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终于渐渐安静下来,贾张氏不再哭嚎,也不再找王烈的麻烦。
只是每次王烈路过中院,她都会躲在屋里,偷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再也不敢出来招惹。
而王烈,依旧每天上班、下班、修炼,仿佛之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只是他偶尔看着平安玩耍的背影,眼神会变得更柔和——谁要是敢伤害他的家人,他绝不会手软。
贾张氏窝在屋里养伤,心里的怨毒没半分消减,反而像野草似的疯长。
这天午后,许大茂借着“探望”的由头,揣着半袋水果糖溜进了贾家,刚关上门就凑到贾张氏跟前。
许大茂声音压得极低:“张婶,您这胳膊算是白废了?
王烈那小子到现在连句软话都没有,您就甘心?”
贾张氏正摩挲着空荡荡的袖子,听见这话,眼睛瞬间瞪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
“甘心个屁!可那王烈油盐不进,于莉又把孩子看得紧,我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孩子?”许大茂眼珠一转,脸上浮出阴笑。
“您说的是平安吧?那小子才一岁多,软乎乎的一个小不点,王烈夫妻俩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要我说,想治王烈,就得从平安身上下手——他再硬气,还能扛得住孩子出事?”
这话像根火柴,一下点着了贾张氏心里的邪火。
她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发颤:“从孩子下手?可那娃太小,天天被于莉抱着,我咋动手?”
“这您就不用愁。”许大茂掰了块糖塞进嘴里,慢悠悠道:
“我瞅着于莉每天傍晚都要抱着平安在中院晒会儿太阳,有时候会把孩子放在小推车里,自己去水龙头那打水。
就那几分钟的空当,足够咱们做点事了。”
贾张氏眉头一皱:“做啥?总不能把孩子抱走吧?那可是犯法的!”
“谁让您抱孩子了?”许大茂嗤笑一声,压低声音。
“您就假装路过,趁于莉不在,把小推车里的毯子往旁边扯扯——这两天风大,孩子吹着风准感冒。
到时候王烈夫妻俩忙着带孩子看病,又查不出是谁干的,只能自认倒霉。
您想想,孩子遭罪,王烈心疼,这不比您跟他吵吵闹闹管用?”
他顿了顿,又添了句:“就算于莉怀疑,您就说路过时想帮孩子盖盖毯子,没留神扯错了。
您一个胳膊废了的老婆子,谁会信您故意害孩子?”
贾张氏心里的顾虑渐渐散了,想起王烈之前的强硬,想起自己废了的胳膊,狠劲一下上来了。
“好!就这么办!只要能让王烈难受,我啥都敢干!”
许大茂见她应了,笑得更得意:“这就对了!明天傍晚我帮您盯着,于莉一去打水,我就给您使个眼色,您就过去‘搭把手’。”
两人又低声合计了半天,把细节敲定,许大茂才揣着剩下的糖,偷偷溜出了贾家。
第二天傍晚,夕阳刚落,于莉果然抱着平安出来了。
她把孩子放进小推车里,盖好薄毯子,见中院的水龙头旁边没人,就跟旁边的邻居打了声招呼,转身去打水。
躲在自家门后的许大茂瞅准时机,对着贾家的方向轻轻咳嗽了一声。
贾张氏假装在中院晃悠,目光却死死盯着小推车里的平安。
等到于莉的身影消失在井边,贾张氏赶紧凑过去。
她看着小推车里熟睡的平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伸出两个胳膊夹住毯子,猛地把盖在孩子身上的毯子扯到了一边。
风瞬间吹到孩子身上,平安小眉头皱了皱,哼唧了两声。
贾张氏心里一慌,刚想假装把毯子拉回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于莉的声音:“张婶,您在这儿干啥?”
贾张氏手一抖,赶紧回头,强装镇定。
“我……我路过,见孩子的毯子歪了,想帮着盖盖。”
于莉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毯子重新盖在平安身上,眼神里满是警惕。
“不用麻烦张婶,我自己来就行。”
她说着,抱起小推车里的平安,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心里却犯了嘀咕。
刚才她走的时候,毯子明明盖得好好的。
就在这时,王烈下班回来了。他刚进中院,就看见贾张氏于莉在旁边站着,于莉抱着平安,脸色不太好看,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快步走过去,接过平安,眼神冷冷地看向贾张氏。
“张婶,我家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往后您要是没事,就别往这儿凑了。”
贾张氏心里一虚,嘴硬道:“我就是好心帮着盖毯子,你咋还不领情?”
“好心?”王烈抱着平安,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看您是没安好心吧?刚才许大茂在门口咳嗽的声音,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俩合计着啥,以为我不知道?”
这话让贾张氏瞬间变了脸色,许大茂也赶紧缩回了屋里,不敢露头。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议论声渐渐起来了。
“难怪刚才看见许大茂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原来是跟贾张氏合计事呢!”
“这贾张氏也太坏了,连一岁多的孩子都想害!”
贾张氏被说得面红耳赤,就想走,却被王烈叫住。
“张婶,我警告你,往后再敢打我儿子的主意,不管你有没有胳膊,我都让你在这大院里待不下去!”
王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贾张氏浑身一颤,不敢回头,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于莉抱着平安,脸色还是发白:“幸好你回来了,不然孩子真要吹着风了。”
王烈摸了摸平安的小脸,眼神柔和了些,又带着几分冷意。
“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的孩子。”
这件事之后,大院里的人更不待见贾张氏了。
不仅没人再接济贾家,就连见了面都绕着走。
贾张氏躲在屋里,听见外面的议论声,心里又悔又恨,却再也不敢打平安的主意。
她知道,王烈说得出做得到,再惹事,自己真的没好果子吃。
她攥紧了手里的衣角,心里又悔又涩——要是当初没听许大茂的鬼话,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