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晏与宁无毁背靠背而立,面色冷然。
罗晏手持长剑,剑尖直指紫袍老者的巨大鬼爪。
宁无毁手中拿出了一沓符箓,迎向袭来的惨绿鬼火。
国师府内的激战,瞬间爆发。
面对三名筑基期邪修的围攻,罗晏眼中满是杀意。
杀这三个玩意儿,天道可不会管。
罗晏不闪不避,迎着鬼爪和两道血色刀芒,猛地一步踏出。
任由其狠狠劈在自己身上,竟是要检验一下自己的锻体四层到底有多厉害。
“铛铛”两声,如同劈砍在玄铁之上一般。
血色刀芒剧烈震颤,竟被反震得寸寸碎裂。
那矮胖秃头怪叫一声,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反涌回来。
震得他虎口崩裂,双刀几乎脱手,眼中露出骇然之色:“什么玩意儿?!”
罗晏逼开了他之后,手中长剑斩向紫袍老者白骨幡幻化出的鬼爪。
剑光暴涨,与鬼爪悍然对撞。
“轰!”
阴风炸裂,鬼爪竟被剑光从中一剑劈开,重新化为溃散的黑气。
紫袍老者闷哼一声,持幡的手微微颤抖,看向罗晏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的白骨幡威力无穷,竟被对方一剑破去!
这人不就是一个筑基初期吗?
他们的第一回攻击结束,就该轮到罗晏了。
他左手一挽,中指和大拇指一弹,一滴小水滴被他轻轻弹出。
那小水滴看似是被轻轻弹出的,但其速度却很快。
那矮胖秃头刚被反震之力弄得气血翻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小水滴正面击中。
“噗!”
那矮胖秃头身上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洞穿。
胸口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黄豆大小的小洞。
本以为这小洞不会有什么影响,但谁知那小水滴进入人体之后,轰然炸开。
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向后喷射而出。
他脸上露出惊骇之色,惨叫一声,整个人就像个破布袋子一样掉下去。
重重砸在下面的假山上,筋骨尽碎,当场毙命!
那紫袍老者见势不妙,而此时罗晏的目光刚好转向了他。
眼见罗晏手中再次凝聚出了小水滴,已经见识过这水滴厉害的紫袍老者,将白骨幡往身前一挡。
“嗤!”
小水滴被白骨幡的黑气阻了一阻,但仍穿透了黑气屏障,狠狠打在白骨幡的幡杆之上。
那不知何种材质炼制的白骨幡杆,竟然被这些水滴打得破了一个洞。
罗晏乘势追加了三滴小水滴,其中两滴仍被白骨幡挡住。
但是有一滴小水滴穿透黑气的缝隙,直接击穿了紫袍老者的肩膀,带出一溜血花。
紫袍老者痛呼一声,眼中露出恐惧之色,踉跄后退。
黑袍人和宁无毁那边,迟迟分不出一个胜负。
黑袍人手中的绿色鬼火对上宁无毁的爆炸符,两人皆是远距离攻击者,这一打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罗晏见这宁无毁这边久久拿不下,也不跟对面的黑袍人打个招呼。
五滴小水滴被他快速疾射出去。
黑袍人本来还在应付宁无毁,罗晏这一出手,吓得他亡魂大冒。
好在,他手中那鬼火有点儿东西,在罗晏的小水滴近他身的时候,分散出几朵小小的鬼火,主动和小水滴对上。
两者对上之后,分散出的几朵小小鬼火直接熄灭。
而本体鬼火明灭不定,显然抵挡得极为吃力。
黑袍人知道了罗晏的厉害,整个人也不敢对宁无毁出手了,竟是退到了紫袍老者旁边。
罗晏冷笑一声,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出。
手上长剑直取黑袍人那诡异的绿灯!
紫袍老者和黑袍人亡魂大冒,想也不想,转身就欲遁逃。
这哪里来的煞星?
剑法凌厉,肉身强横,还有那奇怪的水滴。
这还让人怎么打?
紫袍老者肩膀上被水滴洞穿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闯入者。
将白骨幡往后一甩,自己拼命向着府邸深处遁逃。
然而,他的速度在罗晏面前,完全不够看。
罗晏御剑疾冲,长剑刺出。
“噗嗤!”
长剑直接从紫袍老者的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剑身上蕴含的剑气,将紫袍老者的心脏绞得粉碎。
紫袍老者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那截剑尖。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
刚刚紫袍老者和黑袍人分散逃开,那黑袍人往罗晏左手边逃了,杀他还要转弯。
所以,罗晏第一时间去追击了紫袍老者。
但是黑袍人也没想到往日耀武扬威的紫袍老者那么没用。
竟是连一会儿的功夫也阻挡不住!
黑袍人此时眼看就要没入一片假山之后,罗晏右手剑指一招,贯穿紫袍老者的长剑嗡鸣一声,自动飞回。
而他左手早已抬起,对着黑袍人逃遁的方向,看似随意地屈指一弹。
一滴小水滴瞬间脱离指尖,破空而去。
黑袍人似乎感应到了身后的危机,猛地将手中那盏绿色灯笼向后抛出。
灯笼绿色鬼火暴涨,形成了一面火焰墙。
罗晏直接追加小水滴,十滴小水滴一同击打在鬼火墙上。
“嘭!”
一声爆裂声响起。
鬼火墙就如同被巨锤砸中,瞬间爆碎成漫天飘散的绿色火星,彻底湮灭。
罗晏再次一弹水滴,这次,这水滴精准地命中了黑袍人的后背正中心。
黑袍人“啊”的一声惨叫,眼中光芒逐渐淡去,软倒在了假山旁边。
不过一会儿,三名筑基,就都死了。
宁无毁心中震惊不已。
她知道罗晏厉害,但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啊。
对付这三个人,她觉得罗晏都还没有用出全力!
罗晏“啧”了一声,对宁无毁道:“宁师叔,走吧。”
两人御剑而上,打算飞出国师府。
可还没有飞出去,就被一股结界给挡住了。
罗晏:······
哦豁,出不去了。
端坐在正院里的国师,盘腿坐在自己的院子里。
感应到罗晏这边的动静后,不屑地冷笑一声:“哼,进来了还想出去。”
“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