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姆林宫,
会议室内,
总书记勃列日涅夫,
他将一杯伏特加一饮而尽,酒杯重重顿在桌上。
“同志们,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天!”
“白宫的那群蠢货,被龙国人当着全世界的面,耍得团团转!”
“他们数百亿美元的天眼网络,变成了一堆太空垃圾!
“我已经听到了华尔街资本家们的哭声!”
国防部长乌斯季诺夫也大笑着附和。
“总书记同志,我们的情报部门确认,范登堡基地已经完全瘫痪。
他们现在就是一群瞎子和聋子!”
“我建议,”
“我们的战略潜艇可以趁机向古巴方向再前进一百海里,”
“他们绝对发现不了!”
“说得好!”
勃列日-涅夫大手一挥。
“让克格勃把这个消息,捅给全世界的媒体!”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白头鹰是如何从山巅跌落的!”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橡木门被猛地推开。
克格勃主席安德罗波夫快步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传急报。
勃列日涅夫的笑容停住了。
他不喜欢在庆祝胜利的时候看到这种表情。
“安德罗波夫同志,有什么坏消息,能比得上白头鹰变成瞎子更重要吗?”
安德罗波夫没有回答,他快步走到勃列日涅夫面前,将那份电报纸放在桌上。
“总书记同志,我们有两个坏消息。”
“第一个坏消息,就在五分钟前,
我们部署在所有轨道上的‘莲花’系列侦察卫星,全部失联。”
乌斯季诺夫猛地站起身。
“你说什么?全部?”
“是的,全部。”
安德罗波夫的回答击碎了所有人的侥幸。
“我们的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地面接收站,也遭到了和范登堡基地完全一样的攻击。
上行天线物理性熔毁,整个通讯中心被高能电涌烧毁。”
勃列日涅夫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艰难地开口。
“那……第二个坏消息呢?”
安德罗波夫深吸一口气,吐出几个字。
“白头鹰那边,刚刚通过紧急热线传来消息,他们的总统,想和您通话。”
白宫,战情室。
总统先生的脸色灰败,他看着面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是奥本海默的弟子,国家科学院的顶级物理学家,罗兰教授。
“教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兰教授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指着屏幕上一段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能量分析数据流。
“总统先生,这不是任何我们已知的武器。”
“没有电磁脉冲,没有高能粒子束,
我们的大气监测网络没有捕捉到任何飞行器或者导弹的轨迹。”
“攻击范登堡和我们卫星的能量,仿佛是……凭空出现的。”
国防部长施莱辛格忍不住打断他。
“教授,说重点!我们想知道敌人是怎么做到的!”
罗兰教授摇了摇头,眼神里是一种学者面对未知领域时的恐惧。
“它违背了能量守恒定律的宏观表现形式。”
“能量在传递过程中几乎没有衰减,
并且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
精准地聚焦在了直径不到十厘米的目标区域。”
“要做到这一点,除非……”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除非,对方可以直接操控空间本身,
将远处的能量,通过某种‘捷径’,直接投送到目标点。”
战情室里一片死寂。
操控空间。
这不是科学,这是神学。
总统的身体晃了晃,他扶住了桌子。
“你的意思是,我们面对的,是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防御的攻击?”
“是的,总统先生。”
罗兰教授给出了最后的,也是最绝望的结论。
“从物理学角度看,我们和攻击者之间,存在着一个维度的差距。”
全球的通讯网络,在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伦敦,唐宁街十号。
约翰牛首相接到报告,他们用于监听大西洋的秘密声呐阵列,全部变成了哑巴。
脚盆鸡,东京。
他们的雷达屏幕上,代表着第七舰队的所有信号,凭空消失了。
整个东亚的防御体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堪培拉,巴黎,波恩……
所有鹰酱的盟友,在这一刻都发现,他们赖以为生的情报保护伞,突然不见了。
华盛顿,中情局总部。
局长戴维拿起一部红色的加密电话,
拨通了一个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主动拨打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我是戴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俄式英语声。
“安德罗波夫。”
两个全世界最强大的情报机构的头子,在电话两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戴维先开了口,
“你们也一样?”
“是的。”
安德罗波夫的回答,
“确认了吗?”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戴维说道。
“他们投下赞成票的时候,我们就该想到的。
那不是屈服,那是宣战。”
电话挂断了。
纽约,深夜。
寒风卷着龙国头版头条的报纸,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龙国代表团下榻的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白头鹰驻联合国大使麦克尼尔走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正准备走向酒店大门。
就在这时,另一束车灯从街道的另一头亮起。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
同样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凯迪拉克的旁边。
车门打开,北极熊的代表走了下来。
两个各怀鬼胎的代表,
在酒店旋转门前,
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