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笙缓缓地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吱呀一声他踏出房门,阳光洒在他身上带来一丝暖意。
目光流转间,常笙看到了不远处的叶海棠。
她身着一袭素色的长裙,身姿轻盈,宛如仙子下凡。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地扎成一个马尾,显得精神抖擞。
此时的叶海棠正专注地给满院的花花草草浇水、施肥、松土、除草,动作娴熟而优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叶海棠的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粉嫩的脸颊滑落,宛如一颗颗珍珠,更衬得她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
这一幕让常笙不禁有些看痴了,他觉得此刻的叶海棠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既温文尔雅又贤惠异常。
叶海棠的手脚十分麻利,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整个木屋竹阁都已经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
然而,常笙与蟒墨的寝房却还未打扫。不是叶海棠不去打扫,而是叶海棠问过窦满满。
而窦满满她的建议是,叶海棠不必打扫那两个房间,毕竟这两个家伙是否领情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谁知道他们的寝房里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呢?万一不小心撞见了,后果可就难以预料了。
叶海棠听了窦满满的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毕竟能少干些活,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不好的。于是,她便欣然接受了窦满满的建议,决定不去打扫那两个房间。
心情愉悦的叶海棠,哼着轻快的小曲儿,转身回到院子里。她仿佛化身成了一名园丁,细心地照料着满院的花花草草。
她用木桶从黑水湖中打来清澈的湖水,轻轻地浇在每一株植物的根部,让它们尽情地吮吸着这生命之水。
施肥的时候,叶海棠则选用了农家肥。这种肥料虽然没有化学肥料那么浓烈的味道,但却蕴含着丰富的养分,能够滋养这些花花草草茁壮成长。
叶海棠将肥料均匀地撒在土壤中,然后用锄头轻轻松土,让肥料更好地渗透到土壤里。
在叶海棠的悉心照料下,满院的花花草草都显得格外生机勃勃。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在向叶海棠表示感谢。
而叶海棠,则沉浸在这一片宁静与美好之中,享受着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快乐。
这农家肥的堆放地有香薰和隔绝气味的法阵。而且常笙为了方便给花草施肥,他便用法力给农家肥做成了豆腐块大小的肥块。
要使用的时候,只要用夹子夹几块放到竹篓里,再用铲子分成小块,把它们埋到土里就好了。
旺旺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它用它那小身板儿尽它所能的帮忙叼着东西。
叼着和它差不多大的铲子,拖着比它高出一大截的竹篓,用它的小爪子挖着坑。屁颠屁颠的跟在叶海棠的身后。
常笙走了过来倒了一杯凉白开递给叶海棠,然后说道:“竹子啊,真没想到你还挺能干的。”
叶海棠接过茶杯,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喝完后擦了擦汗,冲常笙说道:“常笙先生,我提早干完的话是不是可以下山回家给保家仙上香?我请满满送我过去,一来一回,花不了多少时间的,也就半个钟头。”
常笙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却并未言语,而是步履轻盈地走到石桌前。只见他手臂一挥,不知从何处变出了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
那文房四宝,依旧是之前用过的北京一德阁青弋,那熟悉的色泽和质地,仿佛承载着往昔的回忆;还有那个倒过茶水磨墨的砚台,上面的墨渍还未完全干透,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而那支狼毫笔,更是让人想起叶海棠和常胜一同握着它的情景。
常笙动作娴熟地又沏了一壶茶,这一次,他格外细心,将茶叶冲洗了两遍,然后才缓缓倒入杯中。清澈的茶水在杯中翻滚,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常笙将其中一杯推到叶海棠面前,柔声说道:“再尝尝吧,这一次的龙井我洗了两遍,应该没那么苦了。”说罢,他将另一杯半盖着,放在了一旁。
叶海棠看着眼前的这杯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刚一入口,叶海棠便感受到了一丝微涩,但并不苦涩,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在舌尖蔓延开来。待茶水滑过喉咙,那股微涩瞬间被一种微妙的甜味所取代,在口腔中回荡。
这股甜味并不浓烈,却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她的味蕾,让人回味无穷。茶的清香也在瞬间弥漫开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清新的气息所笼罩。
叶海棠不禁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杯茶带来的美妙体验。
叶海棠眨巴着她那如同黑宝石一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佳酿一样,那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着新奇的光芒。
常笙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看着叶海棠那可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只见他轻轻地将手中的半截青弋递到了叶海棠面前,另一只手则优雅地端起了茶杯。
“之前我可是教过你的哦,不会还要我再教你第二遍吧?”常笙嘴角含笑,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
叶海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伸手接过青弋,然后像模像样地往砚台里倒上一些茶水。
接着,她便全神贯注地开始研磨起墨来,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却十分认真。
常笙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一旁,凝视着叶海棠专注磨墨的样子。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李太白让杨玉环为他磨墨的典故,心中不禁感叹:原来这便是美人磨墨的景致啊!如此美景,也难怪李太白会被唐玄宗赐金放还了。
待叶海棠将墨磨得差不多了,常笙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狼毫笔,轻轻蘸了蘸墨汁。
然后,他将笔递给叶海棠,柔声问道:“上一次,我教过你如何握笔,你可还记得?”
叶海棠心想:上一次那么突然的握住我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能记得住什么!
见叶海棠在那里呆呆的愣着,常笙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便走到了叶海棠的身后。和上一次一样,将手中之笔放入叶海棠的手心之后,他便握着叶海棠那软软细细的手,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姿势,熟悉的人。
这一次常笙没有教叶海棠写自己的名字,而是在教叶海棠写笔画,常笙教的很认真,被教的人可却没那么认真。
叶海棠的心跳愈发地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腔一般,她的脸颊也像被晚霞染过一样,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耳根更是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竟然敢用自己的余光去偷偷瞄一眼那张英俊得让人痴迷的侧脸。
叶海棠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这股香味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她越闻越觉得陶醉,脑袋也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常笙的手虽然冰凉,但他的胸膛却像燃烧着一团火,炽热无比。
常笙的感受同样奇妙无比,那只软乎乎、白嫩嫩的小手再一次被他紧紧地抓在了手心。
自从上一次将她的小手握住之后,那种软嫩温柔的感觉就如同毒品一般,让他深深地迷恋,无法自拔。
不仅如此,叶海棠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幽香,更是令他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花香的世界。
这股幽香让他的心神有些恍惚,同时也在他心中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而那被他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凶戾,也在这一刻逐渐地安稳了下来。
常笙抓着叶海棠的手写了近半个小时,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那只软乎乎白嫩嫩的玉手。
“今天你先练着这些,练完之后就可以休息一下,等会儿你就去准备午饭食材的话可以去找满满要。”常笙说完便喝完了手中那杯茶。
然后便坐到石凳上捧着《战国策》看了起来他就坐在叶海棠的旁边,叶海棠练习书法只能站着。
白盈盈和窦满满在木屋2楼的书房里偷偷观望着。
白盈盈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本书,身体微微前倾,将书举得高高的,仿佛这样就能更好地为她的偷看行为打掩护。
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桌子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没有一点骨头似的。
只见她手中的那本《论语》被她立在了桌面上,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她那张充满好奇和偷感的小脸。
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一旁的窦满满则显得格外认真。
窦满满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诗经》,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书页,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里。
然而,尽管她的视线没有离开书本,但她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高高竖起,似乎在警觉地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动静。
就在这时,白盈盈突然嘟囔了一句:“满满姐,你说常笙大哥是铁树开了花呢,还是被海棠姐迷得晕头转向啦?”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俏皮和好奇,尤其是那嘟起的小嘴,更是让人觉得她可爱极了。
窦满满听到白盈盈的话,眉头微微一皱,轻声说道:“盈盈,注意你的措辞!常笙大哥毕竟是山主,他自然有他自己的分寸。要是等会儿被常笙大哥听到你这么说,你要抄多少遍《论语》,我可就不知道咯!”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白盈盈似乎并没有把窦满满的话放在心上,她继续兴致勃勃地说:“可是海棠姐真的好温柔啊,而且看上去身材也很不错呢。”说着,她还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略显平坦的小胸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去请教一下海棠姐的保养秘诀。
窦满满也是神情恍惚,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美丽的笑脸,不得不承认窦满满对叶海棠是颇有好感的,但她不会那么容易的放下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