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观察了一会,看清楚广场上的情况。
眼神炙热的盯着前方石台上的黑袍人,陆沉手朝后比了一个手势。
示意他们分散开,等自己一动手,就及时击杀广场四周的黑衣人。
黑暗中,为了保证所有人看到指令,看到的人照着陆沉的手势,一个个传下去。
锦衣卫慢慢散开,朝着那些把守路口的黑衣人摸过去。
人数优势下,两三个锦衣卫才分到一个人,到了位置,每人找好一个角度,确保能一击必杀。
潜伏下来,耐心等待陆沉的信号。
多等了一会,确保锦衣卫都到达了位置。
对于眼前这些人,感受了他们身上的气势,他没有一个放在眼里的。
陆沉不再隐藏,猛的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给锦衣卫释放动手信号!
整个人如猛龙过江,带着滔天杀意,朝着石台杀去!
手中绣春刀注入内力,抬起,随意瞄准一个人,直直丢出。
“嘭!”
脑袋炸开!
面对黑暗中突然袭来的攻击,一众黑袍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身边一人就被爆了脑子,白的红的混合溶液,溅了周围人一身。
四散而开,刚要准备反击。
又听见广场四周都响起了喊杀声,飞快回头一瞥。
原本站立四周的黑衣人,在两三个锦衣卫的围杀下。
以有心算无心,又是偷袭。
还是多打一,多种因素结合下,黑衣人毫无反抗之力。
在陆沉爆发后的,一两个呼吸之内,在锦衣卫围杀之下,尽皆被歼灭于此。
对于他们的死,其他人只是震撼。
齐行飞则是怒目圆睁,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带起来的手下啊。
现在,尽没于此。
转头,表情阴沉的要滴出血来,对着陆沉大吼!
“你找死!”
才喊完,还没等他有动作。
陆沉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不见有什么动作。
修为碾压之下,左手按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随意一伸,内力涌现。
刚砍爆脑袋,力道不减,直直插在石台的绣春刀,感受到主人的召唤。
震碎阻碍的石头,回到陆沉的手中。
语气幽幽。
“找死的人,是你!”
不理会齐行飞睁大的双眼。
拿起绣春刀,一刀砍下他一条胳膊。
紧接着,左手陡然用力压下!
“砰!”
一声巨响,齐行飞双腿断裂,血肉横飞。
只剩下腿骨,深深嵌入石台之中。
不得不说,他的骨头是真的硬,这样的巨力之下,不仅不断,还刚好把他给固定住。
动弹不得!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浮现,直抵心灵最深处。
只剩骨头的腿无法支撑起他的身子,齐行飞身形一个不稳,就要跌倒在地。
可两根腿骨固执的立在地上,不肯倒下,侮辱自己身为骨头的坚韧。
就这样,齐行飞呈现出一副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样子。
整个人头朝下,面无血色上半身倒挂在腿骨上。
无缝衔接,下一秒,齐行飞凄厉的惨叫声猛然炸开,带起一丝气浪,向四周散去!
那尖锐刺耳的声音,配合着他凄惨的模样,让其他几个黑袍人心中发寒。
自己这些人,身为蛊教人员,平常拿人喂蛊虫的事没有少做。
甚至为了更好的观察蛊虫,还会在他们啃食人体的时候,在一旁观看。
再怎么说,蛊虫也只是在人体内部活动,在他钻出的那一刻,人就已经死了。
可现在,陆沉的残忍举动,尤其是齐行飞现在还吊在一边,止不住的惨叫。
这一切的一切,彻底击破了他们心中的防线。
对于陆沉,心中涌起无法扑灭的恐惧之感!
大家修为都差不多,陆沉两次出手,直接带走两人。
自己这些人,会是他的对手吗!
不可能,就算一起上,也不会给陆沉带来一点伤害。
事到如今,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逃!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需要跑过敌人,只需要跑过队友就行了。
心中没有一点迟疑,转身便要逃。
心中暗自庆幸,结果一看。
其他人和自己动作一致,不好!我们都是一个打算。
不行,千万不能成为最后一个。
各显神通,全力催动体内沉睡的蛊虫,得到蛊虫力量的加持。
飞速朝着远处逃去!
见他们逃跑,陆沉使出惊雷刀法,刀尖涌现雷霆 。
随机挑选了一个幸运儿,斩出。
裹挟着雷霆之力的刀气,在黑暗中奔走,带起一声临死前的惨叫声!
见齐行飞快要死了,渡出一点内力,维持他的生机。
还有一些事要审问他,还不能让他死。
脚步一动,在原地留下残影,朝着逃跑的人追杀出去!
“活了!”
没看到陆沉追击的身影,其他人发出劫后余生的呼喊。
这时,前方传来一道,令他们恐惧的声音。
“大晚上的,乱喊什么!”
陆沉浮现身影,眸中透露出不悦。
蛊教一行人身体紧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挡住逃生路!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
陆沉脚步不停,身形闪现。
再出现,绣春刀已经刺入了跑在最前的人身上。
好巧不巧,连带着他体内的蛊虫,一刀两命,一起捅死。
跑不了了,生死之际,剩下的四个人激发原始血性。
向陆沉杀来。
一人拿起刀,身形下弯,朝陆沉下三路攻击。
两人脚部使劲,蹬地而起,一左一右,截断陆沉后路。
将绣春刀上挂着的人绞断,挡住砍来的刀。
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右腿一个前踢。
他努力扭动身子,最终,成功用头接住。
受到巨力,脑袋旋转几圈,脖子扭成麻花。
此时,另外两人的攻击打来,陆沉收起绣春刀,双拳齐出。
带着拳风,稳稳接住两人的攻击。
碰撞之处,巨大的威力泛起涟漪。
两人承受不住,倒飞而出。
最后一人,站在原地,猛的将舌头咬破,嘴中念念有词。
下一刻,他嘴中爬出一只细微的虫子,震动翅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悄悄朝陆沉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