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山族壮汉正与云十交谈,此刻却猛然转身面向众人,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很好很好,我算是了解了这帮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们了,竟然是为了一块星帝同款手表啊!”
他环视四周,语气转为郑重:“一块手表固然好,即使有穿梭维度的功能,也不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啊!”这突如其来的言论立即在人群中激起波澜。
有人按捺不住地质问:“狂业你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星帝同款手表不值一提?那可是限量版啊!”
立即有人附和:“就是啊,而且那一块手表还有穿梭维度通话的功能,这等科技,放在六维宇宙也是屈指可数的!”
人群中又响起更热烈的议论:“听说还是星帝亲自研发的呢,那更加珍贵了,哪里不值一提呢?”
这番讨论逐渐转向猜测:“会不会是山族这位大哥不识货啊...”
这个声音虽轻,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更多涟漪。
护卫队长狂深敏锐地察觉到局势变化,立即轻咳一声,试图平息这场意外的争论。
狂业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那笑声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撼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他握紧铁锤的手青筋暴起,声音里充满嘲讽与不屑:什么星帝,你们都把星帝吹捧到天上去了!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破了长久以来众人心中对星帝的盲目崇拜。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质问道:这千百年来,哪里看到过星帝他本人了?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们遭受损失,你们遭人家欺负,狂业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明显的愤怒与讥讽,星帝有出来帮你们说一句公道话吗?有帮你们讨回损失吗?
他的质问在空气中回荡,随后又爆发出一连串更加放肆的哈哈哈哈哈...的笑声,那笑声中混杂着疯狂与绝望,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不满一次性发泄出来。
众人听到狂业这样直白而尖锐的言辞,都不约而同地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眼中满是震惊与困惑,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在这个秩序森严的宇宙中,除了那些亡命天涯的星际海盗,居然还有人敢如此公开地质疑星帝的权威?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狂业不仅质疑,更是从根本上动摇了星帝至高无上的地位,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范围——难道在他心里,真的完全不把这个统治整个星际的最高统治者当一回事吗?
狂业的笑声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的嘲讽逐渐演变成疯狂的大笑,最后甚至带着明显的歇斯底里,那嘶哑的吼叫声中透露出某种令人不安的绝望与愤怒。
每一个听到这笑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背升起一阵凉意,仿佛听到了某种禁忌被彻底打破的声音,又像是目睹了一个疯狂时代的序幕正在拉开。
在场的众人被狂业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人群中有人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问道:山族大哥,你的意思是你对星帝有意见?
那声音颤抖着,像是害怕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听见。紧接着又有人附和道:就是啊,山族不是最忠诚于星帝的种族吗?居然还会有人对星帝不敬吗?这疑问在人群中激起阵阵窃窃私语,众人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狂业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人群,那冰冷的视线让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空气中只剩下紧张的呼吸声。
狂业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冷笑:什么星帝,什么忠诚,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么多年来,老子还真的没有看到过星帝他老人家一面。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就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晓,狂业继续道,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更别提他对我们山族有什么恩惠了,那都是老一辈的事情了。
他握紧铁锤的手微微发抖,对我们山族的小辈,这星帝老人家可是什么恩惠都没有过,老子凭什么要敬重他?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质问:他是指导我修炼了,还是馈赠给我什么了不得的资源了,还是给老子更多利益?每个问题都像利箭,直指众人心中对星帝盲从的信仰。
狂业的目光阴鸷地扫向身后奄奄一息的狂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也就我这个好堂哥,他刻意加重了字的发音,语气中充满讥讽,口口声声都是星帝陛下,心心念念都是为星帝陛下尽忠,他的声音突然拔高,真是愚蠢至极!铁锤在他手中不安地晃动着,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有这么愚蠢的堂哥做我们族长继承人,狂业继续咆哮,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难怪我们山族这么多年来都未能真正回归九维宇宙,他的声音里充满不甘与愤怒,一直待在这狗屁都不是的六维宇宙和一帮蠢货耗时间!
说到激动处,他猛地抡起肩膀上的大锤子,铁链哗啦作响,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
转身面向身后噤若寒蝉的众人,狂业的声音如同闷雷炸响:要是一直让我堂哥这个蠢货当族长继承人,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山族不灭掉才怪呢!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狂深闻言立刻弓着腰凑上前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连连点头哈腰,声音里透着夸张的讨好:对啊对啊,那语调甜腻得令人作呕,还是我们狂大哥厉害,他故意拖长音调,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观察周围人的反应,有手段有魄力,边说边竖起大拇指,生怕别人看不见他的奉承。
说到激动处,狂深突然提高嗓门,声音尖锐得刺耳:长老们也是眼瞎,他环视四周,确认没人敢出声反对后,更加卖力地挥舞着手臂喊道:怎么不让狂大哥做我们的族长继承人呢!
那架势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最后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嘶吼:确实,只有狂大哥做我们的族长继承人,喊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我们山族才有昌盛的一天啊!这声嘶力竭的呐喊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激起阵阵令人不适的回音。
狂业被这一连串露骨的奉承捧得飘飘然,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
他仰头大笑,那笑声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狂妄与自大,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登上族长宝座的场景。每次笑声都伴随着铁锤的晃动,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碰撞声。
躺在一旁奄奄一息的狂风目睹这一切,虽然虚弱得说不出话来,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嘲讽,仿佛在嘲笑狂业的不自量力,又像是在预言他必将自食恶果。尽管身体已经支离破碎,但狂风的眼神依然锋利如刀,直刺狂业心底。
狂业正沉浸在众人的吹捧中,突然感到脊背一阵发凉,仿佛被毒蛇盯上般不寒而栗。
他猛地转过头,凶狠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奄奄一息的狂风。
当他的视线与狂风那充满轻蔑与仇恨的眼神相遇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瞬间席卷全身,彻底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面部肌肉扭曲成一幅狰狞的面具。
找死!狂业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咆哮。他毫不迟疑地抡起铁锤般坚硬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狂风的脸部狠狠砸去。
第一拳落下时,能清晰地听到鼻梁断裂的脆响;第二拳紧随其后,打得狂风嘴角撕裂,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第三拳更是毫不留情,直接击中太阳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每一记重拳都裹挟着狂暴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激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狂风的脸颊在连续的重击下皮开肉绽,鲜血如注般喷溅而出,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终于支撑不住,地呕出一大口鲜血,其中还混杂着几颗碎裂的牙齿。他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血沫从鼻腔和嘴角溢出,连最基本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然而,即便遭受如此残酷的殴打,狂风那双被鲜血模糊的眼睛依然倔强地睁着,死死锁定在狂业身上。
那眼神中淬着剧毒般的恨意,比最锋利的刀剑还要凌厉,仿佛要将这个施暴者的丑陋嘴脸深深烙印在视网膜上,刻进骨髓里,融入血液中。
即使身体已经支离破碎,他的意志却像钢铁般坚不可摧,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这个充满诅咒的凝视。
狂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狂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蔑视的冷哼: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不自量力的家伙,他眯起眼睛,俯身凑近狂风血肉模糊的脸,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狂风耳边炸响,你眼珠子是不是不要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向已经遍体鳞伤的狂风。
被这声怒吼震慑,狂风这才艰难地闭上了眼睛,但紧咬的牙关和紧绷的下颌线依然暴露着他内心的不屈。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暗红的血泊。
狂业见状,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得意神色,语调突然变得虚假的温和:这就对了嘛,他故意拖长音调,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我的好堂哥,边说边用沾满鲜血的手拍了拍狂风的脸颊,要听话才能少受点苦头!
狂业直起身子,双手叉腰,仰头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你放心,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我一定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去!
他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我一定会让你眼睁睁看着我坐上族长的位置!哈哈哈哈!这笑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狂风面如死灰地躺在地上,虽然闭上了眼睛,但内心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他心中纵然有百般怨怼,此刻却连一个反抗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忍受着这非人的屈辱。
他不禁自问,这场针对他的残酷倾轧究竟何时才能结束?听狂业话中的意思,似乎要等到他登上族长之位的那一天。想到这里,狂风在心中冷笑:哼,想得美!
就狂业这等心思歹毒、手段残忍的人,怎么配得上族长这个神圣的位置?
只要他狂风还有一口气在,只要他的心脏还在跳动,狂业就永远都别想得逞!
这个誓言像烙铁般深深烙在他的灵魂深处,成为支撑他活下去的最后力量。
狂风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深知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尽办法挣脱狂业的束缚,尽快与自己的手下会合。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星帝复苏之际抢占先机,否则一旦让狂业掌控了整个山族,那么山族的未来恐怕就会变得黯淡无光。
云十凝视着狂业那狂妄自大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愕。他实在难以想象,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有人胆敢对星帝的地位提出质疑,并且毫不畏惧地公然挑衅星帝的威严。
就在这时,云十二在一旁插话道:“十哥,依我之见,这个狂业极有可能是暗族的势力渗透所致。
就如同暗夜所言,他身上很可能潜藏着暗族的能量,否则他怎会如此目中无人,甚至对星帝如此不敬呢?我猜他背地里肯定还做了不少对星帝不利的事情,我们对这个人可得多加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