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点头:“我明白。我保证找来的人不弱于你这两个兄弟——在山西,可不是谁都能请动他们的。”
聂磊好奇:“红姐打算找谁?”
“叫我弟弟过来。”叶红微微一笑,“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弟弟是什么人吗?我这就打电话,让他连夜动身。估计明天中午你们就能见面。”
“红姐,你弟弟叫什么?”
“叶涛。”
“叶涛?”聂磊在记忆中搜索一番,并无印象,继续问道,“说实话,从今天你一来就多次提到令弟,我确实很感兴趣。他在山西大同,是做生意,还是像我们这样……在江湖上走动?”
叶红轻描淡写地说:“不算江湖人,也没什么正经生意。手下兄弟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十六七个。”
一旁的王利群虽然机灵,但听说只有十几个人,不禁低声嘀咕:“要是能找来百八十个还差不多,十几个人……”
于飞怕这话得罪人,赶紧打圆场:“红姐,我替磊哥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也看出你是真心想帮忙。只是这十几个人……参战吧,作用不大;不让他们参与吧,又显得看不起他们。”
“要不这样,等这事了结,我诚心邀请令弟来青岛凯迪亚会所,吃喝玩乐全包在我身上!”
叶红依旧不紧不慢,语气平和地说:“听你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有点瞧不上我弟弟?”
她顿了顿,“我刚才已经说了,在山西,想请动我弟弟这帮人,光有钱可不够。他虽然不做生意,手下人也不多,但在大同,倒有几分江湖大侠的风范。”
她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这么说你们可能觉得夸张,但我还是想把他叫来。你们要是瞧得起他,愿意用他就用;要是瞧不上,也不用勉强,明天我让他陪我把事办完就走。”
聂磊听叶红这么说,转头对兄弟们正色道:“你们说的都是什么话?红姐一片好心,就算只叫来一个人,那也是来帮咱们的,怎么能这样说话?”
王利群还想辩解:“哥,我也是……”
“行了!”聂磊打断他,“什么十几个不多……把你那嘴闭上行不行?”
他转回身对叶红露出笑容:“姐,你给老弟打电话吧,我诚心跟他交个朋友。上不上场另说,等他来了,我一定好好陪他喝几杯!”
“那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叶红也笑了,“我弟弟跟我最亲了,我让他过来认识认识。”
此时,山西大同的一栋别墅里,叶涛正坐在一楼客厅看电视。他身高约一米七,留着利落的小炮头,眉目清秀,身边放着一个一米来长的真皮箱子。
电话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姐,你不是去青岛了吗?事情办完了?这么晚还不休息?”
“有点小事,”叶红在电话那头说,“想叫你明天来青岛一趟,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早说我陪你去嘛,你偏不让。现在怎么又想叫我过去了?”
“姐在这儿认识了一帮兄弟,人都特别好。今晚我们一起喝酒,聊得特别投缘,我很喜欢他们。我觉得你也会和他们成为好朋友。”
叶红语气正式,“可能是赶巧了,要不是我正好碰上这事,可能也就错过了。今晚这边动静不小,我想让你过来帮帮你这个弟弟——他叫聂磊。”
“哦?他多大?我跟小孩可玩不到一块去。”
“别看人家年轻,可有本事了。手下兄弟也敢打敢拼,不比你们那帮兄弟差!怎么,姐现在叫不动你了?”
“你过来看看,保证你们能成为好兄弟。以后你来青岛,他们去大同,互相都有个照应。把你那些兄弟都带上,给姐撑个场面。牛皮我都吹出去了,你要不来,姐这脸可没处搁了!”
“姐,你知道我这边……”
“我请不动你,现在我叫你还不来?”叶红语气加重。
一旁的王利群小声嘀咕:“实在不愿意来就算了……”
叶红对着电话继续说,“你就说你来不来?非要让姐下不来台?人家又是接站,又是请我喝酒,还要安排酒店,聊得特别好。我告诉你……”
“我也没说不去啊,”叶涛打断她,“你在电话里没完没了的。今晚这个聂磊请你喝酒时,碰上什么事了?”
“来了好几十号人,手里都拿着枪,要不是聂磊反应快……”
叶涛一听这话,语气立刻变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就好,我这就带兄弟们过去!”
叶涛一个电话打给老二刘福平:“带上家伙,来我家接我,去青岛!我姐在那边交了个朋友,被人欺负了,咱们过去帮场。记住,这是硬仗!”
“明白,硬仗!”
叶涛接着又联系老三,一直到老幺,十几个兄弟同时接到通知。
每个人二话不说,默契地从床底拖出统一制式的小皮箱,左手一提,直奔叶涛家中集合。
十六个人分乘三辆商务车,连夜驶向青岛。
这外号“红人”的叶涛确实个性鲜明——正如叶红所言,他并非用钱就能请动,但只要认准了对方人品,哪怕分文不取也愿鼎力相助。
他从不求人,可朋友有事必定两肋插刀,颇有古代侠士之风,在全国各地都留下过身影。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叶涛的三辆车悄然停在叶红所住宾馆楼下。
叶涛拨通姐姐电话:“姐,到了。”
“好,我洗漱一下就下来,带你们去找他。”
“别忙了,让老幺上去接你。”
“行,让他上来吧。”
挂断电话,叶红立即联系聂磊:“聂磊,我老弟他们到了,我现在带他们过去,你方便吗?”
聂磊顿时精神一振:“方便!姐你们过来吧!”
“好,半小时左右到。”
聂磊赶紧叫醒所有兄弟:“都起来!红姐找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