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龙走的十分的意气风发,黑色的大衣披在身上,就像那王者的披风一样,这一刻他仿佛用了全世界,他成为了那获得了胜利的王。
有几个小弟开始为李家父子吃饺子,同样李杰要求的酒水自然不会少。
别说这饺子皮薄,馅大,汁水很足,入口即化,好吃的很。
李家父子上次吃饺子也是正月了。
李杰一口气吃了二三十个饺子,喝了一两瓶牛栏山。
期间郭龙也来了一趟,同李杰一起喝了一杯酒,他来的目的也很简单,无非是来嘲讽李杰现在的无能。
“李大警官,现在的你怎么不见当初的威风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郭龙笑的那么春风得意,那么的不可一世。
李杰将嘴里还没有吞下的饺子一口吐到了郭龙的脸上。
“啊呸!你他妈只不过是借助了外力。搞得像你是凭自己的实力能搞得赢我一样,你他妈只是一个接触外力的懦夫!”李杰直接怒怼。
就是这一句话,搞得郭龙那火气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郭龙强撑着微笑,可他脸上的青筋都是那么的明显,那怒火在他的瞳孔中燃烧。
郭龙蹲下,一只手揪起李杰的头发,咬牙切齿的说“:看来还是对你太好了。你不吃点苦头都记不住自己是什么身份呢!”
说完郭龙反手就抄起地上那瓶空了的牛栏山的瓶子,朝李杰脑袋上就来了一下。
一瞬间,那玻璃瓶便四分五裂,血液也飞溅到了郭龙的脸上。
郭龙用手擦了擦飞到脸上的血迹,无所谓的用手指抹掉,然后放到舌头上尝了尝,黑着个脸说“:现在杀了你太便宜你了,等血祭结束,看我怎么折磨你!”
郭龙转身便带着那群小弟走了。
李正阳一脸担心的看着李杰,焦急的说“:儿子,你没事儿吧?”
李杰抬起头,那血液划过脸颊流到了下巴,他强撑的看着李正阳说“:爹,我没事儿,东西到手了!”
李杰说完,便看向散落到一地的玻璃碎片。
……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村民们大批大批的到村广场集合。
村民们在这村广场插满了火把,有的也打上了手电筒。
在这一瞬间,整个村广场都变得明亮了起来。
全村500多口人,大概来了300多人。
他们都是要把这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送上祭坛,只为了能够“活的安稳”。
这一大群村民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下面小声议论着些什么。
他们都用一条毛巾或者是布条遮住了脸,那大概是心虚吧!毕竟是谁家好人杀人,心里不慌啊!
虽然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儿。
可一旦做了亏心事儿,这心里有了鬼,又怎能不怕呢?
正在台下久久不能安静之时。
姗姗来迟的傅泽傅教主穿着那件大黑斗篷缓缓的走来了。
他的这身穿着显得他十分的神秘且高深,让人琢磨不透。
他是一个光头和他的头上用黑色的某种颜料刻满了禁忌的符文。
此时此刻傅泽站在那个舞台之上,明亮的火光照亮着他那双凶残且沧桑的脸。
他高举双手,那沧桑而浑重的声音响起“:大家安静!”
郭龙则是带着一群小弟把那个木台子围了起来,好像一群保镖一样。
郭龙之前的打扮就像那铜锣湾的陈浩南。
而现在却换成了一些长长的黑袍,那黑袍将他的身形遮得十分严实,让他像一位虔诚的信徒。
“今晚各位到此的目的都是要加入我们伟大的天真教!其次是为了解决黑水村的大患!在此我傅泽带领诸位铭记她为黑水村做的奉献!在此我们真诚为她祷告,预祝她来生幸福。”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低下头,双手食指交叉握拳,闭上眼睛,虔诚的祷告。
俨然一副真正的教堂模样。
等到祷告结束,傅泽接着开口道“:今晚血祭大典过后,我会为加入天真教的人一一赐予神赐之力。本教主希望诸位得到力量之后能够为本教做出你们的奉献,在我们伟大万能的神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傅泽话音刚落 ,台下便响起了一片振聋发聩的欢呼声和掌声。
而李杰与李正阳则正在用那破碎的酒瓶子碎片,努力的切割,捆绑住他们的麻绳。
他们也将傅泽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了傅泽和郭龙的目的。
在那掌声和欢呼声之后,人群之中就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好几个老婆婆带着打扮好的小悦悦来到了台上。
小悦悦好似一只迷路的小羔羊,掉入了一大的的狼窝里。
小悦悦穿着一袭红裙子,还有一双小皮鞋。她的脸上红嘟嘟的,肉嘟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参加篝火晚会的。
可事实是她是要走向死亡的。
体面的去死是中国人的追求。就如同断头饭一样,毕竟死者为大嘛。
李杰与李正阳加快了手中切割麻绳的动作,因为他们很清楚那个所谓的血祭马上就要开始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大山里的夜十分的美,头顶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可惜山中的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淳朴善良。
人心是否美好,谁又能知道?
小悦悦迷迷糊糊的在上了台,她不知所措的搓着小手,红扑扑的眼睛说明她哭的时间很长。
傅泽大手一挥,朝对下的村民说道“:血祭大典现在开始!”
说完在一片寂静中,突兀的声音如同划开黑夜的白昼。
“等等!这个血祭大典不能开始!”
所有人都朝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去,说话的人正是被绑住的李正阳。
村民之中立马就有人跳出来。
跳出来的那人正是郭龙的父亲郭铁。
“李村长你想干什么?要不是我们伟大的傅教主说放过你俩,你们俩早就被我们绑丢河里去了!你们俩最好给老子安分点,不然我们不介意送你俩和这女娃娃作伴!”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阻止不了你们了,我只是想把小悦悦母亲留下的遗物给小悦悦而已。还请你们能够给小悦悦带上,这是我最后能够做的了,我对不起小敏。”李正阳满脸的落寞,那苍老的脸上也划过了泪痕。
郭铁一脸不屑的从李志阳的口袋里翻出来了一个明晃晃的银镯子,做工十分精细,在那镯子上还铭刻着一行文字。
“这个不就是那负心汉的传家手镯吗?没想到啊!这一家子可真够奇葩的,村子里的负心汉,痴情女,真是可笑。”郭铁丝毫不顾形象的耻笑着。
“唉!他们家也是命苦啊,让这个镯子和这个孩子一起被埋葬吧。”傅泽一副慈悲的样子说道。
“遵命,教主大人。”郭铁十分尊敬的朝傅泽行了一礼。
然后郭铁便为小悦悦戴上了这银手镯。
做完之后他便嫌弃的拍了拍手的说道“:这东西晦气的很!连老何家的独种都克没了,处理了也好。”
郭铁做完一切后又回到原位准备。
傅泽将目光从李家父子二人身上离开,又开转向了穿着一袭红裙,瑟瑟发抖的小悦悦。
小悦悦的小脸上闪烁着晶莹的泪珠,隔得近的村民能够听到这小女孩一直在念着爸爸和妈妈。
这个时候她肯定很害怕吧,可是又能如何呢?这么多人都是想要她的命,没有人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