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沙皮这个小混混居然这么听话,准备强行抓人的达不西,也是很无语。
以前不是说,香江电影里面的古惑仔和小混混头都很硬,只要没有被砍死,嘴还是硬的吗?
怎么突然之间,就全部转性了。
“你有身份证当然不用,不过我们要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
没有动手抓人的借口,达不西只能按照程序来,接过来沙皮身份证看了两眼。
做一个新来的的他,也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转手递给一旁海叔:
“海叔你来看看,他这个身份证是不是造假的。”
“达督察,我又不是办理身份证的,我怎么会知道,他身份证是不是造假的。”
一旁把点三八左轮手枪,收回枪套的海叔幽怨白了达不西一眼。
“那也是,这样的话,懒得去查了,先把他也一起带回警署查清楚再说吧。”达不西想了想也是,海叔经验老道,但不是验钞机。
刚才还一脸无所谓的沙皮,见状急了,赶紧为自己辩解求饶。
“达不西长官,我有身份证,你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抓捕我们这些香江良好市民啊。”
海叔见到达不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动手把人抓回去警署再说,海叔也是吓了一跳。
这个先抓人的程序问题,如果没有投诉,可大可小,毕竟很少有小混混读过书,懂得用法律去告警员,违规操作。
但是海叔还是不想冒险这个险。
毕竟他只是一个没有后台,混了十几年还是一个警署警长,普通警员。
不能跟达不西,这个连李警司都要笑脸相迎的人相比。
“达督察,你先等一等,我虽然看不出来是真是假,但是我问一下总台就知道了。
海叔说着,生怕达不西又是突然动手,赶紧按了按胸口的呼叫机,呼叫油麻地警署前台查身份证。
“总台、总台,油麻地警署警长林正海,地址东南中学大门口,需要查一个身份证,号码:17………………性沙,名皮。”
“总台受到,请稍等………经过核查………你说的身份是对的,警署警长林正海你还有其他需求吗?”
“没有了。”
“好,总台收到。”
沙皮也听到海叔传叫机里面总台声音,松了一口气,贱兮兮对着达不西说道:
“怎么了长官,我身份没有问题可以走了吗?”
“先等一下。”
达不西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向沙皮旁边瑟瑟发抖的朱婉芳,皱着眉问道:
“他是谁,为什么你的车上有一个女学生。”
“还有我先警告你沙皮,你最好想清楚再说,他是你亲戚这一句话。”
“他今天早上才来我们警署,我们还有他的口供档案,他的名字是朱婉芳,老爸叫朱文琼,老妈叫王母,他是东南中学的学生………。”
见到达不西说得那么清楚,还准备说朱婉芳,是他妹妹的沙皮有一些汗颜,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这一回事,我跟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熟悉。
达不西笑了,夸张道;
“哦。”这个女学生被你威逼利诱拉上车,你跟他不熟,你很牛啊,甚至比你大哥潇洒哥还要牛。”
沙皮瞬间大惊失色,“我没有干这种事,死差佬你不要胡说八道污蔑我。”
“我胡说八道污蔑你?”达不西对着一旁温老师招招手。
等温老师快步过来,达不西才严肃无比大声问道:“温老师,你觉得我有胡说八道吗”
对于自己刚才退缩行为,感觉深深耻辱和愧疚的温老师,见现在有人出来帮忙,还叫他要不要帮忙。
温老师没有任何犹豫,用尽自己力气大声说道:
“长官,你没有乱说八道,我刚才就在旁边,听到了这个沙皮,威胁朱婉芳说他乖乖不上车,就要一起对付朱婉芳的爸爸妈妈。”
听到自己学校所有老师里面,只有一个老师把他们当学生的温老师,在撕心裂肺指控一个人。
一些本来围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说风凉话的东南中学学生,心态变了。
本来还是看乐子的眼神,看着朱婉芳被带走的他们,也带着愤怒看着坐在车上面色苍白的沙皮。
毕竟沙皮这个家伙,用朱婉芳的父母,来威胁朱婉芳,他们感觉太恶心了。
他们只是贪玩,只是有一些叛逆,不想读书,又不是和父母有什么深仇大恨,自然不想有人伤害他们的父母。
刚才嘲笑朱婉芳的斜眼男,甚至抽了自己一巴掌,对着自己骂道:“我刚才真不是人。”
旁边的圆脸男,“你小子终于知道自己不是人了。”
斜眼男瞬间大怒:“我泥马,给你脸了。”
在温老师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话,达不西转头看向沙皮,调笑道:
“沙皮,你现在绑架案人证物证俱全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如果没有,不如乖乖跟我回去,随便去赤柱,蹲个几年牢算了,以后出来再继续跟你的好大哥潇洒哥,让他给你一个铜锣湾扛把子当一当。”
一旁的潇洒哥,很想吐槽:
“……鸡毛铜锣湾扛把子,我老子现在也不过是油麻地东南中学,附近一条油水不行街道一个小老大罢了,如果可以当铜锣湾的扛把子,那也是他自己当,也不会轮到沙皮………。
海叔见到潇洒表情古怪,嘴唇动来动去,好像要说话的样子,他抬起脚,狠狠踩了潇洒一脚。
潇洒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低头,准备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玛德,这两个警察,比他们这些黑社会黑心还黑一百倍。
“死差佬,你为什么这么狠,我记得我沙皮没有得罪你。”
沙皮青筋凸起死死盯着达不西,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好像从喉咙深处里面传来的沙哑声音。
达不西不屑笑了笑,继续恶心沙皮,“呵…呵,你猜啊。”
达不西以前看过这一部电影,最深刻的就是里面的沙皮。
剧情中,只是脑袋被朱婉芳的父亲朱文琼,打了一下,然后为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