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妍刚关上抽屉,凌川就开门走进了进来,他把手中的东西放在鞋柜上,之后一边换鞋,一边朝着花妍的方向:“姐姐上午没有去看秦老师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秦老师和宸哥怎么样了?”
花妍要去医院虽然没和凌川说,但是凌川也想到了。他今日回来的有些早,还以为她去医院没回来。
“我二十分钟前回来的,羽知的问题不大,她受的都是皮外伤,顾锦宸说是早上醒来一次,我去看的时候他又昏睡了过去了。我还在医院见到了去说情的人,一切都朝着我们意料中走去。”
会有人去医院说情的事情,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没人去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那姐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凌川走到沙发前坐在花妍的身边,伸出胳膊搂着她。
“看你秦老师他们两人的态度吧,这件事情我其实也不好说什么,那毕竟是他们秦家的事情。”
她顶多就是给个意见,最后帮忙兜个底而已。只要秦羽知不吃亏,她就无所谓。
“那既然这样姐姐,怎么还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在我回来之前,有人来过了?”
凌川看着茶几上的茶杯问道,早上他离开的时候杯子可都是在杯架上的,姐姐一个人喝水没必要用两个被子,而且另外一个又是放在姐姐对面的。
“黄部长刚才来过了,在你之前就离开了。”
花妍知道凌川也是一个聪慧且心细如尘的人,毕竟他的职业是需要他有这样的特质。
“黄部长?是我知道的那人?他为什么来,是找我的?不对,他是来找姐姐的,他和姐姐说了什么?”
凌川第一反应那人是来找他的,但是也在瞬间就明白过来,不是找他的。如果是找他,不会没见到他,人就走了。
而且现在姐姐的情绪明显不对,对方是和她说什么了?
“你这反应好像有些过激了,他是来找我的。毕竟昨天我在医院打了不少的人,虽然那些人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人,但是他们在帝都也不是什么没有姓名的人。”
“我当年退役有一部分的就是因为我报仇的时候杀了太多的人,他们觉得我杀“疯”了,有些不可控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他们的监视之下,不也是为了担心我再一次“疯”起来做出有危社会的事情。”
“我这次动了手,他们怕多年前的事情重演。”
这虽然是花妍给凌川的借口,但是焉知这不是今日那人来的目的之一。只是这件事情和多年前的那件事情不一样,她这次完全没有动了杀念。
她虽然手上沾有人命,但是却也不是一个嗜杀的人。
“姐姐,什么叫一直活在他们的监视下,难道怎么多年姐姐一直都被他们给……怎么会这样?”
凌川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发生在花妍的身份?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间抱紧了花妍。
“这有什么奇怪的,向我们这样的人,从一天开始就注定失去了自由。我们这样的人死亡都是最终的归宿,我已经是个另类了。他也只是老问问情况而已。”
她前天才会帝都,昨天就在医院闹了那么的一出,他们能不能防着她吗?今日那人没说大概也是因为昨日的事情她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那对于昨日的事情黄部长可有说什么,他责难姐姐了?”
“你不要担心,没有,他什么也没说。再说昨日我可没伤人,我都是照着律法来的。你下课好像挺早的,这才十一点你就回来了?”
花妍为了不让他继续问下去,她转移了话题。
“老师把今日的知识点讲完就下课了,剩下的事情让我们自己吃透,吃不够明日去问老师。姐姐饿吗,我去做饭?”
“我还不饿,你刚回来休息一下吧!”
“好,那我们就等会儿做午饭。”
凌川脱掉鞋子上了沙发,然后他斜躺在沙发上,抱着花妍让她依靠着他肩膀躺着。他一只手玩着花妍的手指。
“我不在的时候姐姐一人在家无聊吗,要不然姐姐去看看红姚师姐,或者是其他的朋友?”
凌川不想花妍一个人在家无聊,一个人独待久了,就会胡思乱想。
“你在顾虑什么,在禹城的时候你上课的时候我不就是一个人待在家中吗。我也习惯了一个人待着。”
最初的时候他也不是每一日都陪在她的身边,每周去她那里都是有固定的时间的,也就是她生日过后两人把话说开了之后,才算是彻底的同居待在一起了。
“我这不是害怕姐姐一个人无聊吗,最近秦老师也没时间陪着姐姐。我如今这上的课和之前在学校的也不太一样,有时候可能会上到很晚才回来。”
如果有一节课需要实操的时候,他会回来的很晚。
“我知道,我其实也不无聊,我在家里也是有事情做的。对了,你昨日说的材料的事情有消息吗?”
“应该还没有吧,没人和我说。”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材料,国内找不到替代品吗?”
“那是一种新的材料,是从一种矿石里提炼出来的,那矿石说是有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国内暂时找不到替代品。”
“所以这新武器暂时就只能搁浅了,不过姐姐放心,他们应该可以找到材料。我只是一个武器设计师,这新材料的事情有人去操心。姐姐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我之前的身份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不在执行任务也是是彻底和这种消息隔绝,我也就什么都不想了。可是如今听你说起这件事情,我大概是职业病犯了,就多问了一句。而且你刚才说的新材料的矿石,有可能能就是我们多年前从国外带回来的那种未知名的矿石。”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姐姐想去国外寻找那种矿石?为我吗?可是我不想姐姐为我犯险。姐姐,你和我说实话,黄部长今日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来的?怪不得我回家的事情察觉到姐姐的情绪不太好。”
姐姐都已经退役了,他怎么又能明知道有危险,还来找姐姐?
“你什么时候也怎么多疑了?我如今退役了,又常年酗酒,他们恐怕早就觉得我是一个废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和我说?也就你还觉得我是一个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