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星球的稻谷收割进入尾声,金黄的稻穗堆满了部落的晒谷场。顾明远正帮着部落人把稻谷装进陶罐,何茹在一旁用草药熬制驱虫的药剂,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带着劳作后的温暖。
突然,几个半大的部落娃儿围着他们跑圈,嘴里喊着部落语言里的“夫妻”“一起”,手里还举着用稻穗编的小圆环,往两人头上递。何茹最先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得像雨露星的西红柿,手里的药勺“哐当”一声掉进陶罐里,慌忙转过身去整理草药,假装没听见娃儿们的起哄。
顾明远也愣在了原地,手里的陶罐差点脱手。他看着何茹泛红的耳尖,又看看娃儿们天真的笑脸,平时在战场上雷厉风行的人,此刻竟结巴起来:“你、你们别瞎闹,我和何茹医生是队友……”
话还没说完,一个扎着兽皮小辫的娃儿跑过来,把稻穗圆环往他手里塞,指着何茹又喊了句“送她”。部落首领和祭司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热闹,丝毫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顾明远深吸一口气,突然走到何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何茹浑身一僵,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神里,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顾明远的声音有些发紧,却异常坚定,“从上次你为了护我,冒险冲去给部落人送草药开始,我就……想让你不止是我的队友。”
何茹的眼睛瞬间亮了,又很快蒙上一层水汽,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也是……上次你受伤,我守在你身边,就觉得要是能一直这样,也很好。”
娃儿们见状,欢呼着围上来,把稻穗圆环分别戴在两人头上。部落首领走过来,拍了拍顾明远的肩膀,用生硬的星际通用语说:“好,回家,见家长。”祭司也笑着递过一小包能量稻谷粉:“带回去,给家人尝尝,是兽神祝福的粮食。”
知道顾明远和何茹确定恋爱关系,双方都约定了要见家长。医疗队的朋友们和星尘小队的朋友们都献上了最真诚的祝福。一起起哄、打趣的都有。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当天晚上,顾明远把确定关系的事通过通讯器告诉雨奈奈时,基地里一片热闹。洛外婆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蘑菇都忘了切:“我就说他俩有戏!上次何茹来基地,看顾明远的眼神就不一样,这下好了,咱们稻乡菜又要多一桩喜事!”
雨奈奈抱着雨念禾,陆战霆在一旁逗着陆星禾,两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等他们回来,咱们得好好准备一下,让他们跟家里人视频见面。”雨奈奈笑着说,“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喝上他们的喜酒了。”
顾明远看着通讯器里热闹的画面,又转头看向身边正帮他整理背包的何茹,心里满是踏实。月光洒在晒谷场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头上的稻穗圆环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回去之后,我先带你见我爸妈,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顾明远轻声说。何茹点点头,脸颊依旧带着红晕:“我也想早点让你见我爷爷,他总问我什么时候能带回个靠谱的人。”
星舰起飞那天,部落人都来送行。风翎在空中盘旋,护送他们离开大气层。顾明远和何茹站在舷窗边,看着渐渐变小的原始星球,相视而笑。手里的兽骨信物和金属徽章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始于稻田的感情,奏响甜蜜的序曲。
而远在雨露星的基地里,外婆已经开始琢磨起两人的喜宴菜单——用绿芒星的稻子做喜糕,用蓝海星的海鲜做宴席,再用原始星球的能量稻谷煮一锅甜粥,让这份跨越星际的幸福,也沾染上“种花家的稻乡菜”独有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