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摇头解释着:“我不清楚。”
“不清楚?”沈父更疑惑了。
自家儿子与展颜向来都是形影不离,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就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了呢?
说曹操曹操到。
“爸!”
门口忽然响起沈景行爽朗的声音。
展颜和秦司野不约而同地看去,就见沈景行身着西装,边上站着身着青色旗袍,儒雅大方的宋晚意。
沈父快步走去,自动忽略了挽住沈景行手腕的宋晚意,搂住了自家儿子的肩膀,将其带到了展颜和秦司野跟前。
“你和颜颜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人家小野带着颜颜过来,你不知道小雨平时很忙吗?”
被自动忽略的宋晚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强颜欢笑地跟在沈景行身边。
已经一周没见展颜的沈景行,再次与展颜四目相对,热闹的氛围中夹杂着一丝尴尬。
瞧着展颜长胖了些的小脸,沈景行盯得有些出神。
离开了他,展颜好像过得越来越好了。
失落的心情在心口攀升。
这一周的时间,沈景行让自己忙得闲不下来,回家后,虽然有心爱的女人陪在身旁,却让他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今日是父亲的寿宴,就算再怎么心事重重,他也还是调整情绪,前来赴宴。
可没想到,秦司野会这么大方地把展颜带出来,丝毫不吝啬地向众人展示着展颜的美。
这会瞧着展颜愈发漂亮,让他心里愈发的失落。
见沈景行不说话,沈父出言斥责:“你这小子,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沈伯父。”存在感极低的宋晚意突然开口道:“那个,景行家里只有两个房间,住不下三个人,所以展同志搬走了。”
结果沈父连半个眼神都未施舍给宋晚意,难道是继续问着沈景行。
一时之间,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宋晚意全身。
公共场合下,却还是强颜欢笑着,维持着仅存的一丝体面。
这老不死的,压根不给她面子。
沈景行语气讷讷:“展颜上一周便搬出去了。”
沈父有些不解,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一边领着这一行人进了人比较少的房间,一边询问展颜搬出去的原因。
沈景行本就郁闷,这会又被追着问,当即不耐心地回答着。
“还能因为什么原因?”
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一对璧人,语气酸溜溜的。
“展颜和秦司野已经领了结婚证,我一个未成婚的男子与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同处一屋,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秦司野那个位置本来是他的。
时至今日,沈景行也不断地在安慰着自己。
只是因为与展颜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早已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心里难免会有些怨气。
“结婚?”这下轮到沈父懵逼了:“颜颜不是要和你结婚吗?到时候领了结婚证,咱们再补办婚礼。
颜颜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父母又不在身边,谁给她安排的结婚对象?”
展颜虽然不是本地户口。
可到底为人听话懂事,又将沈景行照顾得极好,而且又是个好拿捏的。
就算是夫妻吵架,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是沈父沈母中意的儿媳人选。
与其自家儿子被别人拿捏,倒不如他们先拿捏住儿媳,这样才能家庭和睦。
沈家夫妻两人默认展颜为自家儿子的未婚妻。
秦司野冷不丁的开口道:“叔,颜颜早在前段时间,就与我领了结婚证,想着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给颜颜补个婚礼,设这个宴席,宴请诸位长辈参加。”
本在外面招呼客人的沈母,刚推门而入,也恰逢听到这番话,当即震惊不已。
“你说什么?”
沈母身着一袭玫瑰色旗袍,头发上别着一根玉簪,长着一张古典美人脸,端庄大方。
一听自己为自家儿子量身打造的儿媳,就这么成了别人的媳妇儿,一直没有管控住声音,冲了进来,自动忽略了站在身旁的宋晚意。
展颜乖巧地喊了声:“沈伯母。”
到底是在寿宴上,沈母心情再怎么不爽,面上还是一副慈祥的模样。
上前拉住展颜的手,语重心长地询问着。
“颜颜,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和伯母好好说道说道,是不是景行那臭小子欺负了你!”
说着,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沈景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早就瞧出自家儿子,其实对展颜也饱含心意,只是自己未发现罢了。
展颜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解释着:“宋小姐从国外回来,沈工把人接了回来。
您也知道那间屋子只有两个房间,沈工与宋小姐处对象,我一个外人在,不成体统,索性就搬了出来,也好让两位联络联络感情。”
沈父沈母气的脸都绿了。
因三年前的事,这家儿子为其要死要活,结果对方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华国。
两人本就对宋晚意没什么好感,好不容易让儿子走出阴霾,快成家立业时,宋晚意又出来作妖。
这回沈家父母两人对一起的意见更大了。
沈母连半个眼神都未施舍给宋晚意,阴阳怪气地讥讽着。
“你的位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顶替得了的,就算景行那混小子混,昏了头,我和你伯父也早就把你当成了我们的亲女儿。
谁都知道小野是个不近女色的,你该不会是为了气景行,特意和小野逢场作戏的吧。”
这会沈母还抱着一丝侥幸,更是话里话外都看不上宋晚意。
秦司野握住展颜的肩膀,带到自己的身边,开口解释道:“婶,我和妍妍是领了结婚证的,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也从来不会把婚姻当儿戏,当做消遣的玩笑话,我秦司野做什么便会大大方方的承认。”
展颜点头笑道:“伯父伯母,我和秦大…司野确实是领了结婚证,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眉眼弯弯地看向了心不在焉的沈景行与强颜欢笑的宋晚意。
“而且沈工与宋小姐两情相悦,这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又何必棒打鸳鸯呢,而且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