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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电磁炉上的牛排与人生转机

深秋的公园门口风有点凉,彪哥把电磁炉的火调大些,滋滋作响的牛排香气很快飘散开。路过的人大多行色匆匆,他却执着地拦住每一个——“大哥,尝块牛排再走,不要钱!”手里的铁夹子翻着牛排,另一只手早把印着“彪哥预制菜”的名片递了过去。

这是十二年前的彪哥,刚从股市亏光所有积蓄的第三个月。此前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盯着电脑屏幕上50个自选股翻来覆去看,从日出看到日落,账户里的数字从五位数变成三位数,老婆的抱怨、父母的叹气,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去上班?一个月几千块,我拉不下脸,也静不下心。”彪哥后来总跟人说,当时选择卖预制菜,不是选了条路,是抓了根救命稻草。

最初的日子苦得很。每天天不亮就去市场进货,搬几十箱预制牛排、预制菜到公园,电磁炉要插在附近小卖部的插座上,还得给人付“电费租金”。有人尝了觉得好吃,问店在哪,他才挠挠头说“店还在找,您先留个电话,我送上门”。晚上收摊后,他坐在路边啃馒头,对着记满客户电话的本子数:“今天成了3个,离5个的目标差2个,明天得更勤快。”

累是真累,累到倒头就睡,再也没心思凌晨爬起来看美股走势,也没力气对着K线图唉声叹气。有次他给客户送预制菜,对方是个开餐馆的老板,跟他说“做生意就得脚踏实地,一天赚100也是赚,总比盯着屏幕空想强”。彪哥愣了愣,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打开股票软件了——那些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涨跌,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第二章 股市里的“囚徒困境”

生意慢慢有了起色,彪哥租了个小门面,雇了两个伙计。有天以前一起炒股的老杨来找他,进门就抱怨:“最近又亏了,本来赚了两万没跑,现在倒亏五万,你说我怎么就管不住手?”

彪哥给老杨泡了杯茶,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我以前比你还傻,”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自选股50个,我能翻一天,涨了想等更高,跌了舍不得割,整个人像被绑在屏幕上。你说亏10万、20万疼不疼?疼,但更疼的是啥都不干,把日子全耗在这上面。”

老杨低着头,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我也想找点事做,可总觉得股市里能回本,只要再等等……”

“等?我等过,”彪哥打断他,声音沉了些,“等来了账户清零,等来了老婆要离婚,等来了我妈偷偷抹眼泪。股市这东西,最大的坏不是让你赔钱,是把你变成囚徒——赚钱了怕跌回去,赔钱了不甘心离场,最后所有心思都在那红绿线上,焦虑、失眠,身体都垮了。”他掀开衣服,露出当年因为长期熬夜、焦虑长出的湿疹疤痕,“你看,我现在生意赚的钱,够当年在股市赔的了,可这身体亏的,多少钱都补不回来。”

老杨看着那些疤痕,没再说话。那天他走的时候,彪哥塞给他两盒预制红烧肉:“回去尝尝,要是觉得好,以后餐馆的预制菜我给你供货。别总盯着股市了,手里有事做,心里才踏实。”

第三章 不缺钱时,才懂赚钱

今年夏天,彪哥的预制菜生意开了第三家分店。有次直播,有新股民在评论区骂他:“现在是牛市,你还劝人别炒股,安的什么心?”

彪哥对着镜头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计算器:“兄弟,我做20多年股市,赚的钱加起来,不够付我当年的医药费、误工费,还有因为焦虑错过的生意机会。你觉得现在是牛市,可你问问做过生意的人,熊市赔小钱,牛市赔大钱——牛市里人容易贪,敢加杠杆,敢追高,最后跌下来的时候,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刚做预制菜时的日子。那时候他每天忙着找客户、谈供货,手里有了稳定的收入,再看股市时反而清醒了——偶尔用闲钱买两支稳健的股票,涨了五个点就卖,跌了也不慌,因为“就算这钱亏了,我的生意还在,日子照样过”。

“我以前总说,当你不缺钱的时候,才有可能在股市赚钱。”彪哥对着镜头,语气很认真,“不是说你得有多少钱,是你得有自己的生活,有能赚钱的本事,不用靠股市吃饭。那时候你看股市,就不会被涨跌牵着走,赚了是意外之喜,亏了也不影响生活。可要是把所有希望都放股市里,你就成了它的奴隶,赚了怕丢,亏了不甘心,最后把自己的日子都毁了。”

直播结束后,彪哥接到老杨的电话,说他现在也开了个小超市,偶尔用闲钱买两支股票,心态好多了。彪哥笑着说“这就对了”,挂了电话,看着窗外自家店门口排队的顾客,心里满是踏实。

他想起十二年前公园门口的那个电磁炉,想起滋滋作响的牛排,想起那些印着“彪哥预制菜”的名片。原来人生从来不是只有股市一条路,当你从屏幕前走出来,把手放在实实在在的生活里,把心思放在能落地的事情上,那些曾经困住你的焦虑、不甘,都会慢慢被忙碌和希望代替。而股市,不过是生活里一个小小的插曲,再也成不了困住你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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