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出来,赵连长没有再在前面带路,而是停下脚步说道:“秦队长,大概,也就是这么些东西,其余也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指了指三楼说道:“二楼通往三楼的两个楼梯,我们加装了铁门,方便您手下的女兵住宿。”
秦柔点点头,伸出白皙的小手说道:“感谢两位了,几个月后,这里,我们会原封不动地交还两位的。”
赵连长伸手和秦柔握了握后,退到一边,等伍指导员,上前去和秦柔握手。
伍指导员和秦柔握完手后,才第一次开口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由秦队长您自己处理了,我和老赵这就赶回驻训场去,我俩都离开了,我担心那群兔崽子造反呐。”
秦柔笑着点点头,亲自送两位连长和指导员下楼,一路将两人送到外面的大路上,目送两人上车后,秦柔才慢慢走回了小楼。
孙正发觉,这臭婆娘并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嘛。
怎么对自己,就是要杀要打的?
孙正和谢静语之前跟着上楼,现在又提着东西走了下来。
因为,秦柔还没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呢。
秦柔回来后,对着两人招招手说道:“走吧,给你们安排房间去。”
孙正两人屁颠屁颠地,又跟着秦柔上了楼。
上楼后,秦柔随意地一指楼梯口的房间说道:“孙正,你住这间。”
说完,径直带着谢静语上了三楼。
孙正瞅了瞅这间宿舍,地理位置不错。
楼梯另一面就是厕所,晚上上厕所方便。
临近楼梯口,晚上被人吹紧急集合,下楼也能跑得快一点。
虽然孙正不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去特种大队,而是跑来了老虎团。
但以他听说过的,和电视剧里演过的,那些特种部队的尿性,隔几天,不吹一吹紧急集合,那帮干部和老兵,睡觉都睡不香。
别说特种部队了,就是他前世所在的后勤单位,一个爱喝酒的副主任,只要喝多了,就他妈半夜出来吹哨子。
反反复复搞了大家很多次之后,这个副主任,才被勒令转业了。
直到很久之后,大家才知道,原来当时,这家伙的媳妇儿跟人跑了,当了二十多年兵,媳妇儿却跟人跑了,所以才养成了酗酒的毛病。
但同情归同情,恨依旧还是恨。
你他妈媳妇儿跟人跑了,你大半夜吹哨子搞我们,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孙正放下行李,选了张靠近门口的上下铺,有一张单人床,他没敢选,那里,大概率是给班长准备的。
虽然不清楚这次究竟会来些什么人,但基础的管理岗位,应该还是有的。
孙正把部队规定摆放的东西,摆放到指定地点,其他的东西,他一个都没动。
就这么个小床头柜,也放不了多少东西。
自己从老家带来的东西,和多余的军用物品,应该还是会放到一个储藏室里面。
拿出被子,孙正取下背包绳。
最开始,他和谢静语背上背的,不是背囊,而是被子。
三长两短捆好的被子,外面还有那个部队常见的,万能盆。
孙正拿下盆子,跑去打了一盆水,之前洗脸的白毛巾,已经有点儿泛黄了,干脆拿来当抹布算了。
他没有大公无私地把所有卫生都搞一遍,这里看起来很干净,应该是之前住着的老虎三连,已经彻底打扫过一遍。
孙正只擦了擦自己的床,和床头柜。
现在部队的床和柜子,还全是木头做的。
孙正也不知道,部队究竟是怎么保养的这些东西。
看年头儿,应该也有挺长时间了。
但就是一点儿腐蚀和损坏的痕迹都没有。
把一切都弄好之后,孙正才摊开自己的被子。
被子里,是捆被子时,藏在里面的褥子和被单。
铺好床铺,叠好被子,又把大檐帽和腰带拿出来放上。
完活儿......
习惯性地拉出床下的小板凳,孙正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孙正回过神地看了看小板凳,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
轻轻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骂了自己一句傻逼。
有床不坐,坐他妈什么小板凳。
看来,新兵连的后遗症,还得一段时间呐。
将几个包,就丢在自己的柜子上,孙正溜溜达达出了门。
这鬼地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了,在楼门外,有几个简单器械。
单双杠都有,孙正决定去玩会儿,体能还得肝。
等以后,有了格斗课,一定要好好看好好学。
今天被秦柔那个臭八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一顿。
孙正瞬间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残缺起来。
一个男人,或许从生到死,都没有被女人打过。
上一辈子的孙正,从小到大,被人打过无数次,但就是没有女人。
嗯~
他妈不算!
而秦柔,一个见面不到两天的女人,就已经把他按住地上摩擦过一遍了。
更关键的是,整个过程中,他都是被暴揍的一方,连反抗都做不到。
孙正在心里暗暗发誓,臭婆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给老子等着。
孙正在楼下玩单双杠的时候,他没注意到的是三楼的阳台上,有两个女人,已经站了好半天了。
秦柔看着楼下玩单双杠的孙正,对身边的谢静语问道:“小语,这小子,平常都不闲着的吗?”
谢静语笑着看了看秦柔,撇撇嘴说道:“秦姨,这家伙在新训的时候,就不参加日常训练。他们班长逢人就夸,说他掌握的军事动作,比他那个班长都不差。他是全新兵连,唯一一个,除了队列动作外,可以独自跑去练体能的存在。”
秦柔点点头,笑着说道:“难怪这小子的体能这么厉害,原来是辛苦练出来的啊。”
谢静语点点头,她也有些佩服孙正。
她从小到大,就没碰见过一个,能在跑步上,跑赢她的男孩子。
别看她是个女孩儿,因为家庭的原因,从小就立志要往军队发展,所以打小,她就有意识地锻炼自己。
秦柔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红唇,盯着孙正看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她喃喃地说道:“这小子,有些不好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