中间隔着一片空旷的地带。
叶安手持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整整三个多小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三栋宿舍楼。
然而,在这漫长的三个小时里,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或诡异之处。
正当叶安准备放弃观察时,他突然注意到中间那栋废弃宿舍楼的第二层似乎有一些人影在晃动。
这一幕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揪住了心脏。
叶安立刻紧张起来,他紧紧抓住望远镜,将镜头对准那栋宿舍楼的二层,试图看清楚那些人影究竟是什么。
然而,由于距离实在太远,再加上望远镜的放大倍数有限,他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就在叶安努力想要看清那些人影的时候,它们却如同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快到叶安几乎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什么。那些人影最多只出现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尽管叶安内心深处充满了惊愕,但他的面容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尽管他已经目睹了这栋宿舍楼里的诡异现象,但仅仅凭借刚才那匆匆一瞥,就如此轻率地断言其中的诡异之处,似乎确实有些过于草率了。
叶安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将望远镜搁在一旁,转身回到房间,准备稍作休息。
毕竟,他计划明天一大早就起床,前往夫子庙旁边的风水一条街,去寻找易明堂的小朱老板。
叶安的睡眠并不安稳,清晨还未到六点,他便从酒店里匆匆而出,径直奔向夫子庙旁边的风水一条街。
夫子庙附近有许多早餐店,叶安随意买了一份早餐,边走边吃,同时在这条风水一条街上寻觅着保安老大爷口中的易明堂。
当叶安终于抵达这条风水一条街时,他着实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这条街道上弥漫着浓郁的神棍气息,几乎每家店铺门口都坐着一个身着练功服的老头儿,正对着过往的游客们大声吆喝着。
“美女,美女,要不要来算一卦老夫的面相之术看人很准的。我看美女你额头红光鸾动必定是桃花相!最近肯定犯桃花。”
“这位帅哥。要不然算一卦,老夫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白,必有大凶之兆!老夫这里有三张符箓可以保你相安无事。不要3888,不要2888,只要1888!”
“兄弟,v我50!我就能给你逆天改命!不管你是魔丸还是灵珠,我都能给你改成皇帝命。”
……
叶安漫步在这条繁华的夫子庙风水一条街上,耳边充斥着各种吆喝声和套路。这些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对于叶安来说,这些所谓的吆喝和套路不过是一些骗人的把戏罢了。
因为常胜曾经将这些江湖骗子的招数一五一十地告诉过他,所以叶安对这些骗术可谓是了如指掌。
他深知这些人无非就是利用人们的恐惧、贪婪或者迷信心理来达到行骗的目的。
尽管如此,常胜也提到过,这些套路和话术并非完全没有用处。有些有真本事的修行之人,也会在适当的时候运用这些技巧,毕竟世事无绝对。
叶安沿着街道缓缓前行,大约走了一公里左右,路过了不下六七十家风水店铺。这些店铺的招牌琳琅满目,有的写着“风水大师”,有的则标榜“奇门遁甲”,还有的声称能够“改运招财”。
然而,叶安并没有在这些店铺中找到保安老大爷所说的易明堂。
他不禁感到有些困惑,难道是自己错过了?还是说这易明堂根本就不存在呢?叶安决定再仔细找找,于是他放慢脚步,一家一家地查看这些店铺的招牌和门面。
就这样,叶安用了足足半个钟头,才将这条风水一条街从头到尾逛了个遍。可是,他仍然没有发现易明堂的踪迹。
正当叶安感到有些苦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只干瘦而枯老的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叶安的身体突然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他的心脏也随之猛地跳动了几下。
叶安迅速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一个身影上。那是一个身材矮小、佝偻着身子的小老头儿,他的背微微驼起,仿佛承受着生活的重压。
这个小老头儿的脸上有一颗明显的痣,而那颗痣上竟然还长着一根长长的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手上紧紧抓着一杆破烂不堪的旗子,旗子上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相命风水”四个大字。
小老头儿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他一边用手摸着自己那稀疏的胡子,一边对着叶安说道:“这位小友啊,老头子我看你命中犯煞啊!你看你这印堂发黑,今年可是你的气运流年哦。小友啊,你现在可真是大祸临头啦!”
叶安看着这个小老头儿,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嫌弃和鄙夷,因为这个小老头儿的话术实在是太老套了,简直和那些在天桥底下摆摊的江湖骗子如出一辙。
但是这小老头说的也没错,延安现在确实是大祸临头,他命中的最后一劫,成龙劫已经降临。“六王夺安”这件事儿已经开始了,谁也拦不住。
“老大爷你还是别费这功夫了吧,这风水一条街上是个人都是这般说辞。”叶安语气十分冷漠的拒绝道。
“哎,你这个小兔崽子!老头子我可是这风水大家!你出去就打听打听这南京夫子庙风水一条街,谁不知道我徐老头!”这小老头听到叶安的话,那真是气的直跺脚。
叶安理都不理,这徐老头直接转身迈步朝风水一条街走过去。徐老头看到叶屌都不屌起自己,瞬间那火就窜了上来。
徐老头三步并作两步走,抓着那旗子赶在叶安的后面一边拿着手上的旗子指着眼,一边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兔崽子!谁告诉你目中无人的啊?!你到这风水一条街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徐老头是这里的风水大师。”
徐老头在叶安的后面大声嚷着,而叶安就像聋了一样,鸟都不鸟起后面大声嚷着的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