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单于极被巴图鲁吵醒,:“君主,不好了,那两个靖国人跑了。”
单于极看着吵吵闹闹的大帐,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巴图鲁就是一通吼:“你这个蠢货,两个犯人你都看不住,你说你有什么用。”
气急败坏的单于极终于还是没忍住,照着巴图鲁的后脑勺又是一顿招呼。
痛的巴图鲁喊起来:“君主,我立刻带人去把那两个靖国人抓回来。”
单于极嘴里飙出一段脏话后,又火急火燎的吩咐:“抓个屁,快,叫所有人动起来,我们马上转移,即刻准备,两刻钟后出发。”
这回巴图鲁糊涂了,“君主,这深更半夜的我们为什么要走?”
单于极眼神痛苦的看着他的第一勇士,那清澈的愚蠢让他的脏话挤满了喉咙。
“不走难道要等着靖国人过来把我们灭了吗?”单于极一边吼一边抽出他的宝刀。他的东西自有奴仆收拾。
“快点,谁也不能保证那两个靖国人什么时候就带人杀了过来。”哎,这么个蠢货,借靖国太子治理疆土的事情可万万不能给他知道。
深夜,羌国君主单于极的营帐内一片狼藉,巴图鲁捂着后脑勺,一脸不解地领命而去。
单于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他深知,一旦靖国人得知自己借太子墨寒砚治理疆土的阴谋,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他的催促下,羌国军队迅速撤离,只留下一片寂静的营地。
与此同时,在靖国的一处营帐中,魏佳佳被一阵急促的鸟鸣声惊醒。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穿云正停在窗前,爪子上绑着一封信件。
她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取下信件,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内容让她脸色大变,她顾不上整理衣衫,立刻冲向墨寒砚的营帐。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魏佳佳一边敲门,一边焦急地呼喊。
墨寒砚被吵醒,打开门看到魏佳佳慌张的模样,不由得皱起眉头:“发生何事?如此慌张。”
“殿下,穿云带了何将军的密信,有一处营帐可能是羌国君主单于极的,我们要不要立刻点兵追击!”
魏佳佳将信件递给墨寒砚,语气急促。
墨寒砚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一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传令下去,即刻点兵,按照信中路线追击!”
很快,靖国军队在墨寒砚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在途中,他们遇到了郑菲菲和何晨泊。
墨寒砚亲自带兵追击单于极,两人毫不犹豫地加入了队伍。
当他们赶到羌国君主营帐时,只见营帐内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杂物。
墨寒砚皱着眉头,环顾四周:“狡猾的单于极,竟然跑得这么快。”
何晨泊仔细地在营帐内搜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突然,他听到隔壁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
他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在一个角落里,何晨泊发现了一个箱子。
他蹲下身子,缓缓打开箱子,里面蜷缩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个明显的巴掌印,脖子上还有几条抓痕,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是谁?”何晨泊轻声问道。
那女人抬起头,看到何晨泊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是靖国人,我叫贺宜秀,家人都被羌国人杀光了,我被他们抓来几个月了,求求你们救救我……”说着,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墨寒砚走上前,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子,心中一阵不忍:“放心,我们会带你离开这里。”
回到营帐后,墨寒砚看着魏佳佳和郑菲菲,问道:“郑姑娘,魏姑娘,你们想收个伺候的婢女吗?”
魏佳佳不想要,哪怕来这里好几个月了, 还是习惯自己动手,在萧府太守夫人调给她的婢女一般都守在门外。
郑菲菲天天要往外跑,回家虽然累得很,但多一个不熟悉的人在身边也不自在,想了想便也没说话。
何晨泊看着收拾过后眉清目秀的贺宜秀,见她端茶倒水也十分熟练的样子。
便说道:“菲菲,你要不要把她收下,你看她做事挺利落的,而且身世可怜,也算是做件善事。”
贺宜秀连忙跪下,眼中含泪:“谢谢姑娘收留,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姑娘,万死不辞。”
郑菲菲看着贺宜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微微点头:“起来吧,以后就跟着我吧。”
贺宜秀感激涕零,嘴里发着誓,一定要好好报答郑菲菲的救命之恩。
然而,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接下来的日子里,贺宜秀尽心尽力地伺候着郑菲菲,表现得十分乖巧懂事。
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独自坐在角落里,眼神明明灭灭。
一天夜里,郑菲菲起夜,看到贺宜秀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好奇地走过去,却听到贺宜秀在房间里轻声哭泣,嘴里还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菲菲敲了敲门,问道:“宜秀,你怎么了?”
贺宜秀慌忙擦干眼泪,打开门,强颜欢笑:“姑娘,奴婢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
郑菲菲看着贺宜秀那勉强的笑容,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别太难过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好好生活。”
“谢谢姑娘关心,奴婢会的。”贺宜秀低头说道。
然而,这件事却在郑菲菲心中留下了一个疙瘩。
她开始留意贺宜秀的一举一动,发现贺宜秀有时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地翻看一些东西,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与此同时,墨寒砚等人在调查单于极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线索。
他们怀疑单于极的撤离与一个更大的阴谋有关,而这个阴谋似乎还牵扯到靖国内部的一些势力。
一天,何晨泊在收集情报时,意外得知贺宜秀的家人并非是被羌国人所杀,而是另有隐情。
他心中一惊,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墨寒砚和郑菲菲。
墨寒砚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这个贺宜秀并不简单,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弄清楚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郑菲菲回想起贺宜秀之前的种种异常表现,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没想到她竟然骗了我们,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当郑菲菲质问贺宜秀时,贺宜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姑娘,奴婢不是有意欺骗你的,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郑菲菲眼神严厉地问道。
贺宜秀颤抖着声音,缓缓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她是被一个神秘组织所控制,这个组织与单于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派贺宜秀混入靖国阵营,就是为了获取情报,破坏靖国的行动。
贺宜秀跪在郑菲菲面前一下下的磕着头:“姑娘,我不该瞒着姑娘,可我弟弟还在他们手里……”
贺宜秀抽噎着断断续续:“我唯一的弟弟在他们那里,可奴婢知道自己是靖国人,不能做出卖靖国的事。
奴婢愚钝,请姑娘给奴婢指条明路,只要能救下奴婢弟弟,奴婢死而无憾。”
郑菲菲看向太子,太子朝她点点头。
郑菲菲便明白了。
清早,药臼撞击声此起彼伏,魏佳佳攥着染血的帕子立在药房门口。
看着药工们将成捆的艾草、黄连、藿香往铜锅里倾倒。
蒸腾的药雾裹着焦苦气息漫过她苍白的脸颊。
魏姑娘,这批药剂熬好了。药童的声音惊醒了她。
“是昨天改良的方剂吗?病人服用后病情可有改善?”魏佳佳询问送药的小童。
“是的,病人暂时还没……好转。”
“太医们自己研究的那一组呢,有没有进展?”魏佳佳心想,也许太医能开出更有效的方剂。
“回姑娘,他们也还没什么进展。”小童回答的恭恭敬敬。
魏佳佳取了今天的汤剂,看着青木苍白中带着些潮红的脸,魏佳佳转过头,不让眼底的泪水滴落。
你怎么又强撑着坐起来?魏佳佳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心疼。
那个从她上岛就一直照顾她的青木,那时的他犹如画卷里走出的谦谦公子,身姿恰似青松立雪,自带一股清逸出尘之气。
如今却似细碎的琉璃,魏佳佳稳住自己的呼吸,朝青木粲然一笑。
“这次就原谅你啦,不容许有下次呵。”再故作神秘的朝青木眨眨眼:
“当当当当,最新配方闪亮登场,有好些人吃了这个药好多了。”
青木露出虚弱的笑,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我这不是在等我的救命恩人来喂药吗?别人喂的药,我可不喝,我是有未婚妻的人。
好好好,你长的帅你有理。魏佳佳别过头,不让眼底的泪水滴落,却还是乖乖在床边坐下,快把药喝了。
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药汤,轻轻吹凉,送到青木嘴边。
青木喝了几口,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佳佳,你说...要是我这次真的...
要是你真的死掉了,我就再找一个男人,嫁人生子。魏佳佳打断他,声音发恨,你喜欢哪块风水宝地,我就把你葬哪,再把你那棵树种旁边,我够意思吧!
青木脸色一僵,危险的眯起了眼:呵呵,是吗,我刚才是说要是这次我真的好了,我们就成亲行不行?不要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谁知道这里什么时候能安排好。
你...魏佳佳又羞又气又急,最后还是——抱住了青木的头行,那咱们说好了,不准反悔。泪珠子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佳佳,要不你的嫁衣我也给你做了吧?我感觉现在好多了!青木连忙表示。
我们不是有岛上带来的衣料吗?我现在就把它染色,再给你做成嫁衣好不好?
魏佳佳脸颊发烫,声音却凶巴巴的:你先给我安生歇着,嫁衣的事,等太医说你没事了,你再开始做。
好,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青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娘子,娘子。
魏佳佳的手猛地一抖,药汤洒出几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青木就因体力不支又晕睡了过去。
她看着青木沉睡的脸,颤抖着手地轻轻为他擦去额头上的细汗,整理好被角。
离开病床后,魏佳佳又来到太医们研究药方的地方。
她盯着桌上自己提供的那张药方,看到蒲公英九克的字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她想起小时候做的那个梦,梦里那位阿姨说:那时的蒲公英好贵,15克蒲公英就能换一个月饼。
她当时还在想,十五的月亮圆又圆,今年不吃月饼,改吃蒲公英。
对!是15克!魏佳佳抓起药方,冲到太医面前,恨自己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想起来。
太医,把蒲公英加到15克试试看!
老太医们面面相觑,一位年长的太医捋着胡须说:魏姑娘,这剂量改动...
就按我说的试试吧!魏佳佳急切地说,我有预感,这样一定行!
看着这个献出原始药方的姑娘,太医点点头。
没想到,这一试,病人的病情果然大有好转。
新的药方很快确定下来,看着病人们逐渐康复,魏佳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
她守在青木床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你看,我说过你会没事的。
太子亲兵前站着一个小童:“大人 普通病区有一个很奇怪的病人,他好像身体动不了,开始小人以为他生病了。
可太医诊过脉后说这人诊不出什么病,就先稀粥喂着,问他他也不说话。
可这第二天第三天,天天都这样,太医每次都说一样的话,小人觉得这事得告诉大人。”
“你做得很好。”何白表扬了小童,给了小童两个铜板。
小童捏着两个铜板:“谢谢大人。”开开心心的离开了,还好我机灵。
何白觉得有大祭师昏迷不醒又不死的例子,这人说不好也是什么要紧的人。
一点都不敢耽搁的跑来跟太子殿下转述。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对这名患者的情况感到十分棘手,“自从我们攻入这里之后,这名患者就一直静静地躺在那里,。
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太医们已经对他进行了详细的检查,但始终查不出病因。”
听到这个消息,墨寒砚原本紧握着兵书的手突然用力收紧,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当他亲自来到病榻前,看到那个躺在上面的消瘦年轻人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尽管这个年轻人面容憔悴,与他记忆中的模样有所不同,但墨寒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羌国的三皇子!
那个曾经夺走他生机、几乎将他置于死地的仇人!
墨寒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面无表情地吩咐道:“给我看好他,别让他就这么死了。”
他的声音冷酷得如同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等那个大祭师醒来后,一起审问。
我要活的,死的也行,总之,一定要让他死前交代清楚一切。”
营帐外,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给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辉。
而在弥漫着浓浓药香的病房里,魏佳佳静静地坐在青木的床边。
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青木那张苍白的脸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中默默祈祷着。
青木这些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变得有些黏人,还有点病娇的感觉。
他想成亲就成亲吧。
他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喜欢他。
互相倾慕的两个人,除了彼此,都在这世间无依无靠。
哦,不对,自己还好一些,有菲菲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希望这场可怕的疫病能够尽快过去,让一切都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病营这一次改良的药方效果很好,病区是一片欢呼,
得知羌国三皇子的事情,孔方向太子请命,去照看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