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春堂是黑社会吗?他明明可以明抢,何必多此一举给一拳呢? 他这是羞辱啊!”洛可可看的那叫一个冷汗直冒。
季妃安暗自收紧拳头,总觉得一切没那么容易完。
“大家接着竞拍,还有谁对这位谢少感兴趣?”
洛可可惊愕的看着,那简直是丧尽天良啊!“人都成这样了还拍啊?该不会闹出人命吧?”
下面还真的有人举牌,这个人比起上一个聪明了许多,先是给了一千万,然后说:“春堂的场子,春堂说了算,一千万最大限度能干什么?”
主持人满意的微笑:“老板很喜欢这位贵客的识趣儿,特意给您优惠,一千万一刀,只要不伤要害,随便您。”
洛可可手心冒汗啊,拉了拉季妃安:“我听说有很多老板,专门研究很多折磨人的方法,有些刀子哪怕是不伤及要害,也能让人生不如死。”
出价的男人满意的笑着,指挥着自己带来的人,那个人仔细观察着谢清安的脉络,然后挑了某个点,刀子毫不留情的没了进去。
众人只看到谢清安痛苦的缩成一团,不停的抽搐,口吐白沫,痛苦不堪。
下面的众人反而发出爽朗的笑声,季妃安环顾四周,觉得他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很怕,很冷……人性的阴暗面原来是这样变态!
接着就是越来越多的竞价,好多刀子割在谢清安身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在杂志上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居然在黑市这么狼狈匍匐。
季妃安和洛可可都不忍在看,强压心里的不适,这还仅仅是第一个拍品就已经创造了三个亿的收入,原来高级的春堂背后还做这样的买卖。
“妃安,我看那个人只有一口气了。”洛可可侧着头,不敢看那血淋淋的场景。
在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保镖递上了个匣子,主持人看了一眼,脸上依旧如沐春风,拿过匣子为众人展示,灯光骤亮,那是一枚断指。血肉模糊。
洛可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害怕的往季妃安怀里钻了钻,那个主持人也真是够变态的,拿着别人的手指还跟展示什么宝贝一样!
“刚刚那个人说,他已经知道错了,这是对春堂的道歉。”主持人礼貌的解释,好像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脸上都是平静和满意。
沈琉月震惊的看着外面,想着那晚的燕司南,他拔了人的舌头,今天又切了人的尾指,她现在已经越来越不认识他了,甚至恐惧……
门开了,透过玻璃的影子,他看到了燕司南就站在她身后,正阴郁的盯着自己。
“燕太太,我的手脏了。”
沈琉月转身,一步一步走近他,看着那双满是鲜血的手,皱起了眉,他是不是疯了,她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
拿过干净的毛巾,低头专注而用力的擦着他的手,腥臭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周围。燕司南默然的看着认真的琉月。
怎么回事?为什么擦不干净?沈琉月望着那干涸的印记,这里没有水,她的干毛巾就是擦不干净!
傻女人,他抬手抚着她的发端:“我已经脏了,跟你一样,不是你印象里那个纤尘不染的少年了。”
沈琉月停了手,清澈的眼里写满了恼怒,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该怎么陪晚星一个清风明月。“为什么?”
燕司南盯着他,她还问为什么?圈住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跟前:“因为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自己脏了,因为我比你更脏。”
“燕司南你停手吧!你这样会毁了自己的。”
是吗?那就毁好了。他抬手,手捏着她的下巴:“你想把我赔给谁啊?俞晚星她会喜欢这样满手污垢的我吗?别再抵抗了,我们都是泥潭里的人,没有谁比我们更合适。”
疯了!他疯了个彻底!完全失控了。
背后的包间里,侧面沙发上,刑云妄随意的丢下点烟匣,吐出烟雾:“你的表哥比你可狠多了,现在的裴少转性了么?”
裴锦城不言语,深邃的眸子依旧盯着拍场,要不是燕裴两家忙着转型,谁会浪费时间陪这个恶心玩意!
刑云妄也不敢过多的招惹他,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这个人该进行最后的拍卖了吧?”他喜欢血腥,血腥能让他兴奋。
黑眸流转,噙着一丝不明的情绪:“二少,指的最后程序是什么?”
“当然是春堂最后的规矩,命啊!拍下他的手指,大腿,眼睛,角膜,心脏等等啊……总会有人一掷千金,他还能再为你赚一番!”
裴锦城扯着嘴角:“春堂不要人的命,再说了他是为了还债,我们已经双赢,我不需要他的命!”
“春堂的规矩不是这样的!”
斜眼睨着他:“以前不是,现在是了,春堂的规矩,我说了算。”
闹事也得看场子,刑云妄愤然掐灭雪茄:“没意思,老子不想玩儿了。云斐什么时候拍卖?”
“到她的顺序自然会拍卖,只是……你跟云家打过招呼吗?现在春堂跟裴氏一样在转型,我们是文明人,不强买强卖。”
“她比较特殊,是她父母送来的寄卖品,我无权过问,您要拍自然无人能跟你竞争,但是得过问一下卖家愿不愿意。”说罢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便推出了一只手机。
“你现在处事真特么磨叽。”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拿过那支电话拨了过去。
那头的人很是兴奋,先是为云斐过去的行为对裴锦成道歉,在是对刑云妄的感激。
刑云妄很嚣张的挂了电话:“现在可以了吗?他们巴不得我是他们的乘龙快婿呢?”
裴锦城不言语,两人接着看向外面的拍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可可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眼神也相当麻木,从第一个到现在的所有人都让她刷新了三观,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十大酷刑”啊!
那些人出价,想怎么折辱拍品,就怎么折辱拍品,看到的仿佛不是一群人,台上的像牲畜,台下的像畜生!
无比后悔自己非要进来凑热闹的举动,今天过后,她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好好睡觉了。
“这一件拍品,沛东第一名媛——云斐!”
季妃安瞳孔放大,红色的绒布揭开,金色的笼子里,蜷缩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她惶恐的盯着周围,面对着下面一双双狼一般的眼睛,她害怕的攥紧裙摆。
洛可可惊愕的看着台上的少女,普通人家的女孩儿被这样关在笼子里也是屈辱吧,何况是心高气傲的云斐。“她,她怎么会在这儿?”
季妃安对她可一点儿也同情不起来,她的报应啊,也来的那么快!但看着那样像物品一样拍卖的她,却又多了几丝同情。但那些同情一点儿也战胜不了心里的仇恨。
“裴少的女人,我们很感兴趣,多少钱啊?”已经有人跃跃欲试,在他们晦暗的心思里能玩弄裴锦城的女人似乎让他们更加兴奋。
“这是内定商品,已经有人买下了。那位卖家特意让我们展示一下,让诸位见见沛东第一名媛的风姿。”
洛可可觉得恶心,忍不住吐槽:“看样子买下她的也不是个好货啊!”不然谁还把自己的女人展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