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刚才还不是你的全力,我不相信。”
猗窝座有些惊讶的看着蓝堂英。
“是不是全力,你接下来就知道了。”蓝堂英眼神平静的注视着猗窝座说道。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哎,蓝堂大哥居然用出了我的雷之呼吸法啊。”场外观战的我妻善逸惊讶的对着自己的小伙伴们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这怎么可能?”善逸一脸惊愕地叫道,“雷之呼吸法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学会的,蓝堂大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学会了呢?而且,他竟然还能使出杏寿郎大哥的火之呼吸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善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上蓝堂英的身影,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蓝堂大哥能够如此迅速地掌握他们的呼吸法,而且还能如此熟练地运用。
然而,炭治郎却显得异常平静,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惊讶。他淡淡地说:“大概是蓝堂大哥的天赋异禀吧,他的学习能力可能比我们都要强。不过,就算他把我们一起的呼吸法都学会了,我也不会感到奇怪。毕竟,他可是蓝堂大哥啊。”
炭治郎的话让善逸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他心中的疑惑仍然没有消除。他不禁开始思考,蓝堂大哥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天赋吗?还是说,他有什么特别的方法或者技巧?
善逸决定找个机会向蓝堂大哥请教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学到一些关于呼吸法的奥秘。毕竟,能够如此迅速地掌握多种呼吸法,蓝堂大哥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哎,是嘛,你们都不惊讶吗?”我妻善逸有些激动的朝着几人手舞足蹈。
“哎呀,好痛,伊之助你干嘛打我!”
“别吵!好好看蓝堂大哥是怎么干掉这个恶鬼的。”伊之助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声音中透露出些许不耐烦。他那原本就圆滚滚的眼睛,此刻被猪头装饰所覆盖,更显得有些凶狠。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我妻善逸,仿佛对他的打扰感到十分恼火。我妻善逸被这一瞪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伊之助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将注意力转回到场上正在交手的两人身上。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蓝堂大哥,似乎对这场战斗充满了期待。
“我,我知道了,”我妻善逸被伊之助这么一吼,显得有些委屈的转过身,目光紧张的看着场上的战斗。
场上,自蓝堂英使用雷之呼吸法后,周身便缠绕起了一圈雷电。
随着霹雳一闪的使出,蓝堂英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只见场上电光随着蓝堂英掠过,空气之中立刻响起被雷电撕裂的响声 。
只见蓝堂英高速接近猗窝座后,以连猗窝座都看不清的速度进行极速突击的拔刀斩,一击,便将反应不过来的猗窝座腰斩。
被砍成了两半,身体的剧痛让猗窝座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的意识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撕裂成了两半。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上半身和下半身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分离开来,鲜血如泉涌般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站在他面前的蓝堂英。猗窝座的目光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蓝堂英那冷漠的脸上,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蓝堂英面无表情地看着猗窝座,手中的刀还在滴着鲜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眼神平静而冷酷,就像一个无情的杀手。
好一会之后,猗窝座才恢复了过来。立刻与蓝堂英拉开了距离,刚才他的血鬼术罗针都没反应过来。
然而,猗窝座拉开的这段距离对于蓝堂英来说犹如咫尺。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雳一闪·六连”
蓝堂英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猗窝座,手中的日轮刀泛起雷光。
只见蓝堂英极速靠近猗窝座后,手中的日轮刀毫不留情的向着猗窝座挥下。
就在下一瞬间,猗窝座这只恶鬼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猗窝座就已经被蓝堂英如疾风骤雨般地连续砍中了整整六刀!
只见蓝堂英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地落在了猗窝座的身上。刹那间,鲜血四溅,猗窝座的双手、双腿、身躯以及颈脖子这六个部位,就像被脆弱的纸张一般轻易地斩断,断裂的身体部位纷纷散落一地,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地面。
“居然还没死?”蓝堂英有些意外,连头都被他斩下的猗窝座此刻还在拼死挣扎着,努力让自己的身躯恢复。
“不过是有些极强的不死性罢了,你恢复几次我就再斩杀你几次,最后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蓝堂英居高临下的看着猗窝座的头部,用着冰冷的声音说道:“在我眼中,你才是一个挑战者。自负有些能力便夸夸其谈,自以为天下事无可不为,随意放任自流,随心杀戮无辜,随时藐视弱小。如今遇到我,便是你们这些恶鬼的终结之日。”
看着艰难恢复的猗窝座,蓝堂英也没有了再砍他一次的兴趣,举起手中的日轮刀,此刻的日轮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了一缕白色的月光。
“再见了猗窝座,作为鬼,你的实力还是相当有趣的。不过,就你这点实力,对于我来说就像井中蛙见天上月一般不知所谓。还有,鬼舞辻无惨,此刻你正在看着吧,那你就好好看着吧,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上门。至于这段时间,你就仇恨吧!憎恨吧!恐惧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
说完,蓝堂英挥下了手中举起的日轮刀,日轮刀的刀尖径直的穿透了猗窝座的头颅,刀尖刺破地面,刀身没入些许。
下一刻,原本还在挣扎的猗窝座停下了动作,整个鬼以头部为开始,全身上下都在缓缓消散,不一会,上弦之叁的猗窝座就完全消散在了空气中,原地只留下一柄闪烁着寒光的日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