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伏映是个让人很满意的赘婿,新婚第二天他便自觉的打理起林家布庄的生意,起初他是跟着管家一起,不过半个月他便可以直接接手,几个月后,布庄的生意就变得清晰明了,他还提出了就条改进进货渠道和陈列方式的建议,竟让布庄的生意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他也是个很好的丈夫,两人成婚以来相敬如宾,从来没有吵过架,夫妻和睦,阿黎,吴妈都对他赞不绝口。
沈伏映似乎没什么欲望,除了洞房花烛夜那次,两人的夫妻生活屈指可数,他很尊重林纱的意愿,若林纱不愿意,他不会继续,很多次还都是林纱主动暗示,她才会半推半就压倒林纱。
沈伏映每次都很温柔,情绪稳定,对她也很贴心,不仅周边的人,就连林纱自己都很喜欢他。
两人的生活平平淡淡,最激烈的一次还是两人成婚三个月后,沈伏映每天早出晚归,林纱那就好常常看不见他人,每次等他等到很晚还没等到他来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她就已经被盖好了被子,平平整整的躺在床上了。
她自然是相信他的,也知道这几天布庄生意好了起来,他也太忙了,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盖在身边的被子,感受到旁边的余温她都感觉心里暖暖的。
那天晚上应该是最忙的时候结束了,沈伏映回来的早,林纱看着他吃完晚饭,沐浴回来后见他仍然在书桌旁对着账本,心里起了个小九九,刺着脚走过去,“夫君怎么还不休息,都这么晚了,不要把眼睛熬坏了。”
沈伏映没有抬头,仓促的说,“你先去休息吧,对完这一本我就去睡。”
林纱没有去休息,反倒来到他身边,抽掉桌子上的账本,沈伏映疑惑的抬头看她,“怎么了?”
林纱装作委屈的说,“这么久了,夫君都不想我吗?”
这就是在求欢了。
沈伏映了然,站起来正准备打横抱起她去床上,林纱卡住他故意挑衅,“夫君每天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在外面养女人了?”
这就是林纱见过的沈伏映最危险的神情了,他眯起眼睛,把林纱压在书桌上,声音喑哑,“我怎么敢?我是林家的人,更是娘子的人,有娘子在,我怎么会去外面找其他人呢?”
林纱笑起来,自然是开玩笑的,却还是继续挑衅他,“那我怎么知道呢?”
沈伏映便去堵她的唇,林纱主动张开嘴,沈伏映便不管不顾起来。
两人之间亲吻少的可怜,每次也就是在事前嘴对嘴碰一下意思一下,那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吻,似乎是为了惩罚她,沈伏映直把她亲的全身没有力气倒在书桌上才喘着粗气放开她。
那天晚上在书桌上,书洒了一地,木质书桌嘎吱作响,林纱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情到深处在他的耳边问,“沈伏映,你爱我吗?”
沈伏映的头埋在她的脖子处,林纱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喘息着说,“爱你。”
林纱搂紧了她,心满意足,她真的觉得沈伏映爱她,那夜她在惊涛中起起伏伏,却没有在意沈伏映说的是“爱你”,而不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