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现之后,在各大妖将的带领之下迅速奔赴小妖庭城外。
结成战阵,将凌宇团团围住。
漫天杀气凝聚成实质,让整片天空都暗淡下来。
天狼王站在城墙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星尊,就算你再强,难道还真能敌过我这亿万妖族精锐?”
凌宇悬浮在半空中,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法则光晕,面对亿万妖族大军的包围,神色依旧平静无比。
天狼王站在小妖庭城墙上,双手负后,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星尊,你确实很强,但面对我妖族的无尽大军,今日你注定要陨落在此!”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传遍战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观战的妖族修士们纷纷露出兴奋的神色,开始肆意嘲讽。
“哈哈哈,星尊再强又如何?能敌得过我亿万妖族大军吗?”
一个妖族将领放声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
另一个妖族长老捋着胡须,冷笑道:“单枪匹马就敢闯我小妖庭,真是自寻死路!”
更多的妖族士兵开始齐声呐喊:“杀!杀!杀!”
声浪震天,杀气弥漫。
凌宇缓缓抬起右手指向天狼王与所有狂笑的妖族。
“蝼蚁再多,终究还是蝼蚁。”
......
与此同时,观战的人族各大势力却是忧心忡忡。
无忧城外,司空静紧握双拳,急得来回走动。
“星尊被包围了,我们要不要这个时候出手相助?”
她身后的太虚宗长老沉声道。
“还不到时候。”
“星尊曾经有令,在他没有发出攻击信号之前,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另一位年轻长老焦急地说道。
“可是星尊一个人面对亿万大军,这太危险了!”
“万一星尊不敌,到时如何是好?”
司空静稳住她的心神,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可是关乎人族命运的时刻,她可不能自乱阵脚。
“相信星尊,按照他的要求执行。”
“星尊他既然敢独自前往,定然有他的道理。”
......
太阴宗驻地,慕容飞雪凝视着水镜中的画面,美眸中满是担忧。
“师姐,我们要不要出手?”一名太阴宗弟子急切地问道。
慕容飞雪轻轻摇头:“星尊既然没有求援,我们贸然出手反而可能打乱他的计划。”
她转身对身后的长老吩咐:“让弟子们做好准备,一旦星尊发出信号,立即全军出击。”
......
剑宗内,风雨寒握紧手中长剑,眼中闪烁着战意。
“师兄,我们真的不出手吗?”一位剑宗弟子忍不住问道。
风雨寒沉声道:“星尊有令,我们只能等待。”
他望着远方的战场,低声自语:“但是,如果星尊真的陷入危险,就算违背命令,我也要出手相助。”
......
其他各族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态度。
灵族圣地中,几位长老正在悠闲地品茶。
“看来这次星尊是在劫难逃了。”一位长老轻笑着说道。
另一位长老点头附和:“一个人再强,也不可能对抗整个妖族。”
石灵族巨人们则是沉默地看着投影,没有人发表意见。
魔族领地中,几位魔尊正在畅饮美酒。
“打吧打吧,打得越激烈越好!”一位魔尊大笑着说道。
另一位魔尊眯着眼睛:“等他们两败俱伤,就是我们魔族出手的好时机。”
......
就在各方势力密切关注战况时,妖庭内部也在进行激烈的讨论。
妖庭议事大殿中,数十位长老齐聚一堂。
“天狼王请求支援,你们怎么看?”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沉声问道。
另一位身材魁梧的长老猛地一拍桌子:“这星尊太过嚣张,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一个面容阴鸷的长老冷笑道:“区区一个人族,也敢挑衅我妖族威严,必须将他诛杀,以儆效尤!”
但也有长老表示担忧:“可这星尊实力深不可测,连三大神将都被他轻易斩杀,恐怕不好对付。”
先前那位魁梧长老怒声道:“难道就任由他在我妖族地盘上撒野吗?”
阴鸷长老眼中闪过寒光:“自然不是,既然他敢前来,自然要让他就让他有来无回!”
“我们妖族的尊严不容亵渎!”
经过一番激烈讨论,最终所有长老达成一致:必须支援天狼王,诛杀星尊!
“但是要怎样支援?”一位长老提出了关键问题。
“普通族人上去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去了也只是送死!”
那就按照天狼王的要求,派遣分身!”
另一位长老沉吟道:“可我们大部分族人都没有修炼分身的习惯,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魁梧长老朗声道:“没有分身,我们可以临时炼制!”
阴鸷长老点头同意:“可以用精血炼制血分身,虽然会损失几十万年份的修为,但为了妖族值得!”
“为了妖族,我们义不容辞!”
一个一直沉默的女长老率先开口:“我可以用一根毛发炼制分身,虽然实力会大打折扣,但足以在蜕凡天发挥出最强的战力。”
另一位长老说道:“我可以斩下一臂炼制成分身,完全能够保持蜕凡天承受的最强的战力。”
很快,各位长老纷纷提出自己的方法:
“我用本命精血炼制血分身,应该能达到第五境中期的战力。”
“我可以操控一些四阶傀儡前往,虽然只能发挥第四境圆满的实力,但胜在数量众多,不怕损失。”
“我有一件法宝可以暂时化出一道分身,能有第五境后期的战力。”
这些长老都是第八境仙阶、第九境圣阶甚至第十境皇阶的强者,对他们来说滴血重生都不在话下。
很快,一道道强横的气息在妖庭中升起。
魁梧长老斩下自己的一条手臂,鲜血喷涌而出,那条手臂在空中化作一个与他本体有七分相似的分身。
阴鸷长老逼出一滴本命精血,血滴在空中蠕动,最终化作一个血红色的分身。
女长老拔下一根毛发,发丝在空中缠绕,化作一个与她本体几乎一模一样的分身。