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霓倒是没想到这么一个晚会,入场券的门槛还挺高。
“没事,地址给我,我到现场去看看有没有人能转卖入场券的,没的话我就在外边看看也成。”
陈晓宇被许霓这一番话说得很是心酸,抑郁地答她。
“好的,许总。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无论如何都去达成!”
许霓察觉他的郁闷,安抚着道:“别多心了,哪能事事都能如意。这种情况属于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事,做不到跟能力无关。”
“许总,我知道了!地址马上发你,我再看看有没有可能在最后的时间内弄到入场券。”
讲到这挂了电话的陈晓宇,深吸口气,收拾了emo的心情给许霓发了地址。
攥了攥拳,决定抓紧时间继续打电话去帮她要入场券,直到战斗到最后一秒为止。
许霓笑着收起手机,就对上了易晟望过来的眸子。
“等下我出去一趟,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太清楚,你到点就睡哈。”
说完,许霓抓过车钥匙,就此出了卧室的门。
直播间的网友们,见到许霓头一回要抛下易晟出门,听不到声的他们不懂许霓要去哪。
只知许霓离去之后,易晟落寞地坐在床边。
片晌之后,易晟就将卧室的灯给关了,使得分屏陷入了黑暗。
到此,直播间就只剩下彭灿,刘茵茵,李雪羽和单清野,四人还在活跃的情景。
彭灿独自在平房里练舞,刘茵茵在旧楼里玩游戏打发时间,李雪羽和单清野在卧室跟猜哑谜一样部署着什么。
导演很急,但没有用。
只得打电话问盛一航,能不能让人直播一下他和白妍妍去的慈善晚会的情形。
盛一航本来不太乐意,白妍妍却央求着他,去跟慈善晚会的筹备发起人交涉。
由此,慈善晚会的筹备发起人看在盛一航的千亿身价的份上,勉强允许了节目组跟拍直播。
于是,直播间的网友们,绝大部分全都涌入了,盛一航和白妍妍所在的分屏,连连惊叹地看着觥筹交错的慈善晚会的现场。
许霓开车到了现场的停车场,下了车就成为了媒体争相拍摄的对象。
烈焰红唇,雪肌夺目,火红礼裙,摇曳生辉。犹如一朵带刺的红玫瑰,让人无法从她的身上移走目光。
许霓在闪光灯的聚焦之下成为了焦点,凤眸扫视着即将进场因她停下的男女。
很好,没有一个认识的,这就是原主被保护得太好的弊端,害得她想找个人攀谈都不行。
这下该怎么弄入场券,许霓轻拧下眉地望向了将进场拿出入场券的男女。
慈善晚会里面端了一杯香槟跟着盛一航,与里边的人一一打招呼的白妍妍,听到外边响起的闪光灯的声音,有些好奇。
而那站在进场的门附近的人,见到外边不断被拍的许霓后,议论了起来。
“呵呵,盛总带白妍妍来就算了,许霓也能来这,这场慈善晚会的规格是不是要被降水准了?”
白妍妍听到这不忿地咬下牙,揽过盛一航凑到他的耳旁。
“一航,许霓不知为何也追到这来了。现在,好像在外边进不来。”
盛一航立马整了整领带,领着白妍妍往进场的门走去。
当见许霓就在不远处干站着,被无数的闪光灯照耀着,盛一航乐得咧嘴笑。
他就知道许霓还爱他,爱到如痴如狂。这不他带着白妍妍来这,许霓就上赶着过来抢他了?
许霓见到白妍妍,好似白天鹅一样,昂扬着头,鄙视着不能进场被媒体逮着拍的她,唇角微勾。
可把她能的,要不是盛一航夺了原主的千亿遗产,又要了许氏集团的副总裁的权力,这的人能任他俩进场?
白妍妍昂起脸,声音细柔地穿过人群,抵达向了人群之中的许霓。
“许霓,你来这找一航吗?可这需要入场券才能进来,你要找一航也得有了入场券,才能进来找他。”
盛一航高扬头,鼻孔对着许霓,一副公事公办地讲道:“一张入场券只能带一个女伴,你有事找我也只能……”
“谁要找你,我闲得慌?”
许霓打断盛一航的话,让盛一航被剩余的话噎得慌。
许霓望了一眼进场的众人,再看一眼场内的众人,明白要买入场券,应是行不通了。
白妍妍瞧出许霓想进场的心思,再度开口:“若你不是来找一航地,那你恐怕是没法进这了。”
“搞笑,就盛一航能进慈善晚会么?我来找慈善晚会的发起人,拿东西给他拍卖,用以筹备善款不成吗?”
许霓对着白妍妍翻了白眼,盛一航则笑出声。
“许霓,你知这场慈善晚会的规格吗?你的拍品能值多少钱,能让发起人为你破例,让你进场参加晚会?”
许霓打开包包,拿出一个小盒子,展示出了一个老旧的怀表。
只一瞬就盖盒子,盛一航和白妍妍忍不住地露出不屑的笑容:“就这,一块钱都没人要的东西,你趁早丢了吧。”
将入场和入了场的权贵们,也都没能有人看出怀表有何能够让许霓,破例入场的资格,便都如同欣赏花瓶一样看着许霓。
许霓看着没人识货,只得转身欲走。
哪知,检验入场券的几人里的一人忙上前,恭敬地朝许霓伸出手。
“不好意思,我们不知您是S先生指明的女伴,礼数不到之处还请您谅解。
另外,我们老板对您出示的怀表很感兴趣,正要让您破格进场,不曾想S先生先发话了,才耽搁了这么会的功夫。”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盛一航不可置信地盯着许霓,S先生是近几年出现的风云人物,金融界的新贵,外界的人第一反应都认为是他。
他也默许着众人误以为S先生就是他,但仅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除了拥有许霓转移的千亿遗产和副总裁之位,赚钱的能力比不得S先生。
而今,S先生当众说许霓是他的女伴,使得此前他默认是S先生的行为,就很耐人寻味了。
盛一航能够感知得到场内不少的人都审视着他,眼里带上了一丝异色,这让他很想找个缝钻进去。
香风拂过,许霓从他的跟前越过,这让盛一航更加地难堪。
白妍妍也不好受,这就显得在场的就只有她,是被带进来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