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成林相对轻松,没有了去年刚到东镇时候的紧迫感。
提前安排马文姐和池国伟,给云州福利院弟弟妹妹们准备了礼物,又以晟睿房地产公司的名义,给云州福利院捐了一百万,用做这两年新来的十多个弟弟妹妹们基础疾病的救治 。
给当兵的四个弟弟发了些云州悦南零食过去,用以安抚他们想家的情绪。田中、李闯也提前放假回家过年,成林赶在腊月二十九日傍晚回京城。
小涵安排付超来高铁站接的成林。
车子到了柯老爷子家门口的时候,成林刚下车,一辆进口跑车从后面冲过来,咆哮着向前面冲去,反光镜刮到成林胳膊,差点把他带倒。
成林有点恼火:
“这是谁啊,怎么开的这么快?这么霸道吗?”
付超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车碰到成林,一边替成林拿行李包一边说:
“这是文山,京城四大公子,他爹是京城常委副市长。”
成林有点像乡巴佬进城一样,都啥年代了还有人玩这个:
“京城四大公子?都是谁啊,这么牛皮?”
付超笑笑说:
“姐夫,京城副市长文一平儿子文山,央企国信老总敬德全儿子敬语,发改委一把手许昌杰儿子许松,市局老大师运鹤儿子师严,他们四个并称京城四公子。”
成林有点孤陋寡闻了:
”兄弟,谁是老大?
“姐夫,据说市局老大儿子师严是大公子,文山是二公子,许松是三公子,敬语是四公子。”
成林也只是有点看不惯这些纨绔子弟,随便问问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京城这个地方卧虎藏龙的,即便老柯进京城以后也比较低调。现在来看这四公子高调的有点不可理喻,是不是有点作大了?
副市长儿子和市局局长儿子都这么高调,看来老柯在京城有点太谨慎了,日子未必过得舒服啊。
晚上交完公粮,小涵趴在成林身上,看成林若有所思的模样问他:
“你在想啥?怎么这么严肃?”
成林搂紧小涵说:
“老柯在京城的日子是不是太谨慎了?今天晚上跟付超回来,看见一辆跑车,他说是京城四大公子的文山。现在这么个舆论环境下,怎么还有这些人冒出来?”
小涵拍拍成林胸膛:
“京畿重地,台面上的人不重要,后面的天线才重要。老柯底下没有你这样的猛将,谨慎是必然的。
他们作大了,有人会出来收拾,但是那个人未必就要是老柯,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成林也不是愣头青,这里面的道理自然也懂。
他抚摸着小涵光滑的身子,脑子也在飞速运转:
“如果老柯一味的表现谨慎,也不是最好选择。
高层看中你解决错综复杂问题的能力,看你在大是大非跟前的责任与担当。有时候需要一些霹雳手段,不能让有些人日子过的太好了。”
小涵笑着摸摸成林的脸:
“没有发烧啊,怎么这就激动了,愤青了?”
成林把小涵拉回自己怀里说:
“目前的封疆大吏里面,老柯是最年轻的几个人之一。老柯在悦南搞经济打击贪腐都做的不错,到了京城如果畏手畏脚的,是不是会让看好他的人也有压力?
适当的时候亮亮肌肉,展现一点獠牙,让有些人也能收敛点,我觉着对老柯是加分项。”
小涵不再言语,成林说的她都明白。她也看出老柯这些日子过得太谨慎,有些事少了一些激情。
…………
老柯心里咋想的,成林无法去左右,老柯也未必会静下心跟成林来探讨这些问题。
初三跟刘扬密会的时候,成林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刘扬。所谓的京城四大公子的说法,刘扬也有耳闻,在她看来这是小孩子争强好胜的幼稚表现,并没有往深层次去想。
现在成林这样分析,确实看出老柯的谨慎。成林对一些事情的敏感度很高,他能从细小的地方看出端倪,这点刘扬早有领教。
“你打算帮老柯把局面收拾一下?”
成林一阵哭笑:
“我哪有那个能力。”
刘扬翻身看看成林:
“你是不是又在鼓励我出手?”
成林哈哈笑起来:
“姐,这都是你份内的事,咋还用鼓励呢。扫帚不到的地方,灰尘不会自己跑掉。
你想想有些人,你不去修理他,他还以为天老大他老二呢?”
刘扬哈哈笑起来:
“你说的也对,这些人高调的背后有所倚仗,可能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你打算咋整?”
成林把刘扬拉到自己怀里说:
“这次初步的策略,你负责搜集一下他们的举报资料就行了,不用你亲自上阵。
他们高调的背后,必然也有一堆麻烦事,估计早就有人看他们不顺眼了。”
刘扬抚摸着成林肩膀上的疤痕:
“你说的对,别人的我还没有注意,文一平的举报资料我看过一些。有几张他在澳葡赌场的照片。
文一平分管土地、城建、金融等,都是些肥差部门。他跑到澳葡赌场去,这事还是可能的。
当时屈国平书记问过他,他说照片是pS的,是别人陷害他的。当时可能有人找过国平书记,这事就没有再往下走。”
成林有点兴奋:
“照片还能找到吗?”
刘扬点点头:
“档案室里应该能找到,过年回去上班以后,我去找找。”
“姐,你把照片找到,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了,查找照片的时候注意保护好你自己。
另外市局局长师运鹤的资料你留点心,重点就是他跟文一平。
只要把他俩收拾了,有些人就能感觉到疼,就会收敛点。另外两个人弄不好也会给牵连出来。
我这几天在网上看了他们几个的风评,都不咋地。
刘扬看看成林:
“你打算在网络上给他曝光?”
成林点点头:
“初步先定这个路子,不过不在国内,放到港岛或者星岛,让他墙内开花墙外香。到时候他们背后的人再厉害,也堵不住网民的激愤。”
刘扬想了一会说:
“真的在网上成了热点,没有人敢给他说情了。”
这点成林早就考虑到了:
“我就打算让他们背后的人闭嘴,这样阻力能少一些。上次放跑了相淮安的儿子,让花赟儿子也跟着洗白,这次不能给他们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